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姐姐。」
小璃在愛麗懷里蹭了蹭。
「嗯,小璃,有沒有想姐姐啊?」愛麗將臉頰貼在了小璃的臉頰上。
貼貼∼
「想~」小璃也是很配合的道。
在愛麗的身上,她感覺很舒服,和凌淵不一樣的氣息,但是都很安心。
或許是女乃香吧。
在相互貼了一會兒之後,愛麗便想起自己此行的目標。
「小璃,你哥哥呢?」
「哥哥?哥哥在睡覺。」小璃道。
「睡覺?」愛麗疑惑一聲。
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都快十點了吧,還在睡?
「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哥哥特別嗜睡,我都起來了他還沒醒,明明以前都比我先起的。」小璃歪著腦袋,很是不解。
「紅炎叔叔讓我別問,瓦爾特叔叔更是讓我去找小櫻姐姐去玩。」
「啊這……」愛麗稍微沉默了一下。
在她的記憶里,衛宮切嗣都是很守時的男人,唯一一次嗜睡還是因為……
想著,愛麗的小臉一紅,十個月後她便有了伊莉雅。
難不成說凌淵也?
「應該不會吧,聖杯戰爭期間怎麼可能會做這種損害自己的事。」愛麗自我呢喃了一句。
搖了搖頭,將這種邪惡的思緒甩開,愛麗看向saber無奈的開口︰「就這樣,saber,我們估計還要再待一會兒。」
「嗯。」saber點了點頭。
「莉雅姐姐。」小璃也是注意到了saber,甜甜的喊了一聲。
「小璃……」saber遲疑了一會兒,蹲下來,問道︰「你不怕我嗎?」
「怕?為什麼要怕?」小璃茫然道。
「當然是因為,我們,是敵人……」saber猶豫了一會兒,看著小璃清澈的眸子道。
「敵人嗎?可是我在姐姐的身上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敵意啊。」小璃輕笑道。
Saber一怔。
這麼說,不僅是小璃,她在其他人身上都沒有感受到絲毫敵意。
這就很奇怪。
他們,不應該是敵對關系嗎?
但為什麼,在這里的所有人對她都沒有絲毫的敵意?
房間內
凌淵躺在床上,一手抱著貝拉,一手抓著手機,刷著短視頻。
系統還是很厲害的,直接給他開通了前世的網絡。
以至于讓他在異世界都能刷到短視頻。
「主人,好像有客人來了。」
被凌淵抱在懷里的貝拉忽然開口。
「嗯,應該是saber她們。」
凌淵點頭。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起床吧。」
說著,將手機關閉,放在了桌子上。
「主人,你說saber她們來找你做什麼啊?」貝拉飛到半空如同派蒙一般。
凌淵輕輕揉了揉貝拉的小腦袋︰「我也挺好奇她們怎麼突然來找我了。」
在洗漱穿戴之後,將化作貝貝龍的貝拉放在了肩膀上,雙手插著褲袋。
凌淵從二樓走了下來。
從窗戶可以看到
在外面
愛麗正在陪著小璃、小櫻幾人玩耍。
仿佛要將這幾天沒有見到伊莉雅的母愛盡情釋放在她們身上。
臉上的笑容可以說是愛麗這幾天笑得最多的了。
凌淵輕笑一聲,打開門,走了出去。
「凌淵……」
這邊,凌淵剛打開門,就被saber給注意到了。
愛麗也是停下了玩耍,看著走來的凌淵站了起來。
「愛麗小姐,莉雅醬,今天怎麼想著來找我玩了?」凌淵伸出手,對著兩人打招呼道。
「沒什麼,就是有點想小璃了。」愛麗淺淺一笑。
「以後可以經常來哦。」凌淵也是一笑。
「那個,凌淵,我有件事想問你。」
這時,saber向前走了一步,道。
「嗯,你問吧,我听著。」凌淵點頭。
saber面色一肅︰「摧毀聖杯……你是認真的嗎?」
「認真嗎?莉雅醬,你是有什麼願望一定需要聖杯去實現嗎?」
看著saber瞳孔中的堅決,凌淵「不解」的問道。
「我……」
「我想通過聖杯重新回到選王之日!」saber瞳孔一凝,沉聲道。
「.…」
在短暫的沉默後,開口了。
「你認真的嗎?」
「是的!我實在無法忍受不列顛的命運斷送在我的手上!」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是斷送在你的手上就沒事了嗎?」凌淵眉頭一挑。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能理解嗎?國家滅亡的痛苦!我為我所獻身的國家哀悼又有何不可。」saber好像被觸踫到了逆鱗一樣,大聲的說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因為你的想法,現在本來和平的世界會因此而發生改變。」凌淵問道。
「什麼?」
「在漫長的歷史中,就算是一只蝴蝶都能引發世界毀滅,而且,你可否听過修正力?」
「修正力?」saber一頓。
「那是一種很奇特的力量,無論你做出什麼改變,最後都會朝著一個方向發展,這也是世界為了防止有人改變過去而做的防御機制。」凌淵道。
「就算是聖杯也不行嗎?」saber還是有些不死心的道。
「聖杯……」凌淵遲疑了一下。
「如果你堅持的話,不妨去問問凱文吧。」凌淵對著saber道。
同為亞瑟王,應該有共同的話題吧。
大概……
「昨天我們已經聊過了,但他並沒有正面告訴我們。」saber搖了搖頭。
「放心吧,這次他會說的。」凌淵輕笑一聲。
帶著疑問,saber緩緩朝著凱文走去。
「凌淵,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愛麗看著saber的背影,握著手臂,有些牽強的笑道。
「作為小聖杯,想要容納servant的靈魂則需要關閉人體的一部分功能。」
「愛麗小姐,等到四名servant死去的時候,你的身體應該會徹底癱瘓吧。」
「凌淵你知道還真是多呢。」愛麗苦笑一聲。
「放心吧,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句話嗎?」
「?」
愛麗一頓,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愛麗小姐一直活下去。」
愛麗怔怔的看著凌淵。
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並沒有在說謊……
……
「嗯?」
這邊,感受到有人接近,凱文好奇的抬起頭,看到來人後眉頭一皺,有些詫異的出聲︰「saber?」
「您好,凱文先生。」saber點頭。
「有什麼事嗎?」
凱文點了點頭,收起了手里的書,平淡道。
「是凌淵讓我來的,說您能為我解答一些事情。」
「凌淵?」
「你問吧。」
凱文想了會兒之後,覺得自己也沒什麼事要做,便直接道。
得到回答的saber緩緩開口︰「您應該知道,我是大不列顛的騎士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嗯。」
「但是我的國家毀滅了,被我親手……所以我參加了聖杯戰爭,想向聖杯許願重返選擇王之刻。」
「你的意思是,想重來一次?」
听完了saber的話後,凱文眉頭一皺。
「是的!」
「重來嗎?如果人生能夠有一次重來,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凱文仿佛陷入了回憶。
塵封的記憶慢慢被打開。
自從mei死去後,他就已經將感情的一面徹底冰封了起來。
絕對的理性,促使著他行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