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魚覺得很奇怪。
特別是听到顧秋情這麼一說之後,就更奇怪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記憶力很好,這一點在學習上最為突出,並且過往幾年的事情,大部分他都記得清,可是關于過去,安知魚卻沒多少記憶,就好像記憶受到了損傷,導致他忘記了那些記憶一樣。
比如說穿越前的那一小段記憶
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死了之後,睜開眼,便回到了2008年,但此刻頂著頭疼思考一下,不不對,不是這樣的,他並沒有立即回來,雖然他不記得某些事情,但他好像還經歷了些什麼,所以才回到了這個時代,所以當初在面對顧秋情的時候,心中雖然悸動,但卻沒有失控。
如果是自己剛死的話,立刻重生就見到顧秋情,自己應該會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的感情,上去擁抱她才對。
安知魚很討厭這種感覺,那種人生缺失了一塊的感覺
可如果自己忘了些什麼的話,那到底是忘記了什麼東西呢?他感覺那很重要,但就是想不起來。
而且,他好像根本沒有其他去處啊,難道死了之後,不重生,還去了閻王殿不成?哪去了閻王殿還能重生嗎?而且安知魚不太相信有閻王殿這種東西。
那有沒有可能,去了其他的時代?
安知魚揉了揉眉心。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這些話的,你就不要再想了。」顧秋情有些心疼地幫安知魚撫平了眉心,她在安知魚臉上親了一下,「別去想那些事情了。」
「我只是有些奇怪,我好像真的忘了些什麼。」
「說不定哪天就突然想起了,有些事情不就是這樣嗎?當你努力想要回想的想到頭疼都想不起來,某天,可能看到某個場景,就觸景生情,然後想起了也說不定?」顧秋情摟住了安知魚,柔聲說道︰「總會想起來的。」
「謝謝。」安知魚聞言,也擁抱住了顧秋情,微微笑了笑,「讓你擔心了。」
「嘿嘿。」顧秋情笑了一下,感覺和她平常的風格不同。
「怎麼了?笑起來了。」
「因為發現原來你也有讓我安慰的一天啊,以前都是你這樣安慰我的。」顧秋情抬起頭,她比安知魚要矮很多,以至于每次和安知魚親吻,要麼是都躺著,要麼是她踮起腳尖,要麼是安知魚稍稍彎腰,兩人的身高差比較大。
「有來回,這才是良性戀愛嘛。」安知魚微笑著說道︰「來來回回,進進出出」
「你又在開黃腔了。」顧秋情給了安知魚一個白眼,然後將頭貼在安知魚的胸口,「可惜,在可卿回來之後,我就不能和這樣親密咯,只能看著可卿像我現在這樣,靠在你的懷里,然後呢,我就只能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你們,還得一臉笑容。」
顧秋情大概是有些埋怨的,但這也很正常,這是她的權利。
「總有一天,你不用站在旁邊看著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安知魚說道,告訴可卿,至少也得等到高考之後。
安知魚現在都沒有動過白可卿,不僅僅是因為听媽媽的話,更多的是,想要等白可卿做出選擇之後再說。
在她尚且不知道自己和顧秋情的關系之前就佔有了她,安知魚自己都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更何況,不管是動她,還是現在就告訴她秋情和自己的關系,都有可能影響到她的成績。
不可否認,可卿的家庭條件極為優越,哪怕成績沒有達到那個標準,依舊能年首都大學。
但可卿是個要強的人,這一點,他已經體會過了,盡管她也會妥協,但安知魚不想讓她在這種事情上妥協,就像孩子可以吃苦,但又有多少父母願意讓孩子吃苦呢?
