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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趙金嘜的未來,梁棟可沒少費心思。
先是苦口婆心的勸說自己爹媽,接著又拉上趙金嘜的父母促膝長談一番。
好說歹說才把他們勸動,其實他們也知道梁棟的規劃是對的。
演戲終究不是鐵飯碗,有一門自己的專業技術才是真正的依靠。
梁棟能這麼安排,也能看出他真把趙金嘜當妹妹,要不然能想的這麼周到?
只要趙金嘜的高考分數夠用,全球各大頂級學府隨便她挑。
差個一分兩分的不叫事兒,差太多肯定不行,丟不起那人。
砸2億美金進哈佛這種事,名字里不帶個億字兒都干不出來。
反正梁棟是有心把趙金嘜往真正名媛的路子上引,小丫頭也听話,表示一切听哥哥的。
這年頭誰傻啊?
尤其是在互聯網時代長大的孩子,心里都有桿秤,誰是真的對她好,可太有數了。
將心比心,她也願意滿足哥哥的期望,說實話,演戲本來也不是她最愛的事。
只是恰好從小到大都從事這個行業,不討厭就是了。
如果有機會接觸新鮮領域,她也很開心。
所以,她完全不拒絕梁棟給她安排的一些能夠提高自身素質的課程。
什麼高爾夫、騎馬、網球啦;
還有貴族禮儀培訓啦,英語、法語的語言課啦,她是來者不拒!
只要時間安排的過來,通通都上!
小姑娘听話的讓人心疼,梁棟也琢磨了,自己是不是因為暫時沒有孩子的原因,把‘父愛’都寄托到趙金嘜身上了。
單從哥哥妹妹的角度,好像也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干脆也不管了,也沒什麼不好。
由此可以看出,他絕對有妹控屬性。
自己親手培育出的大白菜,以後要是讓頭豬給拱了,他能活活氣死!
不過小丫頭今年才14歲,還沒正式上高中呢,這些都是後話。
無論如何,魔都頂級名媛圈里,從今往後都多了一位成員,‘東娛小公主’——趙金嘜。
誰要是瞧不起她,那就是瞧不起梁棟,得掂量掂量自家的家底,有沒有信心跟梁棟掰手腕。
沒有?那對不起,你裝也得裝出一副心悅誠服的樣子。
關于名媛圈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兒,梁家可再清楚不過了。
老媽就經常拉著趙金嘜的手說︰「閨女啊,那個圈子的人一定要接觸,但絕不要交心。」
可見梁家人把她保護的多好。
外面那些流言蜚語,諸如把趙金嘜培養成‘瘦馬’之類的屁話,都不用梁棟出面,梁建偉可是老當益壯。
听到後直接一巴掌抽過去,痛斥對方思想齷齪,惡心。
總而言之吧,趙金嘜徹底融入梁家的生活,成為梁家的一份子,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既然是自家人,自然要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女兒的角色肯定是她的。
但過了沒幾天梁棟又覺得不好,大女兒有被侮辱的戲份。
要是讓趙金嘜去演,會不會留下心理陰影?或者其它什麼不良反應?
越琢磨越不對勁兒,干脆不演了,反正她也不缺這一個資源,以防萬一吧。
雖然這樣做,讓實習生們的工作重新回到原點,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可不想看到唯一的妹妹在心里方面出現什麼問題,真要是發生了,他自己都不原諒自己!
說的有點多,剛有個妹妹,不得顯擺一下?
這就跟‘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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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鳥們重新聚齊的一天,為選角召開的會議。
小隻果苦惱道︰「明明定好的角色,為什麼要重新選呢?」
有攝像頭在,蘇侖不方便多說,她是知道緣由的,也能理解。
「行了,導演肯定有自己的考慮,咱們听令行事就好~」
小隻果也就是抱怨一下,沒往心里去。
「好吧,先不想大女兒這個角色,男主和妻子這兩個角色得先定下,您不是說他們的負責要做曬黑處理嗎?」
「是的~我有幾個屬意人選,你們幫著參謀一下。
男主︰梁加徽、黃博、段毅紅、秦皓;
妻子︰郝罍、寧靖、白柏合。
你們覺得呢?」
劉漢山說︰
「都是實力派,好難選啊,要演出男主本身的自卑感,而後在自卑中爆發的憤怒,這種張力,普通演員難以駕馭~」
蘇侖有些意外的看著他︰「說的不錯,繼續~」
「沒有啦,我就是覺得,上面這幾位在張力上都有所欠缺,當然,他們的演技都毋庸置疑。」
這麼一說,大家覺得很有道理,無論是梁加徽還是黃博,都是國內頂尖的男演員。
但想要呈現出自卑中爆發的張力,好像都不合適,黃博算是最好的,因為他演過喜劇。
演過喜劇的人演員,才具備這種情緒轉換的張力。
要知道,演喜劇一直是最難的,能把喜劇演好,其它風格很容易駕馭。
「要不暫定黃博老師?」
大山立馬打電話說了幾句︰「黃博不行,他工作室回話,短期內沒有檔期。」
「好吧~」眾人泄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竟然還沒檔期。
「那就先定女演員?」
「郝罍老師應該可以,她的年紀和演技都很合適~」
「寧靖老師年紀太大了,跟角色不符,暫時pass,白柏合的話,是不是太貴了?」
眾人一驚,差點把預算給忘了,白柏合現在是圈內一線女演員,價格頂的上一半預算了。
pass~pass!
「那就暫定郝罍老師?」
大山說︰「我找人要一下她的聯系方式,之前沒有合作過。」
「那就麻煩山哥了~」蘇侖道謝。
「沒事~」
「二代母親也是個重要角色,起到推動劇情發展的作用,必須得由重量級演技派坐鎮~」
這個角色太復雜了,很難拿捏。
首先是身份,她既是干練的局長,更是一位平凡母親。
她一出場,三言兩語就鎖定了一起偽造自殺案的真凶,逼他坦白;
對于自己不省心的兒子,即使紈褲,也要給予寵愛,說是寵溺也不為過。
之後兒子失蹤,母親的一面始終惦記著兒子的下落。
不惜動用公權力尋找失蹤的兒子,不惜賭上丈夫的前程也要采取暴力手段,只為問出兒子的下落;
身敗名裂後,又回歸到一位母親的身份,只為求得兒子的下落,哪怕是一個點頭或者搖頭,都體現出母愛的‘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