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選擇說是白可卿不喜歡安知魚而非安知魚不喜歡白可卿,就是擔心如果說是後面這種情況,紅魚姐的父母因為考慮到支持女兒追求自己會惹惱白可卿進而惹怒白晚如,而依舊選擇讓紅魚姐放棄追求自己。
所以只能編排一下可卿了。
安知魚把自己想的辦法和設定告訴了聶紅魚,「這得看你自己的口才好不好,能不能讓他們信服了,紅魚姐,我只能幫到這里了,別忘了請可卿吃飯,這可是你欠她的。」
「啊當然沒問題,謝謝你了,也謝謝可卿了」聶紅魚長出了口氣,「不過你真的和白可卿是男女朋友啊?」
「對這是你別告訴姜老師,姜老師性格認真,說不定會因此把我可卿叫過去唉,你是姜老師的閨蜜,應該比我更了解她。」安知魚說道。
「嗯,我不會告訴她的」聶紅魚點了點頭,安知魚都幫到這個份上了,她不至于這麼不識趣。
「這個故事一半真一半假,我媽和白姨當初確實有這麼一個約定,如果你父母那天見到白姨或者我媽了,問起也是沒有任何漏洞的,當然,這個故事還是有些牽強,還得看你自己的口才,紅魚姐。」安知魚說道。
「我知道了總之,至少能暫時解決這個事情吧唉,給你和白可卿添麻煩了,我不會忘記你和白可卿的付出的。」
安知魚抿了抿嘴,「如果沒其他事兒的話,我就先掛了,紅魚姐。」
「嗯好謝謝。」
「不用謝。」安知魚說罷,放下手機,掛斷了電話。
安知魚回到了客廳,發現顧秋情正在削隻果,她听到聲音,抬起頭問道︰「誰打的電話啊?」
安知魚本想說聶紅魚,因為顧秋情是知道聶紅魚和自己是干姐弟的,但是話到嘴邊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聶紅魚和顧浣溪是高中同學來著,如果說出是聶紅魚,並且讓顧浣溪知道自己和聶紅魚是干姐弟的話,那兩人如果有聯系,就有問題了,畢竟他和聶紅魚可沒對過口徑,這一問準出問題,主要是,顧浣溪如果知道了聶紅魚是自己的干姐姐,說不定就會把自己和秋情的關系告訴聶紅魚這是沒必要的麻煩,如果紅魚姐不小心說漏了嘴,被可卿知道,那就沒必要了。
「一個朋友打過來的電話,讓我幫個小忙。」安知魚微笑著說道。
顧秋情發現了安知魚那一瞬間的停頓,她看了看安知魚,倒也沒有問,繼續低下頭削隻果了,顧浣溪坐在顧秋情身旁,並沒有注意到安知魚那一瞬間露出的異樣,因為她正在轉筆,轉的還是安知魚送給她的轉筆。
她的手指真的好靈活,用來做按摩肯定不錯,嗯,秋情也有這個潛力
下次試試吧,讓秋情用手。
看安知魚看了過來,顧浣溪放下手中的轉筆,「這個手感比我想象中還要唉,一點都不滑,特別容易轉。」
「你喜歡就好。」安知魚坐了下來,聞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很會討女孩子開心呢,安知魚,知魚?魚?嗯,我覺得喊安知魚還是太生分了,喊知魚又怪怪的,我喊魚,沒什麼問題吧?」顧浣溪笑容很柔和,兩姐妹在這方面比較相似,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顧浣溪還被顧求情說哭過,這個姐姐呀,有點太軟了但似乎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機,比如說,用一個網絡身份添加了自己的好友,在明知道自己是誰的情況下,依舊不告訴自己身份
這段時間安知魚也和「沙」聊過天,沙表現得很正常,將兩人約定好的見面時間往後推了她當初說見面,大概只是勾著安知魚吧原本就沒打算真的見面,當然,也存在說見面的時候還不清楚自己是誰的情況,總而言之,現在「沙」是不打算和安知魚見面了。
