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卿一直在想安知魚所說的驚喜,她很興奮,在思考著安知魚會給她什麼驚喜。
難不成是鑽戒之類的?討厭,現在兩人還沒有高考呢,就準備鑽戒了不過如果他真的送的鑽戒,那自己是收下,還是不收呢?
嗯,不收的話那個臭家伙說不定會很失落的,所以,為了照顧他的想法,也必須收,而且,白可卿覺得自己出于于本心,也想手下,對呀,不收下難道等她送給別人?
白可卿想了想某種情況,比如說原本是送給自己的戒指,猶豫被自己拒絕了,結果卻出現在了別的女人的左手無名指上白可卿最了解的女人是白晚如,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個畫面,媽媽帶著安知魚原本打算送給自己但被自己拒絕的戒指,像是炫耀一般的舉著手,張著五指,白金鑽戒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閃著光,巧笑嫣然地看著自己。
白可卿血壓立馬就上來了,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接受這種事情?!
如果安知魚送的花,白可卿一定會接受,因為戒指和其他的東西含義完全不同。
不過,白可卿覺得安知魚不會送戒指至少現在不會,送戒指那至少得等到高考之後吧。
所以,他會送自己什麼呢?亦或者,要帶自己去什麼很浪漫的地方,比如說某個特別適合看星星的草坪上?比如帶自己去潛水之類的?嗯他們在渝慶潛水應該比較難了主要湖水之類的一般也挺渾濁的,不像在海里潛水體驗那麼好。
白可卿想啊想啊想啊想,想不到安知魚說的驚喜是什麼,她屢次想要拿起電話給安知魚打過去,問清楚安知魚的驚喜,但又忍住了,因為如果是驚喜的話,現在去問了,安知魚多半也不會說,說了的話,那還能叫驚喜嗎?
白可卿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好煩啊又期待,又覺得等待時間特別漫長。
這讓旁邊的正在看書的白晚如詫異地看著她,「你今天又在發什麼瘋?」
「才沒有發瘋」白可卿下意識地看向白晚如的左手無名指,嗯,還好,上面空蕩蕩的如果某一天,媽媽左手無名指上突然出現了戒指,自己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懷疑那是安知魚給她的?
白晚如白了她一眼,「今天你和安知魚不都放假了嗎?怎麼沒把安知魚帶過來?」
「他說要給我準備驚喜。」白可卿雙手捧著下巴,「也不知道是什麼驚喜好煩啊,我好想問他。」
「他如果直接告訴你了,那還能叫做驚喜嗎?」白晚如輕輕一笑,「慢慢等唄,急什麼,你和安知魚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寒假多得是時間膩在一起,害怕驚喜不給你啊?」
「哼,沒談過戀愛的人可沒不能作為過來人說大話了,你可沒我懂。」白可卿輕哼了一聲,雙手叉腰,神氣著呢。
「嘿」白晚如把書合攏,輕輕拍了拍白可卿的頭,「怎麼地?我這個當媽的說不得你了?」
「至少在這方面你不行。」白可卿嬌哼了一聲,她頓了一下,好奇地問道︰「所以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懷上我的?」
「睡了一覺就懷上你了。」白晚如給了白可卿一個白眼,翻開了手中的書,繼續看。
「非常離譜好不好?哪有睡一覺就懷孕的?」白可卿對此是不相信的,還能夢中懷孕?離譜到家了。
「當時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啦,具體是什麼情況,更何況咱們娘倆不也挺好嗎?」白晚如說道︰「你又不是沒了爸爸就不能活了,你都已經長大了,18歲了,都已經到了自己找男人的年齡了,無所謂了。」
白可卿︰「」
這也太隨便了
