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魚側著頭看了看顧浣溪,不知道這大姨子到底玩什麼花樣,他的錄音筆還在工作呢,大姨子這些話都會被當成呈堂證供交出去的,他自己可不能說錯話。
「是啊讓我想起了秋情那些以前的日子。」安知魚點了點頭,今天天王老子來了我都是直男,听不懂听不懂。
顧浣溪側著美目看了安知魚一眼,眼神里透著一種無奈又好笑,就好像是在怪安知魚沒听懂她話語中透出來的真實想法一樣
眼楮是真的會「說話」的,對感情的表達力度,有些時候遠勝于話語。
顧浣溪的眼楮里透出來的情感,安知魚也看得懂,很容易懂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人生總不能一直困在坎前面,總要跨過去的。」顧浣溪背著雙手,邁開了雙腿,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著,雖然對安知魚的裝傻充愣有些嗔怪,但她倒也能理解安知魚的想法。
在顧浣溪這里的設定,秋情這個前期還是去世狀態呢這是當時顧浣溪加他沒多久,安知魚就說出口的,那時候,他和秋情還沒有坦白
「有些時候跨過去,風景就變了,或許那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世界。」安知魚說道︰「所以,我還不想跨過去,至少,現在不想。」
顧浣溪走在安知魚前面一點,她聞言之後,轉過身來,頭發在風中漾起,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她伸出手來,微笑著說道︰「那如果有朋友在前面等你呢?」
顧浣溪的手指縴細修長,很適合談鋼琴,她伸出手,又說這樣的話,是想讓自己順手握住她的手吧?
她在這方面還挺主動的
如果她和顧春花真是兩個人的話
有這麼一個朋友好像也不錯
呵呵有些時候,人啊,就是貪心,有了女朋友還不夠,還想要女性朋友,還想要知心密友,想要干姐姐干妹妹,想要紅顏知己
安知魚沒有伸出手,哪怕顧秋情只能听到錄音筆里面的聲音,看不到畫面,安知魚也沒有伸出手。
無論顧浣溪和顧春花是不是一個人,那她都是秋情的姐姐,他怎麼能接受大姨子的曖昧表示?如果顧浣溪真的和顧春花是兩個不同的人,她不知道其中的關系,難道他這個知情者也要任由來她犯下錯誤嗎?
所以安知魚只是看著顧浣溪笑了一下,並沒有伸出手握住顧浣溪的手。
顧浣溪的手懸在辦公中,她看出了安知魚沒有握住她手的想法,顧浣溪頓了一下,然後才放下手,「我記得你好像說過,我的眼楮和你的前妻,也就是顧秋情很像吧?」
「嗯,但其實仔細看看得出差別,你是丹鳳眼,但秋情的雙眼不算是丹鳳眼。」安知魚說道,顧秋情的眼楮要更大一些,沒有這麼修長,自然不是丹鳳,但距離桃花眼又有一些區別,雖然很好看,但不算是什麼特殊的眼型。
「你平常也很想她吧?」
「我剛才就想起她了。」安知魚說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可以試著把我當成你的前妻秋情,既然你覺得我眼楮像她的話在你需要的時候,我不介意當你妻子的代替品,我想,你每次想起她的時候,都會很痛苦吧?」顧浣溪低著頭,背著雙手,看著腳尖,聲音輕柔而溫和。
「沒有誰是誰的代替品。」安知魚聞言頓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你是你,她是她,不能混為一談。」
「」顧浣溪抿了抿嘴,往前走了一段,才轉過頭看著安知魚,「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沒有啊,怎麼會?」
「我听得出來,你的口吻里,對我有一種抗拒和戒備,我以為你真的把我當朋友。」
「我當然把你當朋友。」
「是嗎?可是你的表現在告訴我,你並不喜歡我對吧?安知魚?」
「哪有,你的錯覺而已。」
「那那就擁抱我一下,朋友之間,擁抱一下很正常吧?」
安知魚張了張嘴,見她神色認真而期待,猶豫著,接著,他又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失落和悲傷他終究還是伸出手,抱住了顧浣溪。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即便是那些演技很臭的女明星,在她們不拍商業戲的時候,演技也是相當好的。
如果她是在演戲的話,好吧,安知魚承認,就算她是在演戲,安知魚也心軟了。
顧浣溪身上很香安知魚也抱過顧春花,那天顧春花讓她拍自己和白姨的照片的時候,安知魚也把顧浣溪摟著,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兩人的氣味微微有些不同,但這方面也可以通過噴香水之類的來改變,不能作為一些鐵證證明兩人是或者不是同一個人。
她的嬌軀溫熱,但很軟,她身材是豐滿系的,該有肉的地方相當有料,摟在懷中很舒服。
「這還差不多如果你心里都在抗拒我的話,我真的很難相信,你把我當成朋友。」顧浣溪的聲音有些滿足,「安知魚。」
「嗯?」
「嗯哼哼,沒什麼,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在這里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用的上我,請一定不要客氣,我呀,其實沒什麼朋友,也想試試掏心掏肺的感覺。」顧浣溪笑起來有點傻氣,在這方面倒是和可卿有一點點相似。
「這麼可憐啊?」
「什麼叫做可憐啊,難道以前沒有朋友,就叫可憐了嗎?」
「那樣的話,不覺得孤單嗎?」
「所以,交你了你這個朋友啊,現在就不孤單了。」顧浣溪噗呲一笑。
還挺有道理哈?
安知魚松開了顧浣溪,然後說道︰「我怎麼覺得你這麼單純呢,容易被騙的啊,像個」
「想什麼?笨蛋?傻子?」
「像個傻丫頭。」安知魚見她自己都這麼說了,便直接說出口了
顧浣溪臉色有些紅,瞥了安知魚一眼,然後立馬移開了視線,抿了抿嘴,隨即又咬了咬嘴唇,「只是在你面前這樣而已我可不是什麼傻丫頭來著」
這個女人真的很會啊,一般男人哪擋得住這樣的攻勢?雖然從未說過「我喜歡你」,但她的所有動作行為,無疑都在表露那四個字
可是安知魚不能懂,所以他只是笑著,卻不願意結果顧浣溪的話茬。
顧浣溪見安知魚無動于衷,只能嘟了嘟嘴
不過她好像也有些習慣了,習慣了安知魚的裝傻充愣,在網上的時候啊,安知魚表現出來的可不是這樣他哪有這麼木頭人,都是在偽裝而已,想到這里,顧浣溪輕哼了一聲,「走啦,找咱們中午吃飯的地方去,嗯,對了,等會兒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就在附近呢。」
就在附近?她口中說的家,自然不會是顧春花和顧秋情的家安知魚原本是該拒絕的,但他想了想,同意了下來。
因為,這有助于分辨,顧浣溪是不是真的和顧春花是兩個人。
顧浣溪見安知魚同意下來,神色似乎有些驚喜,不過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強壓住了自己的喜悅,輕輕咳嗽了兩聲,「那那,那咱們就去就去找吃的唄」
她心情的雀躍,直接表現了出來,就連聲音地音調都往上提了不少
「好啊。」安知魚笑著點了點頭。
「那走吧。」顧浣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快步往前走去,甚至還輕哼起了小曲
安知魚心中的天平越發傾斜
顧浣溪和顧春花的形象在逐漸分裂
他還得繼續觀察一段時間,如果顧浣溪真的把他帶到了她家里去,而在她家里,也確實發現了一些線索足以證明對方和顧春花真的是兩個人的話,安知魚覺得,可以真的和她交個朋友
但這也意味著,他將失去和她的聊天記錄這一反制顧春花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