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一世的話,安知魚還是第一次坐飛機,有些生理不適,有些眩暈。
六個人都是商務座,安知魚和白可卿的位置在一起,兩人有一個小空間。
白可卿見安知魚在飛機起飛的時候明顯有些不適,一直和他握著手,等到飛行平穩了,這才說道︰「很不舒服嗎?」
「現在好些了,起飛的時候有些不舒服。」安知魚還是有些耳鳴,但不算很暈了。
白可卿笑嘻嘻地說道︰「我以前第一次坐飛機的時候也這樣,後來坐多了,習慣了。」
「說習慣了,也太奢侈了吧,你以前經常坐飛機?」
「嗯,高一高二的時候每年都要回首都,都是坐飛機的嘛,一開始我挺害怕坐飛機的,因為又暈又有耳鳴,特別不舒服,後來沒辦法,我每次放假時間又不多,坐火車來回消耗的時間太長了,所以不坐飛機的話就回不去,被迫習慣了。」白可卿說道︰「不過等咱們高中畢業了,林姨和你肯定都住首都了,也不會這樣來回奔波了。」
安知魚耳鳴有些嚴重,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腦袋里面都是嗡嗡嗡的,實在是有些煩人。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耳鳴才漸漸好轉。
兩個小時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很快,一行人都到了機場,此時已經是晚上了。
林霏微的娘家,和白晚如以及白可卿的娘家在一條街,六人一起吃了個晚飯,便各回各家了,而林霏微也打算帶著安知魚回林家看看。
林霏微帶著安知魚以及宋萱一起到了林家大院,門口有保安,看到林霏微之後就打開了門,順帶打了個招呼,「大小姐,您回來了?」
林霏微點了點頭,帶著安知魚和宋萱走了進去。
這是典型的四合院,不過和普通四合院不同的是,里面裝潢很不錯,走進去便能夠看到中心的露天庭院和池塘,不過天色很晚了,池塘里面什麼看不到,白天應該能到一些觀賞魚之類的。
四合院里面走廊都有燈光,能看到走廊零零散散有幾個女人在聊天,其中兩個人好像是家里的佣人,可能是保姆或者保潔阿姨吧,兩人離開了,剩下一個中年婦女,她看上去有些驚訝。
前幾次林霏微回來,都沒有在林家過夜,今天這麼晚回家,是打算在這邊過夜嗎?
「霏微,你回來了?」那個中年婦女走了過來,笑著打了招呼,她顯得有些富態,不知實際年齡多少歲,看著像是三十七八歲的模樣。
「二嫂。」林霏微點了點頭,輕輕冷冷的臉上露出了點點笑容,「這是我兒子,安知魚,魚,這是你二舅媽。」
「二舅媽。」安知魚露出個笑容,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女性在媽媽的人際關系圖里面出現過,實際年齡好像是四十八歲吧,宋萱遞給他的資料里面有描述過,這個女性是支持媽媽回家的一員,媽媽對她態度比較友善,所以安知魚表現的也很友善。
「呵呵,安知魚都長這麼高了啊,我上次見你,還是你一歲的時候呢,那時候你還是個小女圭女圭,大概也就這麼長吧?」她還用手比了一個距離,笑起來很和藹,「轉眼間都成人了,看起來和興南差不多高了,唉,歲月不饒人啊,總覺得還是昨天的事情,老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結婚生子啊。」
「林興南,你的表哥。」林霏微解釋了一下。
安知魚笑著說道︰「二舅媽,您可不老,我到時候結了婚,一定親自來送喜帖。」
二舅媽笑盈盈地點了點頭,「我等著呢,前往別把我忘了哦呵呵,你們這麼晚回來,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爸媽睡了嗎?」
