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淵的一雙手就如同打地機一樣,速度快的讓人瞠目結舌。
可見平時的運動他並沒有因為各種各樣的借口缺席。
呯!
忽然,凌淵一鏟刀撞到了一個很堅硬的東西上面。
就在凌淵不以為意,準備繼續挖的時候系統跳出來了。
系統︰「.…」
「主人,你讓我該怎麼說你好呢?」
系統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和佩服。
凌淵心里一沉︰「該不會我也挖到國家電纜了吧?」
心里開始快速盤算著。
他這應該算是執行公務吧?就算真的挖到了也不會怪他,對吧?
系統︰「這個倒不至于,只是您把我送給您的周年慶禮物給砸碎了。」
「碎?寶箱還會碎的?」凌淵迷糊了。
系統︰「emmm,本系統從來沒說是寶箱。」
「……好吧,到底什麼東西。」凌淵放下鏟子,就要伸手去模。
但在瞬間就被系統給喊住了︰「主人別動!」
手一頓,凌淵狐疑到︰「怎麼了?」
「主人,本系統想送你的其實是之前島嶼雄一從天峰山帶出來的妖魔幼崽,終焉之龍的蛋。」
「額,然後呢?」
「然後被主人您砸碎了,按道理說其實這時候終焉之龍已經死了,但是本系統幫您暫時的凍結了龍蛋周圍的時間。」
「所以?」
「所以主人您可以選擇一種您想要的姿態,笨系統可以為您捏造和重新設置基因組排列獲得相似的能力。」
「這……」
凌淵愣住了。
按系統這麼說,他敲碎了豈不是更好?
但很快凌淵就冷靜了下來,遇事不慌,這是他做事的原則。
隨後很冷靜的給出問題︰「問一下,性別是什麼?」
「叮!只要主人想,完全可以掐滅在搖籃里!」
凌淵一陣汗顏。
他已經明白了,不過他沒想到的是自家的系統竟然這麼凶殘。
等等,該不會是在警告他什麼吧?
然而越往這方面想凌淵就覺得越發不可能,加上他是一個不畏強權的人。
于是……
凌淵面色一肅︰「那成,就給我來一個可愛甜美的銀毛白hu可御可萌的貓耳小蘿莉吧。」
系統︰「.…」
「怎麼?有難度?那我們換一個,嬌xiu……」
「叮!叮!叮!請主人正視種族啊!」
剛開口,系統就無奈的發出吶喊。
人家本體是龍,你讓本系統怎麼去給你變個貓?
還有,你那要求不夠全面啊,到時候給你整個狐臭或者腳臭的豈不樂乎死。
「emmm,要求真高。那系統,這個孵化之後的形態是幼年還是成年?」
「全按主人您的想法設定,不過起初都是一張白紙。」
「你這樣說我可就來勁了啊。」
系統︰「主人,我突然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咳,不逗你了,這樣吧,妖尾世界的黑龍王,終焉之羽,阿庫諾洛基亞。體型就設置為成年時。」凌淵想了想道。
自己身邊的妹妹已經夠多了,現在急需一個可以隨時被他踩在腳底下。
顏值過關,實力夠強的坐騎。
身為反派的阿庫諾洛基亞凌淵覺得剛剛好。
「叮!請問主人是否已選定?」
「選定。」
嗡~
凌淵話音剛落,一顆碩大的龍蛋從地底飛出,周深燃燒起了藍色的火焰。
在瞬間就被染成了黑色。
與此同時,無盡的靈氣從以漩渦的方式朝這邊席來。
「好恐怖的靈氣!是妖魔復蘇了嗎?!」
天芒市外圍,听完王憬講述過程的鄭宇神色陡然一變。
「應該不是,沒有任何血腥氣,應該是有人突破了。」王憬的腦海里第一時間就出現了凌淵。
「不管如何,過去看看吧。」
「好。」
下一刻,眾人起身,朝著天芒市飛去。
但下一秒
一道微風吹過
眾人身影一閃,竟然重新出現在了原來的地方。
連站的位置都一抹一樣!
「這……」鄭宇瞳孔中浮現一抹震撼。
「看來有人不想我們過去。」王憬苦笑一聲。
估計是大姐頭的手筆。
「鄭叔,我們就在外面等等吧,反正已經等了那麼久,也不差這麼一點時間。」
「好吧。」鄭宇也是無奈。
這不是明顯著對方不想見他們嘛。
……
「 嚓~」
碎裂的聲音響起。
懸浮在凌淵面前的龍蛋上出現裂痕。
緊接著就是密密麻麻的破碎聲。
!
在瞬間,原本的龍蛋直接破碎,化作了虛無。
嗡~
一道黑色的光芒直接從坑洞內沖上上天空。
「!」
在外面等候的西琳、夏苒苒兩人看著那直沖雲霄的光柱嚇了一跳。
奧菲斯微微抬起頭。
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光柱。
在高空,漆黑的漩渦在空間形成,扭曲了空間。
「吼——!!」
龍吟聲響徹天際。
一道極為恐怖的壓迫感在頃刻間傳遍了整個世界!
一種名為終焉的法則,悄然無息的匯聚在了那道漆黑的虛影上。
下方,西琳只感覺胸口一痛,單膝跪地,不敢置信的看著天空︰「核心?!」
在西琳體內,空律核心、征服和靜謐的寶石都在發出著劇烈的預警。
無不在警告她,天上的那個怪物可以輕易的撕碎她!
「!」
瞬間,在炎國的八個方位,八個不同顏色的瞳孔睜開。
大不列顛、天堂、阿斯加德等,所有的地方的隱藏大佬都睜開了眼楮。
但這道令人極為不詳的壓迫感來的快,去的也快。
剎那間便消失了。
漆黑的羽翼從天空滑落。
一只百米巨大的終焉之羽緩緩降落。
漆黑的外表,藍色的花紋,一切都那麼不詳。
沒有言語,阿庫諾洛基亞化作一道漆黑的光芒朝著凌淵的左手手臂飛去。
在瞬間,整個手臂就紋上了一層紋身。
凌淵看著左手的黑色紋身面露怪異。
這個時候是該慶幸自己是孤兒呢?還是不該呢?
至少,帶著紋身回去不會被罵。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他有了終焉之羽,又有貝拉。
他到底該騎誰呢。
「算了,還是貝拉吧,誰讓貝貝龍是妹子呢。」
打定主意後,凌淵轉過身
就看到其他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你們這麼看著我干嘛?」凌淵好奇的問道。
「凌淵哥,你的手……」
夏苒苒一把跑過來,當即握住凌淵的左手,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凌淵哥你放心,我現在就帶你去梵蒂岡,教皇叔叔一定能幫你解開詛咒!」
凌淵︰「???」
詛咒,什麼詛咒?
「別哭了,那不是詛咒,是我新的契約獸而已,你仔細感應一下,是不是契約銘刻。」凌淵輕輕將苒苒的眼淚拭去,將手遞到了夏苒苒前方,笑道。
苒苒小臉一呆︰「契約獸?」
那種恐怖的怪物竟然是凌淵哥的契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