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近身保鏢 !
寧凡搖了搖頭,用很自信的語氣道︰「我走的路是獨一無二的,別的任何人都走不了,但你有句話是對的,修煉之路不只有一條,任何一條路走到極致,都有可能登頂稱尊,甚至能走得更遠。」
嶺南大戾修吃了一驚︰「你意思是放棄凝聚戾念,準備憑借修煉戾體稱尊?」
這可是聞所未聞的是,如果不是遇到寧凡的話,別人無論怎麼說他都不相信,但是現在他真的有些心動了。尤其是寧凡說的那句話,任何一條路,走到極致都有可能稱尊。
「難道不可以?」寧凡不屑地撇了撇嘴。
看著這小家伙一付欠揍的表情,嶺南大戾修苦笑,他倒是有些生氣,但也沒有生氣到要翻臉的地步,他沉默片刻後,嘆道︰「我承認你走的路很特別,堅持走下去的話也會有很大的成就,但是戾氣修煉最終要靠戾念,沒有強大的戾念做支撐,你無法操縱更強大的戾力,從這一點上說我並不怎麼看好你。」
他的話也正是蘇雪心中的疑惑,她也曾想過,寧凡的路子在早期或許是一條捷徑,事實也證明有效,但是放長遠來看的話,沒有戾念的戾修終究不太靠譜,戾念才是戾修所應該追求的正道。
否則的話,這世界上為什麼幾乎人人都追求戾念,而且走戾體之路的人寥寥無幾呢,這樣的數量對比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
「那是你不夠了解,要不我們再打一場?」寧凡用挑釁的語氣道。
「沒有必要!」嶺南大戾修趕緊搖頭,他倒不是不敢和寧凡打,而是他確實不喜歡打架,他只是對寧凡的戾體修煉更感興趣,想和他多聊聊,「我看你也是往東走,不如我們一路同行如何?」
蘇雪听了,心里不由得哭笑不得,她也沒有想到,寧凡這一番折騰居然還交了個朋友。
嶺南蒼家,雖然算不是風帝國的頂級大勢力,但也不可小覷,攀上這樣的勢力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寧凡了,這小家伙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難以捉模,說他聰明吧,有的時候做的事情簡直是不動腦子,說他莽撞吧,這一路走過來,還真沒看到他吃過虧,反而都是別人倒了大霉。
他這一番硬撼嶺南大戾修,非但沒有吃大虧,反而還得到了嶺南大戾修的認可,簡直就是奇跡一樣。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他了,總之她所遇見的人中,沒有一個人能和寧凡相提並論,甚至包括凶目菩薩,她真想不出這樣一個怪胎是怎麼生出來的。
接到嶺南大戾修伸來的橄欖枝,寧凡絲毫沒客氣,直接就跳上了骨馬寬闊的馬背。骨馬心里很不情願,但是主人已經發了話,只好委屈地接受了。
「白痴,你不要有意見,如果你表現得夠好,我倒是願意幫你鍛體,讓你擁有更強的戰斗力。」寧凡大言不慚地拍了拍骨馬的。
「嘶!」羞憤不已的骨馬發出一聲長嘶,恨不得將這個無恥之徒從背上掀下去。但主人不發話,這種事它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罷了。
別看它只是一付沒有血肉的骨架,但是它的意識不比一般人差,甚至還要更靈動幾分。嶺南蒼家的驅馬之術獨步天下,可不是說著玩的。
「小友,你真的能將小哥提升?」
嶺南大戾修听了之後倒是怦然心動,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寧凡沒開玩笑,那麼他的骨馬可算撞了大機緣。
而骨馬一旦練成戾體,那不光是對他而言有大用,對整個蒼家都是一件大事,這件他必須仔細計較一番,如果真的有希望做到,哪怕付出點代價也在所不惜。
寧凡一眼就看出他心里在想什麼,嘿嘿一笑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但是我打了一架很累了,現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嶺南大戾修一听便明白了,這小子是拿腔捏調,哪里是真累了,分明是要好處。
他想了想,笑道︰「我當然不會讓小友白出力,如果小友真的願意幫助,我保證不會讓小友失望,嶺南蒼家一諾千金,這一點請小友放心。我是蒼家的七代子弟,名叫蒼梧,你叫我蒼大哥即可。」
他和寧凡兄弟相稱,這也算是給了寧凡極大面子,按理寧凡應該感激不盡,不過對已經和凶目菩薩這種層次的尊者稱兄道弟的寧凡來說,還真的沒怎麼看上眼,但他看出蒼梧是個實在人,也就沒去打擊他。
「蒼兄,你是個好人,對了,你也是去風帝國都城去爭附馬之位的吧?」寧凡索性施出話題轉移大法,他對這一手熟門熟路,應用起來是信手拈來。
蒼梧听了先是一愣,然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這你倒是猜對了,但我更主要的是去踫踫運氣,如果真能當上附馬當然是好事,如果當不上也無所謂,現在的風靈城四方豪杰雲集,去見識一番也是好的。」
寧凡撇了撇嘴︰「看來,這次爭奪附馬之位,沒有達到大戾修的境界恐怕連門都進不去,像我這樣的話去了只能打打醬油吧。」
蘇雪在一旁听了暗暗好笑,這小子真是太壞了,不經意間就把話題引開了,那個蒼梧也真是笨,這麼明顯的伎倆偏偏沒有看透,完全被那個壞小子牽著鼻子走。
她也是有一肚子的鬼主意,還想提醒寧凡來著,但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這小子比她想象中更精明,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她甚至忍不住想,以這小子的一肚子壞水,恐怕沒多少人是他的對手。
她越來越相信,這小子絕對不上凶目菩薩教出來的,肯定是來自其它門派,但他到底是是從哪來的,又是什麼時候來的,這些都是一頭霧水。
「啊,你不會也是去爭附馬的吧?」蒼梧雖然是一個老實人,但也感覺出寧凡的話中有話。
「難道不行嗎?」寧凡故意挺起胸膛,用行動來證明自己已經是個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