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近身保鏢 !
瘦高道人豎起手臂,如同豎起一根天線似的,將其它人的力量悉數入護府大陣,很快通過護府大陣的轉化變成一股奇異的封印之力,向寧凡所在的房間籠罩而去。
不得不說,秦家的護符大陣威力很強,甚至讓秦老爺子生出錯覺,覺得自己未免太小心了,有點小題大作,畢竟發作一次大陣的代價極大。要給瘦高道人補,得要一大筆珍稀藥材,還要罕見凶獸的精血,甚至可以說耗掉了秦家上百年的積攢,似乎不太值得。
「哈哈,大功告成,那小子必死無疑!」瘦高道人是最有發言權的,因為法陣由他來操控,他最清楚,封印之力成功籠罩了那座客房,寧凡沒能逃出去。
然而,如果他看到寧凡安然無恙地坐在床上,肯定會把眼珠子驚出來。對于這樣的封印之力,寧凡壓根不會放在心上,但是讓他奇怪的是,秦老爺子的直覺很強,似乎已經意識到了危險。
但秦老爺子最終還是決定動手,真是愚不可及,也可以說是孤注一擲,拿秦家的安危賭一個未來。寧凡沒有立刻反擊,也是在琢磨直覺的問題。要知道,秦老爺子的實力和寧凡比相差十萬八千里,但就直覺來說的話,並不比寧凡遜色多少,這說明了什麼問題了?
寧凡覺得至少說明直覺和實力沒有太大關系,那是一種玄而又玄的能力,究竟和什麼因素有關,他到現在也沒能弄明白。只知道在枯坐的狀態下,直覺會變強,但是讓他無比郁悶的是,一旦他月兌離枯坐狀態,變強的直覺又會慢慢變回去,也就是不能固化下來,只是一時性的。
由此可見,直覺是有多麼難以提升。像秦老爺子那樣的人,頂多比別人多上過戰場,和敵人浴血奮戰過,他的能力也是家傳的,修煉方面並沒有什麼特殊,那麼他的直覺是怎麼形成的呢?
封印之力在離寧凡還有三四丈遠的時候,就無法再靠近他的身體了。這個距離,還是寧凡不設防的距離,他根本沒有去防御它,就憑他肉身所散發出來的氣場,封印之力也無法將他籠罩。
所以,寧凡不為所動,只是暫時不想動罷了。秦家護院大陣對他來說,有和沒有區別不大,他現在仍在觀察秦老爺子,想看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真的得手了?」秦老爺子似乎松了口氣,但是表情遠沒有想象中那麼驚喜。
「你懷疑我?」瘦高道人的自尊心極強,一听秦老爺子不相信他,頓時臉就沉了下來。
秦老爺子拿他也沒辦法,只好尷尬地道︰「不是,只是想再確認一下,畢竟這件事太重大了,萬一沒成,對秦家的影響太大。」
「哼,如此大的動靜,他如果有能力反抗,還用等到現在嗎?你想多了!」瘦高道人沒好氣地回道。在他看來寧凡已經被封印,不可能再興風作浪。
「我去瞧瞧!」一位看起來很魁梧的家伙吼了聲,便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他是一個武者莽夫,手持兩把開山巨斧,因為天生神力被秦老爺子看中。
等秦老爺子感覺不對勁,想叫住他的時候,他已經一陣風似的跑遠了。
「算了,就讓他去探探情況吧,如果不對勁,我們也可以找個借口拖托掉。」中年青衫男子笑道,他的眼神中透著狡黠,一看就是城府很深的主。
「說的有理!」其它人紛紛附和。
秦老爺子想去阻止,但是看到其它人如此,加上存了一份僥幸心理,于是便由他去了。他不知道,他的剎那間的猶豫,將給秦家帶來何等嚴重的打擊。
魁梧供奉一路狂奔,很快來到秦家的客院。這里是招待貴客的地方,平時連他都進不來,所以他對于這次突襲非常興奮,能擊殺一名貴客,想想都讓他血脈賁張。
轟!
手持一把開山斧,魁梧供奉直接劈開大門,很強勢地一路殺進客院。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院子里靜悄悄的,似乎客人還在熟睡之中。他雖然生是很粗獷,但是心思也是蠻靈活的,很快就判斷出來,是護院法陣起了作用。
他有了這樣的想法,而且立功心切,自然不會有任何退縮了,擎著開山斧繼續往里沖,一直沖到正房前,也不管寧凡是不是在里面,一頭劈開房門。
嘩啦!厚實的黃花梨木門被劈得四分五裂,魁梧供奉跟著就是一腳,將門跺開。到底是貴客客房,里面由客廳和廂房組成。
魁梧供奉沖進廂房,不由得愣住了。只見那位年輕貴客正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他。看到這一幕,魁梧供奉頓時心生不妙之感,他再白痴也能想到,這下麻煩大了,對方既然還醒著,說明之前他的判斷就是錯的。
不僅僅判斷錯了,而且錯得離譜,可以想見,對方早就知道他闖進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分明就是想讓他自投羅網。但魁梧供奉也是兒狠角,經過最初的驚惶後,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手中的開山斧用力朝寧凡擲去。
這一下非常狠,房間里地方又非常狹小,一旦被擊中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在出手之後,魁梧供奉松了口氣,覺得自己還不錯,情急之下反應挺快的。
然而接下來他再次傻眼,只見他的開山斧,突然就頓在了空中,就好像被一只大手摁住,不前進也不後退,也不往地上掉,真是詭異之極。不過魁梧供奉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物,眼見一招不成,立刻飛身而上,試圖和寧凡短兵相接。在他看來,寧凡年輕沒經驗,只要他的速度夠快出手夠狠,說不準能反敗為勝。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把開山斧突然掉轉過頭來,瞬間化成一道流光,嵌入他的身體,準確地說,是從他的身體中間劃過,一股清涼的感覺在魁梧供奉心頭生起,他驚愕地低下頭看了看,只見自己的身體多了道線,似乎有光從中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