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煙花易冷,可煙花,也只需要綻放那一瞬間就足夠了,但人們對美的東西總是留戀的,總是貪戀的。
人如果沒有貪心,那未免也太聖人了。
安知魚不是個聖人,他只是個普通人,所以,他也有著自己的貪心。
林霏微和白晚如走到了安知魚跟白可卿身後,白晚如雙手搭在了白可卿的身上,整個人都靠了上去,「真好看啊,煙花。」
「媽你好重,快松開我。」白可卿一副不堪重負的表情,白晚如頓時就怒了,「你媽我才一百一十多斤,怎麼就重了?你明明就和我差不多。」
白晚如有著成熟女性的豐滿,白可卿則是少女感的靈動,但白可卿畢竟要高一些,所以兩人的實際體重其實差不了太多。
「哼」白可卿嬌哼了一聲,勝過前言萬語,給白晚如給氣得啊,她收回了搭載白可卿身上的手,然後搭在了安知魚身上,整個人都靠了上去。
感覺到白晚如把手抽走了,白可卿正得意地想說︰「你是不是承認你很胖了?」
結果一轉頭就發現媽媽正靠在安知魚的背上,靠得緊緊的,白可卿覺得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她怎麼可以貼得這麼緊?都壓扁了吧?我的天?白可卿頓時急了,「你松開安知魚!媽!你在干什麼?」
「哼,你嫌我重,魚可不嫌我重。」白晚如輕哼了一聲。
「快松開快松開!」白可卿著急跺了跺腳,安知魚那個家伙居然也老老實實任由媽抱著,可惡。
安知魚也有些無奈啊,白姨摟著她,他總不能用力氣掙月兌吧,等會兒不小心傷到白姨怎麼辦,更何況這樣還會讓白姨沒面子。
不過本以為可卿今天因為是個特殊的日子,不吃醋來著,但沒想到還是吃醋了,白姨真是對可卿的特攻啊,可卿的心理防線在白姨面前不堪一擊。
林霏微對白可卿的反應還有些新奇,因為之前白可卿很少在她面前表現出來吃醋,更別說吃白晚如的醋了,不過她倒是笑眯眯地抱著手在旁邊看著兩人,沒有插話的意思。
白可卿急了,怎麼林姨也不說話啊,你閨蜜都摟著我男人呢,林姨,你快說句話啊!管管你這個無法無天的閨蜜啊!
白初晴站在旁邊,表情古怪。
安知魚聞到淡淡的酒香味,白姨是不是喝得有些醉了,媽媽怎麼也不管管?不會也喝醉了吧?
安知魚轉過頭看一旁抱著胸的林霏微,見她雖然臉色略微有些紅潤,但眼神清明,明顯沒喝醉。
白晚如終究還是沒摟安知魚太久,雖然喝得有些暈了,但還沒醉呢,白晚如當然不會真的把自己的寶貝女兒惹毛。
白晚如對安知魚是很滿意的,已經是白晚如的最佳女婿人選了,對于這個小家庭里面唯一的男性,開開玩笑就算了,當然不會玩真的。
白晚如松開了安知魚,用手捏了捏白可卿的臉,笑眯眯地說道︰「瞧你這副樣子,好像我會吃了安知魚一樣。」
白可卿拿開了白晚如的手,一把摟住了安知魚,一臉戒備的看著白晚如,「你不是好像會吃了他,你是真的會吃了他。」
「」白晚如給了她一個白眼,看了看手腕上手表的視線,「現在還早呢,才九點多,還沒到十點。」
「還有些煙花沒放呢,繼續吧。」安知魚說道,他買了不少煙花,剛才才放了一個,還有很多沒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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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還有幾秒就跨年了,倒計時吧。」白可卿和安知魚蹲在莊園里面燃放著小煙花,「十、九、八」
「三、二、一」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兩人互相說了一句,然後白可卿噗呲一笑,眼神有些嬌媚,「我不要這種口頭的祝福,來點實際的。」
「你是指的紅包嗎?可是我沒有準備紅包。」
「你這個呆子。」白可卿用腦袋頂了一下安知魚,這個笨蛋,平日里的激靈哪里去了?她需要的是紅包嗎?