兩人經常聊天,就像是關系比較好的異性朋友一樣,「沙」偶爾會說工作很辛苦,安知魚也也不介意安慰她,偶爾也會分享一些趣事,她總說自己是打工人,大概也是在加深自己對她這個身份地認知吧,以此和當老板的她區分開來,不容易聯想到一起去。
偶爾也會聊兩句曖昧的話題,安知魚原本就沒有和「沙」搞曖昧的想法,在知道她身份之後,更沒有這種想法了,這浣溪姐多半是在釣魚,這還上鉤,那就太愚蠢了。
安知魚也沒有拆穿她的身份,就這樣保持著這種稍稍有些奇怪地關系。
「是啊,特別會討女孩子歡心。」顧秋情削好了隻果,分成了四瓣,遞給顧浣溪一瓣,然後將其中兩瓣放下,拿著最後一瓣喂到安知魚嘴邊,「總是能通過一些讓人忽視的小細節,來滲透方方面面不自覺間就被他俘虜了。」
「咦你們兩個有點肉麻啦,對我這個大齡單身刺激過頭啦。」顧浣溪被顧秋情的話肉麻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誰叫你自己不談戀愛啊?」
「戀愛哪有電子通信有趣?」顧浣溪聞言看了看手中的隻果,然後喂到嘴邊,小小地咬了一口,「我在想,估計就算是結婚,大概也只是出于安慰一下寂寞人生的目的吧,到目前為止,我好像還沒有對任何異性產生愛的跡象,真糟糕,我還以為我在國外的時候只是對外國人不感興趣,回國之後好像對國人也沒什麼興趣對男人沒興趣,對女人沒興趣我的人生感覺已經快要完蛋了。」
有一說一,如果這是顧浣溪的真正性格的話,那和她晚上表現出來的樣子還是頗有些差距的,可能網上的形容就是刻意維持著和自己原本形象的差別吧。
網上的「沙」是偏向于樂觀心態的,但現實中的顧浣溪,似乎略微那麼一絲悲觀,該說不愧是秋情的姐姐嗎?在這個方面還挺像的。
「等唄,慢慢等,反正你又不需要傳宗接代,等到適合自己的那個人出現,等多久都值得。」顧秋情想起了前世和安知魚的糾葛,微微一笑,她最後就等到了安知魚,盡管前世並不算美滿,但終究還是有重來的機會呀
「你的新小說怎麼樣,你昨晚不是在奮力創作嗎?」顧浣溪看向顧秋情,好奇地問道。
「新建了文檔,寫了幾個字當開頭。」顧秋情說道︰「寫作哪有這麼多容易,說是奮力創作,倒不如說實在電腦前發呆說好听點就是在構思劇情,說難听點,就是大腦放空,什麼都想不到。」
安知魚聞言看了一下顧秋情,「主體劇情不都說的差不多了嗎?」
「是啊,然後我昨天一直在想,拜佔庭應該怎麼破局,按照史實的情況來看,沒有任何國家能幫助到拜佔庭,周圍最強大的幾個國家,波蘭和匈牙利剛被奧斯曼擊敗,而西方又要求君士坦丁十一世把東正教並入天主教很難啊,橫豎都是死,只不過有些死法更淒慘,有些死法更悲壯,有些死法更孬種而已。」
「嗯,我考慮過這個問題,並教、拉攏教宗、想辦法把條頓騎士團拉過來,然後去做馬穆魯克的外交工作,教他們什麼叫做唇亡齒寒」安知魚說了一大堆,顧秋情越想眼楮越亮,然後給安知魚比了一個大拇指,「沒看出來你想象力這麼豐富啊?可以啊,我有靈感了!這就去寫作!」
顧秋情說完,就起身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們在說什麼東西啊?什麼君士坦丁十一世?秋情寫的什麼小說啊?拜佔庭?」顧浣溪听得一頭霧水。
「額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我以為她寫的是什麼情情愛愛的故事呢」顧浣溪有些驚訝,然後噗呲一笑,「你瞧她那專注的樣子,唉,估計有人在她放炮仗她都听不到。」
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