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的時間不多了,在最後,我希望您能給我最後一擊。」
蘭斯洛特撿起掉落的聖劍,遞到了saber的面前。
沒有了之前的猙獰和煞氣。
溫和的笑容和那俊朗的容顏,讓眾人明白了何為湖上騎士。
「蘭斯洛特親……」Saber握住聖劍的手禁不住的顫抖。
凌淵按在了saber的肩膀上,輕聲道︰「成全他吧,這是湖上騎士最後的願望。」
「王啊,在我的印象中,您是偉大的王,您是指引我等圓桌騎士的王,您不曾動搖,現亦不用。」蘭斯洛特溫柔的看著sbaer。
Saber銀牙緊咬。
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盡管心中不願,但為了回應…
saber低著頭,說了一句。
「再見了,蘭斯洛特!」
嗤~
下一刻,誓約勝利之劍貫穿了蘭斯洛特的身體。
「謝謝您,吾等的王……」
趴在saber肩上的蘭斯洛特露出了解月兌的表情。
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蘭斯洛特的身體開始化作金色的光點消散。
周身漆黑的戾氣消失,在告別之刻,蘭斯洛特顯露出了他真正的樣子。
他抬起頭,看向凌淵,輕輕一笑︰「王,就拜托您了。」
話落,蘭斯洛特就徹底消失了。
在蘭斯洛特消失後,saber抵著聖劍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凌淵看著低著頭,握緊聖劍的saber,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次,沒有反抗。
「別難受了,你也听到了,在他的心里,你是最偉大的王。」凌淵安慰道。
呯!
剛剛貫穿蘭斯洛特的聖劍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淚水控制不住的流出。
「啊!」
Saber如同一個小姑娘一樣,對著天空,大聲哭了起來。
無助、迷茫、彷徨,讓她看上去根本就不是傳說中完美的王。
「saber。」愛麗蹲,輕輕將saber擁入懷里。
Saber用哭聲**著心中的懊悔。
在親手處決自己最信任的手下誰的心情都不會好,更何況是將一切罪孽都歸功于自身的saber呢。
……
跟隨著n,言峰綺禮來到了下水道區域。
在漆黑的下水道里,他看到了一名躺在血泊中的男子。
「真是可悲的男人。」
看著已經失去生命氣息的男子,言峰綺禮搖了搖頭,發出嘲諷。
在將間桐雁夜的三枚令咒收走後,言峰綺禮便離開了。
在言峰綺禮離開後不久,虛數空間打開
凌淵從里面走出。
看著已經死去的間桐雁夜面色平靜。
當注意到後者光禿禿的手背,眉頭一皺︰「來晚了嗎?」
通過天之鎖將間桐雁夜的尸體包裹,帶進了虛數空間里。
因為間桐家的覆滅,遠阪葵在看到間桐雁夜的尸體後也不知道該將墓建在哪。
索性在遠阪時臣墓碑隔壁買了一塊墓地。
希望兩人能夠和解。
當然,這件事並沒有讓小櫻知道。
這些事,等以後告訴她也不晚。
……
距離聖杯戰爭已經開始五天了
現berserker、caster均已退場。
就在凌淵思考的時候。
「額!」
忽然間,愛麗神色忽然一變,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愛麗,你怎麼了?」
Saber嚇了一跳,連忙走了過去。
「沒,沒事。」
愛麗搖了搖頭,在saber的攙扶下坐在了沙發上。
「需要我檢查一下嗎?」瓦爾特問道。
「沒,沒事,我只要休息一下就行。」
自己的事自己知道,面對瓦爾特的好意,愛麗只能婉拒。
「又有一個servant消失了嗎?」看到愛麗的狀況,凌淵呢喃一聲。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n和lancer嫌疑應該是最大的。
畢竟是最弱的兩個servant。
現在想要追尋聖杯的只有言峰綺禮和rider了。
其中言峰綺禮為了追尋聖杯,肯定會尋找別人對戰。
Saber在他們這,是不會動的,剩下的選擇就只有lancer和rider了。
從愛麗的情況來看,估計只要再死一servant就會陷入全身癱瘓狀態。
忽然間,凌淵仿佛想到了什麼,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愛麗,和我來一趟,saber,你扶著愛麗上來。」
凌淵說完,就朝著樓上走去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凌淵特地增加了一句︰「小識和黑瞳也可以一起過來。」
「好!」
坐等的小識和黑瞳答應一聲,迅速出現在了凌淵身後。
凌淵︰「.…」
看這架勢,就算他不喊,也會站在門外偷听吧。
搖了搖頭,帶著四人進入了臥室。
讓愛麗坐在床上後,凌淵開門見山︰「愛麗,我知道,你的身體差不多已經到極限了吧。」
愛麗沒有太多的震驚,只是苦笑一聲︰「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楮。」
「極限是什麼意思?」
saber心里有些不好預感的道。
凌淵雙手抱臂,依靠在牆邊,看著愛麗平淡的開口︰「愛麗的身體其實是一個小聖杯。」
「在servant死後,靈魂會被小聖杯所吸收。」
「而隨著吸收的靈魂越多,愛麗的身體也會選擇關閉一些身體的機能來鎖住靈魂。」
「如果七名servant全部被吸收的話,愛麗也將會失去全部的身體機能。」
「換句話說,愛麗會變成一個活著的人偶。」
「等等,你在說什麼?愛麗是聖杯什麼的,你給我解釋清楚!」saber問道。
凌淵也理解saber的情緒。
畢竟剛剛蘭斯洛特才離開,現在听到這些她自然是關心則亂。
「聖杯戰爭,實際上是由遠阪家,愛因茲貝倫家、間桐家為了到達「根源」而構造的巨大儀式系統。」
「其中,遠阪家負責提供場地,間桐家負責令咒,而愛因茲貝倫家……」
凌淵看向愛麗︰「則負責提供系統,也就是小聖杯,類似于愛麗絲菲爾這樣的人造人。」
「聖杯之所以被譽為‘萬能的許願機’,不是因為聖杯本身,而是因為其中的內容物。」
「容物?」黑瞳好奇。
凌淵點頭︰「魔術師們雖然準備了聖杯,但是卻沒有準備聖杯中的容物,因此,首先需要召喚那個內容物。」
「這其中,只有守護者們,那被稱為靈長類最強的靈魂,也就是你們的靈魂,才是那群魔術師們所渴求的東西。」凌淵看著saber道。
「如果注入六名servant的靈魂的話,那應該能被稱為萬能吧。對于魔術師來說,就是永遠不竭的魔力量呢。」
「好可怕……」
「對于魔術師來講,追求根源就是畢生的追求。」凌淵攤了攤手。
「所以,解釋了前因後果,我們回到現在的問題上來,也就是說……」
看著已經完全愣住的幾人,凌淵頓了一下。
「想要召喚聖杯,愛麗必須死!」
「!」
話落,Saber瞳孔猛的一縮。
轉說過,不解的問道︰「愛麗,這種事,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愛麗苦澀一笑︰「這是我已經注定的命運,saber,你不用自責,在這段時間里,我過得很開心,已經沒有什麼好留念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