白可卿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看了看白晚如正在看的書,發現是按摩相關的,隨口說道︰「你想學這個還不如讓安知魚教你。」
白晚如轉過頭來看著白可卿,她大吃了一驚,「你居然會說這種話?」
白可卿也立馬意識到了這不是把小白羊送到虎口里面去嗎?連忙說道︰「我剛才什麼都沒說!你什麼都沒听到。」
「不錯嘛,這才像是我的女兒,我剛才還以為你是假冒的。」白晚如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白可卿覺得媽媽的反應有點侮辱人,好像自己不吃醋就不正常一樣,哼,我額額
算了
白可卿坐在家里,實在是感覺無聊,主要是對驚喜的期待感讓她如坐針氈,她想了想,最終還是向白晚如借走了明心靜,讓明心靜開著車送她來到了安知魚家樓下。
白可卿有樓下的磁卡,她刷了卡,在走進去之前,卻又猶豫了不行的呀不能去破壞安知魚準備驚喜的心意啊
可來都來了,不上去看看嗎?白可卿站在樓下猶豫著,明心靜站在旁邊,「怎麼了?怎麼不上去啊?你不是想去找安知魚嗎?」
「嗯,算了,心靜姐,送我去秋情那里吧,我去找秋情。」白可卿最終還是忍住了,既然是驚喜,就不能那麼草率的去破壞,雖然很想見見安知魚,但白可卿最後還是決定去找顧秋情。
「嗯,沒問題。」明心靜點了點頭,兩人上了車,開車來到了顧秋情所在的洋樓小區,兩人到了顧秋情家門口,白可卿按了按門鈴。
等了一會兒,沒什麼反應,白可卿又按了一下門鈴,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什麼反應。
「咦?秋情是不是不在家啊?」白可卿有些奇怪,模出手機,給顧秋情打了電話。
電話倒是沒多久就接通了,「嗯喂?」
咦?剛才那聲「嗯」音調是不是有些奇怪?白可卿眨了眨眼,然後問道︰「秋情,你在哪兒啊?」
「哦,我在我在家呢」顧秋情的聲音里面帶著些許鼻音,偶爾她的聲音就會這樣,也不是感冒了,可能是收音有點問題吧。
「你在家啊,我現在在你家門口呢。」白可卿說道。
「啊?!你在我家門口?」顧秋情的聲音瞬間就提高了,似乎很是吃驚。
「嗯,對啊,我剛才按了兩下門鈴,你好像都沒有听到的樣子」
「哦哦你稍微等一下,我剛才我剛才在洗澡呢,沒听到,我現在還沒穿衣服,等會兒就來開門。」
「嗯,好。」白可卿掛斷了電話,站在門口等了大概五分鐘,房門終于打開了。
「可卿」顧秋情的頭發還有些濕噠噠的,估計還沒來得及用吹風機吹干,身上還披著一張毛巾墊在衣服和頭發之間,面色帶著淡淡地潮紅,應該是洗了熱水澡的緣故。
「秋情。」白可卿笑了笑,「會不會打擾到你啊?」
「呵呵,說這話就太見外了,趕緊進來吧,心靜姐也進來吧。」白可卿也不是第一次來顧秋情家里了,連帶著明心靜也混臉熟了。
兩人進了屋,白可卿發現客廳稍微有些亂,沙發上的枕頭都掉到了地上,而且上面似乎還有點水跡。
白可卿撿起小抱枕,將其放在了沙發上
「咳咳剛才我姐姐在家里,和她打鬧了一會兒,稍微有些亂了,還沒來得及收拾呢。」顧秋情臉色微紅,輕聲說道。
打鬧?白可卿很難想象那個溫溫柔柔的大姐姐,和水姐姐差不多的大姐姐原來也有這麼愛玩的一面,不過這也說明姐妹兩人關系很好呀呵呵,挺好的。
「那春花姐姐呢?」白可卿看了看周圍,都沒看到顧浣溪,有些好奇地問道。
「哦,她在我洗澡的時候就出門了。」顧秋情攬了攬頭發,還很濕潤,白可卿自告奮勇到︰「我幫你吹吹頭發吧,秋情。」
「啊?不麻煩你了吧。」
「你今天怎麼這麼客氣,咱們兩個人客氣什麼?」白可卿很羨慕白晚如和林霏微的閨蜜關系,也希望自己和顧秋情發展成這樣。
「那好吧」
吹風機就放在沙發上,似乎原本顧秋情正打算吹頭發,白可卿把吹風機電插上,然後拿著梳子,繞到顧秋情身後。
她一邊和顧秋情閑聊著,一邊幫顧秋情吹干頭發,直到她發現,顧秋情的脖頸上,有一個紅色的印記,就像是草莓一樣。
「秋情,你這里怎麼這麼紅啊?」白可卿有些奇怪,顧秋情的肌膚是雪白的,所以這紅色就顯得分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