陸無傷回到了後院,走進了一間最寬敞的偏房。
偏房內。
他將所有的東西都堆在了牆角,而後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往後退了退,伸手一指輪椅,輪椅頓時金光大放,轉眼間,在偏房內化成了一間稍小一些的房間。
這間房子沒有窗戶,僅有一扇進出的房門。
陸無傷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坐在一旁,從懷里掏出了那本名叫【金鐘罩】的武技,認真翻閱,半柱香後,成功將金鐘罩錄入了數據,隨後起身,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房間。
「砰!」
身後的房門自動閉合,陸無傷喃喃道︰「那就開始吧!」說著伸手點向金鐘罩後面的【+】。
【祈願點-1】
【祈願點-1】
【祈願點-2】
【祈願點-5】
消耗了9個祈願點,金鐘罩在轉眼間提升到了圓滿境,陸無傷閉目良久,認真體悟金鐘罩的玄妙,這金鐘罩是一門護身武技,提升到圓滿境後,皮膚像是變成了一層牛皮,如果將其施展出來,更是有種刀槍不入的味道。
「嗯,不錯。」
陸無傷滿意點頭,睜開眼眸後,伸手繼續點向後面的【+】。
【祈願點-10】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青天白日,三聲浩大的雷鳴接連響起,無數人抬頭望向天空,只見整片天空一片金黃。
「又來了」
「短短半月,這都已經是第三次了,我我我無話可說。」
「哎,應該不是壞事吧。」
無數人議論紛紛後,又開始各忙各的,他們漸漸習慣了。
一道金光從天穹墜落,瞬間沒入陸無傷的胸口,和上一次的場景再次出現,剛剛被提升到神級的金鐘罩開始快速跌境。
金鐘罩(圓滿!)
金鐘罩(大成!)
很快,金鐘罩這門武技從陸無傷的數據中消失了,一團金光從他的胸口分離了出來,在半空中閃爍著耀眼的金輝,一時間,不大的房間內滿室金黃。
轉眼間。
一道三米多高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內。
這是一副黃金甲,甲身是由一塊塊長方形的甲片堆砌而成,全身上下不留絲毫縫隙,祂張著雙臂,雙眼冒著紅光,祂懸浮在半空中,周身釋放著淡淡的金輝,身上帶著一股厚重如山的威嚴。
祂在用猩紅的眼眸望著陸無傷。
陸無傷抱著雙臂,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方,一時間,空氣有些凝滯。
【物種】︰神
【名稱】︰金甲神
【實力】︰純陽境九層
【神藝】︰道法天成、堅不可摧、如意金盔,水火不侵
【評價】︰這是一種術法修成的神,祂可能並不強大,但是在某種時候,會擁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當心,祂正在考慮叛逃
「金甲神?」
陸無傷心中還是比較滿意的,只是那個【堅不可摧】的神藝有點棘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破防,不過,現在對方被困在足道神化成的房子里,倒也不擔心對方能逃出去,想到此處,心中底氣又足了一些。
于是把臉一板,腰板一挺,陸無傷大聲呵斥道︰「大膽,小小金甲神,見到本神主為何不跪?」
「 ~」
金甲神聞言,仰天狂笑不止︰「一介凡人,也敢妄稱神主,可笑!可笑!」
陸無傷模了模鼻子,唉聲嘆了口氣︰
「你們這些個毛神,怎麼都是一個臭德行,非要讓本神主動粗。」說著他使勁攥了攥拳頭,帶著一陣【磕磕啪啪】的暴響,一瘸一拐向金甲神走去。
「怕你不成!」
這金甲神有恃無恐,懸在空中當先一步向陸無傷揮拳砸去。
「太慢了,太慢了。」
陸無傷搖頭晃腦,伸手,一把擒住了對方比自己大了三倍不止的拳頭,左摔右打,讓整個房間內一陣轟隆隆巨響,而後伸手扯住對方的一條甲臂,狠狠一腳,踹在了金甲神的脖子上,將對方的半個腦袋都踩進了泥土中。
盡管狼狽的像條狗。
可是金甲神竟然毫不在意,繼續叫囂著︰「小小凡人,你就這點力氣嗎,太輕,太輕! ~」
陸無傷的嘴角抽了抽,直接將對方按在地上摩擦,使勁踹,用力踹,掰手指,撕胳膊,跺腳指,插眼楮,無所不用其極,最後發現只有眼楮才是對方的要害,只是,每當他想攻擊眼楮的時候,對方把眼一閉,猩紅的目光瞬間隱藏在了面甲下,讓他束手無策。
金甲神也有反抗。
只是,那點實力在陸無傷手下根本不夠看,隨手就能化解,就像大人欺負兒子一樣,到最後金甲神已經不反抗了,任由陸無傷摔打,嘴里卻在一個勁的叫囂。
「用力,用力」
「小小凡人,你就這點力氣麼??」
「 ~」
陸無傷一陣牙酸,繼續摩擦,使勁揍,用力揍,往死里揍。
從中午收拾到傍晚,陸無傷一瘸一拐,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了房間,房間內,金甲神飛到了半空中,【 】大笑不止。
酒樓的客人全都離去了。
陸無傷將陳酒和老張頭留了下來,坐了一頓豐盛的下午飯,飯桌上,陸無傷心不在焉地扒拉著飯菜,想了想,詢問道︰「小九,老張頭,你們說要是遇見一個特別囂張的人,而且還嘴硬,該怎麼辦呢?」
「揍他呀。」
陳酒大口吃著飯菜,根本不用腦子,張嘴就來。
「祂感覺不到疼。」
「那那餓他幾頓飯,不給他飯吃,不給他水喝,看他還有力氣囂張。」
「祂可以不用吃喝。」
「這樣啊,那那就扣他工錢。」
陸無傷滿頭黑線,目光望向老張頭。
老張頭放下碗筷,認真想了想,開口道︰「是人都應該有弱點,比如說這人有錢有勢,但可能貪生怕死,可以用生死相挾,比如說這人好面子,可以讓其丟盡臉面,如此的話,理當有些用處。」
陸無傷眼楮一亮,心中有了主意,伸手對著老張頭比了個大拇指,夸贊道︰「行啊老張頭,有些道行,以後每月工錢再加十兩銀子。」
老張頭立馬喜笑顏開,起身,彎腰行禮︰「謝謝東家!」
「那我呢,那我呢?」
陳酒有些眼熱。
陸無傷撇了撇嘴︰「你呀,吃你的飯吧。」
陳酒聞言,小臉頓時一垮,感覺飯菜也不香了。
陳酒和老張頭將剩菜打包,又收拾妥當醉仙居,趕在天黑前離開了,陸無傷關上醉仙居的店門,又走進了困著金甲神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