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鎖住的衛宮切嗣,肯尼斯從後者手中將那把手槍給拿了下來。
打量著手里的槍,一開彈堂,看著里面的起源彈不屑一笑。
「還真是喜歡玩這些小把戲啊。」
呯!
手槍重新合攏合攏,對準了衛宮切嗣的額頭。
「衛宮切嗣,你說,被自家的魔術禮裝殺死,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要殺要剮隨你便!」衛宮切嗣面無表情道。
「這可不行。」忽然,肯尼斯收起了手槍。
「這樣吧,給你一個選擇,將令咒給我,我放你一條命如何?」肯尼斯輕笑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衛宮切嗣冷漠道。
「嗯,這樣吧,我們來簽訂一份契約如何?一份平等交換,誰也不能違背的契約。」
肯尼斯呵呵一笑。
衛宮切嗣頓住了,陷入了沉思。
如果能不死,誰會想死?
而且,他的願望還沒有實現,可是交出令咒就代表他失去了本次聖杯戰爭的資格……
在權衡利弊之後,衛宮切嗣一咬牙︰「契約可以簽,但我需要加上迪盧木多!」
不愧是玩這套的老手,面面俱到。
只不過……
「沒問題。」肯尼斯嘴角浮現一抹笑容,直接答應了。
隨後,「啪」的一聲。
肯主任對著虛空打了一個響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紙制契約出現在虛空。
再此之上,肯尼斯當著衛宮切嗣的面加上了迪盧木多的名字。
讓衛宮切嗣稍微呼出了一口氣。
果然,那群愚蠢的魔術師自以為的高傲也不屑去做這種小把戲吧。
在修改完契約後,肯尼斯為衛宮切嗣的手施加了一個治愈魔術,讓其能夠寫字。
衛宮切嗣沒有猶豫,直接在上面簽訂了自己的名字。
「現在可以了嗎?」簽完之後,衛宮切嗣道。
「哎,當然可以。」
拿著契約的肯尼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緊接著,衛宮切嗣手背上的兩分令咒直接進入到了肯尼斯的手背上。
「!」
在一瞬間,遠處的saber一陣感應。
她令咒的束縛,消失了?!
一時間心里越發不妙起來。
令咒舒服消失只有兩種情況,而衛宮切嗣對她並沒有使用任何令咒,也就是說……
saber張開風王結界,幫助摩托車提高速度。
衛宮切嗣給肯尼斯的只是單純的令咒,並沒有英靈的控制權。
不過肯尼斯也不介意就是了。
本來聖杯戰爭對他來說也不過是玩玩罷了。
在知道了劇情後,肯尼斯對聖杯已經完全不感興趣了。
「對了,給你送個伴,不要謝我。」
仿佛想到了什麼,肯尼斯操控著水銀寶寶,將久宇舞彌從外面給拽了進來,丟在衛宮切嗣旁邊。
「舞彌!」
衛宮切嗣一怔,快速爬到了舞彌的身旁。
只剩下一口氣的久宇舞彌看著衛宮切嗣的神色里滿滿的溫柔,緩緩伸出手,握住了衛宮切嗣的臉龐。
「能在最後再見你一面……真好。」
話落,久宇舞彌就閉上了眼楮。
見此,肯尼斯嘖嘖稱奇︰「真是恩愛啊,不過我記得你的妻子應該是愛因茲貝倫家的那個人造人吧?」
「呵呵,不愧是魔術師殺手啊,私生活也這麼亂。」
沒有理會肯尼斯的嘲諷,衛宮切嗣低著頭,沉默不語。
「無趣。」
沒有見到想象中的表情,肯尼斯不屑一聲。
「lancer,我們回去了。」
Lancer來到衛宮切嗣面前,搖了搖頭︰
「我真是為saber有你這樣的master感到可悲。」
話落,lancer跟著肯尼斯離開了。
在肯尼斯徹底離開後,衛宮切嗣本來沒有焦點的瞳孔逐漸恢復。
他緩緩站了起來,拋下了地面的久宇舞彌。
咬緊牙關,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必須要及時止血才行……
然而就在下一刻
咻咻咻!
虛空中無數銀色的光芒如同閃光一般相互交錯。
將衛宮切嗣的身體射成了篩子。
!
最終,衛宮切嗣倒在了血泊中,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街道上
有所感應的肯尼斯腳步一頓,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這是他殺的嗎?
這只不過是魔術水銀中本身就存在的防御機制。
沒錯,是意外,是事故。
他並沒有違背契約。
……
在肯尼斯離開幾分鐘後,caster帶著幾名孩童走了進來。
看在倒在血泊中的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咂了咂舌。
「真是慘劇呢。」
本來是準備找他最愛的聖少女的,沒想到意外見到了這一幕。
「不過這具尸充滿怨恨的尸體,倒是有資格成為我的祭品了。」
說著,caster蹲了下來,將手按在了衛宮切嗣的尸體上。
黑色的觸手從地爬出,開始吞噬起衛宮切嗣的身體。
然而就在這時,摩托車發動機的聲音傳來。
讓caster手一頓。
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Saber和愛麗猛的沖了過來。
當看著倒在血泊里的衛宮切嗣,愛麗瞳孔猛的一縮︰「切嗣!」
下意識就想要沖過去,卻被saber死死攔住。
saber咬牙切齒的看著caster︰「caster!」
Caster︰「.…」
我說我只是路過,你們信嗎?
……
「已經結束了嗎?」
就在這時,一道平淡聲音傳來,讓肯尼斯腳步一頓。
「你都知道?」肯尼斯轉過頭,看著凌淵問道。
「誰知道呢。」
凌淵隨意一聲,隨後對著肯尼斯笑著伸出手︰「能否將saber的令咒給我看看?」
「直接給你也無妨。」
「不用,我只需要看一眼結構就行。」凌淵輕笑道。
肯尼斯無言,直接伸出手。
在上面,是只兩枚令咒。
瞳孔中一段數據閃過,凌淵浮現一抹了然。
「原來是這樣嗎?謝了。」
「哦哦,對了,月靈髓液,考慮給我一份嗎?」
肯尼斯︰「.…」
沉默了一會兒,直接掏出一枚有著塞子的試管,丟給凌淵。
接住月靈髓液的凌淵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我也不白拿你東西,這樣吧,在聖杯戰爭之後,我幫你穩固迪盧木多的身體,讓他成為你永遠的從者,如何?」
「這種事你能辦到?」肯尼斯詫異一聲。
「你別忘了,我可是答應了伊斯坎達爾幫他恢復身體的,多一個lancer也無傷大雅。」凌淵笑道。
「好了,今天就這樣了,再見。」說完,凌淵踏入了虛數空間。
在凌淵離開後,肯尼斯搖了搖頭︰「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