這些事情,安知魚遲早都要告訴白可卿,並且,必須是他親自告訴白可卿,如果等可卿發現,那問題就不好解決了。
下午晚些時候,白晚如一行人回來了。
林霏微則帶著安知水和安知魚準備回一趟林家打聲招呼。
回家之後,也沒什麼特別,安知魚覺得可能外公外婆對姐姐更熱情一些吧,畢竟家里也有對女兒更好對兒子更嚴格的傳統。
打了聲招呼之後林霏微和安知魚跟安知水在林家沒待多久,外婆想讓林霏微留下來,但林霏微拒絕之後,就帶著安知魚和安知水回到了酒店。
這時,已經是晚上了。
「晚餐吃什麼?」白可卿趴在沙發上,顧秋情坐在她旁邊,听到白可卿的話,微笑著說道︰「應該是想吃什麼吧?」
「對哦,秋情你想吃什麼?」
「準確來說」
準確來說想吃你男朋友專門為我做的飯。
「我沒什麼特別想吃的。」
白可卿聞言有些哭笑不得,「我听你剛才的話,還以為你有什麼想吃的呢」
「你們在討論什麼?」安知水走了過來,白可卿連忙起身,換成了坐姿,這樣安知水才有位置坐下。
而這時,安知魚找到了白晚如。
「白姨。」安知魚在泳池旁找到了白晚如。
「嗯?這水是溫度還行啊,你加熱過了嗎?」白晚如的手伸到了游泳池里面,听到安知魚的聲音,轉過頭看向他,微笑著問道。
「嗯,冬天也可以游游泳嘛,白姨想要下水嗎?」
「可以啊,有些日子沒游泳了,而且這誰加熱過,倒是和泡溫泉差不多了。」白晚如微微一笑,明心靜現在沒在她身旁,林霏微和宋萱在她房間里,大概是做一些工作報告吧。
「白姨會游泳嗎?」
「會啊,別看我這樣,我可不是什麼旱鴨子呢。」白晚如聞言呵呵一笑,「不過我很少在外面游泳,我不太喜歡在外人面前露出太多皮膚。」
白姨的身材,如果穿著泳衣的話,確實過于吸引視線了。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想和我說吧?你說吧。」白晚如站起身,看了安知魚一眼,每種帶著淡淡的笑意。
「嗯白姨,我想請您幫個忙。」
「你只說就好了。」白晚如說道。
「我想請您幫我調查一下我的舅媽張慧敏和湯玉。」安知魚說道。
「張慧敏和湯玉啊」白晚如停頓了一下,說道︰「在談論這件事情前,我也有些話想和你聊聊。」
「您說。」安知魚點了點頭。
「關于初晴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她是誰了吧?」白晚如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到了酒台前坐下,她示意讓安知魚也坐下。
「嗯」安知魚點了點頭,果然,白初晴把事情都和白晚如說了。
也不算意外吧
「你也是前世回來的吧?」白晚如想了想,「不對,準確來說,是從未來回來的。」
「算是吧。」安知魚點了點頭。
「你媽媽知道這事兒嗎?」
「我很早就告訴她了。」
「這樣啊,難怪她開始準備那些東西了原來如此,那上次為你的那個問題,也是未來的實際情況?」
白晚如上次問了安知魚一些很敏感的站隊問題,因為林霏微告訴了白晚如,安知魚對此比較有了解,所以白晚如就試著問了一下,但現在看來,似乎根本就不是比較有了解就能說明的情況。
「嗯。」安知魚點了點頭。
「這倒是讓我放下心來了。」白晚如微微一笑,「不過,現在有個意外就是你打算怎麼處理,和我兩個女兒之間的關系。」
白晚如沒有問起顧秋情的事情,看來白初晴是沒有告訴她有關于秋情的事情這讓安知魚心里有些復雜。
安知魚知道自己不能表現的沒有主見,對白晚如這樣的人來說,她肯定是不喜歡這樣搖擺不定,需要別人拿主意的人,他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
「您听可卿白初晴說過前世的事情嗎?白姨。」
「一部分吧,她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說得面面俱到。」白晚如點了點頭,微眯著眼,看著安知魚,嘴角勾著淡淡的笑容。
「我很對不起可卿在那個未來,我辜負了她對我的感情現在,我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我想,我不應該放手。」
「那現在的小可卿呢?你要放棄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