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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曼谷郊外一座香蕉園,馬珂和江超扛著大幾十斤的麻袋,腳步沉重。
「不行了,太沉了,我們歇歇吧~」江超扛不住,直接癱倒在地大口喘氣。
再看身後那些比他瘦弱的當地工人,一個個步履如飛,似乎扛的不是香蕉,而是棉花。
馬珂見江超坐到地上,他也不走了。
把麻袋往地上一扔,倚著一顆香蕉樹沖vj擺手︰
「觀眾朋友們,不是我偷懶,這些香蕉太沉了,後面還有幾十袋要搬,根本搬不完~」
江超吐槽︰「我已經對香蕉產生心理陰影了,我發誓,未來三年都不想踫香蕉。」
「我就想問問梁導,他是怎麼想出這主意的?要命了真的是~」
女作家笑道︰
「你們知足吧,小薩老師和黃博老師正在孟買洗衣服呢,一天要洗好幾百斤的衣服。」
果然,極挑這幫家伙,幸災樂禍起來是沒有底線的,只要別人比自己慘,搬香蕉也不叫事兒。
「說實話,我還挺想去見識一下的,世界最大的洗衣廠是什麼樣子~」
江超這變態的想法,贏得了馬珂的附和︰
「我也是,不過還是算了,想想還是咱們的工作比較輕松~」
「小岳和鄧朝的工作應該是最輕松的吧?」
「但他們的危險啊,好幾百米的高空作業,光是用想的,腿都覺得軟。」
視線轉向迪拜,這個建在沙漠中的王國。
鄧朝和小岳在當地向導的陪同下,正在世界最高樓的下面抬頭仰望。
怎麼形容呢?就有種穿越到《龍珠》漫畫里,悟空站在卡林塔下面時的感覺,一眼望不到頭。
向導介紹說︰
「作為迪拜的標志性建築,迪拜所有車輛的燈塔,在城市的任何地方幾乎都可以看到它閃閃發光的外觀。
而為了保持它的閃耀,其背後是一項全世界最艱巨而持久的工作之一。
建造成本高達10億英鎊的哈利法塔,擁有將近2.5萬個反光窗,外牆玻璃共39萬平方米。
每年清潔四次,但完成一個清潔周期需要三個月。
也就是說,一個清潔周期剛結束,就是時候開始第二個周期的開始。
意味著它全年都在清理的過程中,工作強度相當于清潔10-15個傳統的高樓。」
鄧朝感嘆︰「人類實在太偉大了。
建造這棟摩天大樓的人很偉大,為這棟大樓提供維護工作的人更偉大~」
小岳調侃︰「你一個高中沒畢業的人,能說出這麼一番話,讓我刮目相看吶~」
「去你的,你才高中沒畢業~」
「我的確高中沒畢業,準確的說我初中都沒畢業,怎麼了?我驕傲了嗎?」
「你這臉皮快比哈利法塔還厚了~」
「謝謝您的夸獎,不敢當啊~」
倆人在哈利法塔下面說了段相聲,把向導逗得夠嗆。
這時,作家請出來一位金發碧眼的老外︰
「這位是負責給哈利法塔清潔玻璃的服務公司總經理戴爾,也是你們今天打工兼職的老板~」
鄧朝和小岳趕緊露出熱情的笑容,把人請到攝像機前,又是握手又是問好。
可是他們的散裝英文,听著就讓人發笑。
還是通過向導來翻譯吧,不然他們也不用干別的了,這一天都得浪費在英語上面。
鄧朝擔當主持人的角色,好歹是跑男里的主控之一,這麼長時間的歷練,控場能力越來越強。
「請問戴爾先生,您認為這項工作最困難的地方在哪?」
戴爾是個胖子,說話喜歡加上手勢動作,幅度很大。
「oh~這是個好問題,我覺得最困難的地方不在于高度,而在于時間~」
「why?」鄧朝就這句說的最流利。
「因為清潔周期還受天氣條件影響,如果有沙塵暴,窗戶需要在一個周期內重復清潔;
如果下大雨,清潔速度就得加快。
在夏季,窗戶變得非常熱,一旦水被踫到玻璃,就會立即蒸發。」
小岳更關心一會兒該怎麼工作,光是站在平地上,都覺得內心膽寒,更別提親自到數百米高空了。
戴爾介紹說︰「通常來說,清潔工將一直爬到尖頂,清潔總是從頂層開始。
然後沿著繩索一直下降到底層,以防止髒水落在干淨的窗戶上。
一旦完成,他們將使用升降機重新回到頂部。
往左或往右移動一段距離,然後重新開始下降,周而復始。」
說完,他指著身後的升降機︰「你們看,這就是清潔工用的機器。
為了確保在高空作業的安全性,這一台機器的重量就達到13噸,共12台,最多可同時攜帶36個清潔工作業。」
不等二人做好心理準備,已經有工作人員過來幫他們穿戴專業的工作服了。
戴爾笑說︰「一旦上去,想下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們的工作服跟太空服很像,一看就是專業訂制的。
還隨身攜帶電解質飲料的水包,可以隨時補充水分。
以免在長時間暴曬下,導致水分流失嚴重,從而發生危險。
等他們穿好衣服,戴爾拿出一個風速儀︰
「在每天清潔工作開始之前,都必須要檢查風速,以便確定天氣條件是否能夠作業。
通常來說,我們最高可以在37公里/時的風速下安全地工作。
顯然,今天的風速不快,非常安全,你們的運氣不錯~」
風速儀顯示的數字是5公里/小時。
大概相當于1.5m/s,也就是一級風。
介于軟風和輕風之間,非常舒服。
戴著忐忑的心思,二人在工人的陪伴下登上升降機。
結果二人還沒有反應,vj先開始恐高了。
不停的碎碎念︰「要不你們自己帶機器上去吧?我就不去了~」
他們已經在升降機上裝了固定go pro,不用vj理論上也可以。
但鄧朝和小岳都是一肚子壞水的家伙,怎麼可能放著捉弄的人機會不用呢。
倆人一人一只胳膊死死箍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倆害怕。
當然,他們也很害怕,但有vj墊底,好像也沒那麼害怕了。
伴隨著一陣嗡嗡聲,升降機啟動,在絞盤的拉動下緩緩上升。
一開始還好,幾米的高度不算嚇人。
但到了20米以上,大概7層樓的高度,就變得嚇人了。
工人們游刃有余,還靠在欄桿上有說有笑。
再看鄧朝和小岳,死死的站在靠近玻璃的一面,怎麼都不肯往下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