安知魚怎麼會不知道白可卿是什麼意思呢,但他就是想逗逗白可卿,因為這樣的可卿反應特別可愛。
安知魚伸出手捧住了白可卿的臉,靜靜地看著她這張帶著淡淡紅潤的俏臉,看著她那因為羞澀而閃躲的眼神,「其實該可以親著嘴跨年的。」
白可卿被親嘴這個詞語弄得全身酥麻,這個稍顯直白的詞匯要比親吻听上去更加的刺激,以及讓人不堪去想
「那樣的話就是跨年之吻了,對吧?」安知魚微笑著說道。
白可卿抿著朱唇,什麼跨年之吻啊
安知魚松開了捧著白可卿俏臉的手,然後漸漸湊近了過來。
白可卿感覺到了安知魚的呼吸,不由得閉上了那水靈靈的桃花眼,然後也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安知魚。
親吻的時候,頭要稍微傾斜一些,這樣鼻子才不會撞到。
慢慢地,慢慢地靠近知道快要吻到的時候
「原來你們在這里啊抱歉,好像打擾到你們了?」
突然傳過來的聲音,和白可卿極為相似,因為那是屬于白初晴的。
白可卿睜開了眼,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臉色發燙,「初晴姐」
「你們繼續。」白初晴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笑著示意兩人繼續。
這白可卿怎麼好繼續啊,當著別人的面和安知魚kiss,盡管早就不知道親吻了多少次了,但是白可卿對這種事情還是有些抗拒女孩子嘛,總是難以適應這種害羞的。
白可卿站起身來,拉著安知魚打算進屋,但是白初晴開口了,「你們不打算繼續了嗎?」
「那個」白可卿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她臉色很是紅潤,總不好說我們打算回房間繼續吧?
沒等到白可卿的回答,白初晴繼續說道︰「我能和安知魚聊聊嗎?可卿。」
「啊當然可以。」其實白可卿心里還是有些不願意的,因為不知道白初晴想和安知魚說些什麼,不過想來初晴姐姐和安知魚也不會聊一些曖昧的話題吧。
听到白初晴想和自己聊聊,安知魚有些意外,他還以為白初晴一直都在躲著自己呢。
「那你們聊吧。」白可卿說道,不過她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白初晴見到這一幕,沉思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微笑,「算了,還是不打擾你們親密啦,要不然我就成了罪人了。」
安知魚眉頭皺了皺,沒有說話,白可卿點了點,「那我和安知魚就先回房間了,初晴姐。」
「嗯。」白初晴點了點頭,她視線跟在兩人身上,目視著兩人走進了房里。
她站在原地,吹了一會冷風,這才走進了房里。
白可卿拉著安知魚回到了她的房間,然後才問道︰「初晴姐有什麼事情找你?」
「這我哪兒知道?」安知魚聳了聳肩,「你去問她唄。」
「我才不要,這樣顯得我很不放心你和她一樣,會讓初晴姐覺得我是個怪人的。」白可卿嬌哼了一聲,安知魚啞然失笑,原來你自己也知道這種行為很奇怪啊?不愧是你,我的可卿。
「那咱們,現在繼續?」
「什麼繼續啊」白可卿的俏臉不自覺就掛上了淡淡的紅暈,說明她已經听懂了安知魚的意思,但卻還在裝傻。
「那就是」
安知魚把白可卿推到了床上,然後壓在了她的身上,「親親啊。」
「你這個大流氓。」白可卿甚至都沒有象征性的掙扎,只是睜大了那雙動人的桃花眼,用接近于嬌媚的語氣說道。
「親自己女朋友,算是流氓嗎?」
「也算,但你親我沒什麼,不準親別人只準對我一個人流氓。」白可卿嬌聲說道。
安知魚笑了笑,低下頭,吻住了白可卿
只要不知道說什麼,那就親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