「還沒有吧,你今天要在家里過夜?」
「懶得去找酒店了,況且明天就是黃姨生日了,還得過來,干脆就在休息吧。」林霏微點了點頭。
二舅媽說道︰「你的房間沂南一直都有叫人幫你打理著,你上次回來應該也回過房間看過了,知魚的話」
「他睡我房間就好了,等會打個地鋪。」林霏微打斷了二舅媽的話,說道。
「那怎麼行,回家還睡地上啊?」二舅媽聞言眉頭皺了一下,「又不是沒房間」
「不用安排了,二嫂。」林霏微搖了搖頭,二舅媽看了看她,想了想,沒有堅持,「那好吧,那宋萱呢?」
「我也可以睡地鋪。」宋萱笑嘻嘻地說道︰「我不介意的。」
「你瞧你們,有床睡地上」二舅媽有些無奈,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林霏微帶著安知魚來到了她的房間,路上倒是沒看到其他人。
「我年輕的時候,很多人都住在家里,後來都搬出去了,還住在家里的人不多了,顯得冷清了這樣也好,免得看到一些人的臉,我會覺得惡心。」林霏微推開了自己房門,一邊說道。
「可能是住不慣四合院吧?」安知魚覺得自己也不太喜歡住在四合院,或者說,不太想和其他人住在一起。
「誰管這些」林霏微轉過頭給了安知魚一個白眼,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安知魚也跟著走了進來,媽媽的房間里面收拾的很干淨,沒有灰塵的味道床上空蕩蕩的,沒有鋪床單和被子,因為沒人住,所以雖然經常打理,但這些東西收拾著呢。
「我上次回來雖然沒住在這里,但買了新的床單和被子,我知道有一天,我還是會這里住一晚的。」林霏微說道︰「等會兒我和宋萱睡床,委屈下你打地鋪了。」
「嗯,好。」安知魚自己平常睡的床就很硬,所以睡地板也不怕骨頭疼。
三人忙活了一會兒,把床和地鋪都鋪好了。
這老式四合院甚至都沒有單獨的洗手間,廁所就是簡單的廁所,除了沖水的裝置,連水龍頭都沒有,要想洗臉洗腳還得去外面打水確實很不方便
安知魚猜想了一下,為什麼都這個年代了,還沒有單獨的洗手間,可能是因為老人家不想動房子的布局?也不想把水管這些在外面之類的?年輕人在這里住不下去可太正常了
宋萱打了個水回來,三人洗了臉,安知魚就毛遂自薦,「媽,我幫您洗腳吧,順帶幫您按摩一下,我看您不是經常揉腳嗎?我可以幫您按摩一下。」
林霏微聞言有些意外,「你會按摩?」
「我經常看到您自己揉著腳,是平常高跟鞋穿久了的緣故吧,所以我就想著幫您按摩一下,就去自學了按摩手法,您試試吧。」
宋萱在旁邊坐著,感嘆道︰「真孝順啊,魚弟弟。」
林霏微聞言微微笑了一下,「那你來吧。」安知魚把水盆端到林霏微腳下,月兌去了媽媽腳上的高跟鞋,「額絲襪得您自己月兌一下。」
「你把頭轉過去。」林霏微點了點頭,說道。
安知魚轉過身,沒多久,听到林霏微說道︰「好了,轉過來吧。」
安知魚轉過頭,看到床邊放著一雙包臀襪,他蹲,雙手握住了媽媽的雙腳,慢慢將其放進了熱水里面。
「水溫您覺得合適嗎?」安知魚詢問道。
「略微有些燙。」
「那挺好的,不然等會水就涼了。」安知魚說道,他先幫媽媽洗了洗腳,「媽,您還記得以前經常放的那個廣告嗎?就是那個小男孩幫媽媽洗腳的廣告。」
「記得啊,你小時候你看了,也纏著要幫我洗腳,呵呵。」林霏微聞言微微一笑。
「是嗎?我還以為這是我第一次幫您洗腳呢我都不記得了。」
「你忘了的時候,可不要太多。」林霏微輕聲說道。
安知魚手上動作一頓,是他的錯覺嗎?安知魚總覺得媽媽這話里別有含義。
洗完腳之後,安知魚就開始尋找媽媽腳上的穴位,「媽,一開始可能會有一點疼,你忍一下,適應了就舒服了。」
「嗯。」林霏微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