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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買,泰姬瑪哈酒店,一場盛大的開機儀式,在極具印度風情的歌舞表演中展開。
梁棟坐在台下第一排中間位置,左手邊是泰姬瑪哈現在的主人——拉坦塔塔;
右手邊則是這個項目扛旗的大明星——程龍。
一眾主要演員在他之後依次排開。
開機儀式在京城已經辦過一次了,但來到人家的地盤,就得遵循地主的需求。
既然人家要再辦一次,梁棟也不願意撫了這位大富豪的面子。
畢竟還得在人家的地盤上拍攝呢,這點面子都不給,還怎麼在社會上混。
再說,這次的開機儀式都不用他花錢,拉坦塔塔一手包辦,梁棟就更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歌舞表演很熱鬧,梁棟卻沒心情看,他的心思都在明天的拍攝中。
說實話,這種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電影並不好拍。
一是因為觀眾在電影上映前,都看過新聞報導,對于事件前後因果有著很詳細的了解。
若劇本改編太大的話,會給觀眾造成一種失真的感覺,不利于進入劇情。
可若是一成不變按照真實事件去拍攝,那又不是電影了,叫紀錄片更合適。
原本的真實事件中,是沒有英雄人物的。
或者說沒有被光環加身的真正主角,亦或者人人都是英雄。
但梁棟在劇本中加了程龍這位英雄式的人物,除了能讓主線更連貫以外,也能給觀眾制造視線焦點。
他們把關注點放到程龍身上,就不會太在意劇情跟原本事件不一致的問題。
當然,大體方向和過程是八九不離十的,只不過加了幾個戲劇化的人物罷了。
事實上,前世那版《孟買酒店》也不是純粹的寶萊塢式電影,而是一部典型的西方災難動作片。
導演更是一位土澳人,他選用的演員,也大多不是印度籍。
若非如此,也很難受到北美電影節的關注。
要是按照寶萊塢的拍法,不但要有個人英雄出現,還得加一段歌舞達到粉飾太平的目的。
恍惚間,開機儀式結束,梁棟帶著演員們上台,接受印度媒體和部分國際媒體的采訪。
這也是一段很有趣的經歷,畢竟大家的關注點各有不同。
比如印度媒體的提問,處處流露出不信任。
當然,他們對程龍個人的追捧也是真的,就很矛盾。
「梁導演,听說你是中國排面靠前的大富豪,你為什麼要拍電影?是為了滿足你的個人趣味嗎?」
梁棟差點沒笑出聲︰
「這位先生,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個人非常建議你去查查資料,然後再決定問不問我這個問題。」
台上一眾演員都笑出聲了,包括國內和東亞來的媒體,也都笑的很放肆。
也是,印度人口不少,國土面積也挺大,可這個國家實在沒有值得人尊重的地方。
既然如此,還用留什麼面子嗎?反正以後也不會有聯系。
再說,這麼低級的失誤都犯了,還不允許他們笑一笑?
「什麼意思?」
還舌忝著臉問什麼意思?
梁棟就是做導演起家的,他這個問題相當于將梁棟的個人經歷調轉了180度。
沒罵你就不錯了!
很快就有同行糾正了他的錯誤,耳語幾句之後,他竟然還沒坐下︰「下一個問題。
你在演員選擇上,為什麼沒有選擇印度本土演員?
要知道這可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電影,沒有一位印度演員參與,好像不太合理。」
他充分演繹了什麼叫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不過這個問題倒是極具攻擊性,要是梁棟回答不好,很容易招惹非議。
心里組織了下措辭,開口道︰「其實我也考慮過用絕對真實的視角來拍攝這部影片。
但轉念一想,當初那場事件帶給人們太多傷痛。
如果把電影拍的太過真實,很容易揭開大家的傷疤,老傷未愈、再添新傷,這太殘忍了,不是嗎?
我的想法是,以純粹外國人的視角來看待當初那場慘案。
順便也能表達,在災難面前,無論你是哪國人,都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受害者。
當然,我也在用這樣的方式,保護當初那場災難之後的幸存者。
我想,他們一定不願意自己的真實面孔被呈現在大熒幕上,以免事後遭到報復。
至于你說我們影片一個印度演員都沒用,這絕對是錯誤的。
我們這部片子有寶萊塢的元素參與,大部分參與演出的演員也都是寶萊塢工作者。
包括歐貝羅伊這位真實存在的英雄扮演者,就是寶萊塢鼎鼎有名的阿米爾•汗先生。
只不過他今天有工作沒有來到發布會現場,難道作為印度國寶級演員,他的出現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梁棟說了很多,這位找事兒的印度記者,一時間沒有提出反駁,靜靜的坐了回去。
又一位印度記者站起來提問︰
「導演,請問你拍這部電影的初衷是什麼?對于當初發生的那場慘案,又有什麼看法?」
梁棟心中一緊,他知道,這個問題是關鍵。
一旦回答不好,很容易引起局部矛盾,影響整個項目的發展。
程龍也意識這個問題內隱藏的陷阱,不無擔憂的看向梁棟。
還好,他表現的很鎮定,清了清嗓子,給自己一個組織措辭的時間,然後道︰
「對于這部電影背後隱藏的真實事件,我花費了大量時間去閱讀資料,也算有了一定了解。
我說的了解只針對事件本身,不代表我足夠了解背後的深淵含義。
畢竟這里面牽扯到宗教問題,我不方便、也沒資格評論。
單就事件本身而言,這次武裝沖突無疑是慘烈的。
多個地點的火力持久對撼,連孟買的反恐部隊司令都陣亡。
這些都說明了,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恐怖襲擊。
慘案襲擊者在公開文告中表示︰
他們這麼做是為了回應印度教陣營對印度***的暴行與侮辱。
他們也要求印度ZF軍停止對印控克什米爾地區***的屠殺,要求釋放被關押的印度***武裝分子。
所以說,這是一次有目的、有條件的暴行,並不單單只為了泄憤。
因此,我個人並不支持這樣的行為,無論如何,都不能拿平民百姓的生命做籌碼。
這也是我想拍攝這部影片的初衷——和平才是這個年代的主旋律。
我想讓更多的人看到慘痛的一面,從而遠離暴力襲擊,讓這個世界和平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