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近身保鏢 !
它們兩個受到什麼法則支配不清楚,但寧凡知道必須把符紋先發育壯大起來,這樣就能佔據主動。如來早就已經不是他的目標,所以寧凡也不是特別急迫,只要保持符紋的發育速度比如來快就行了。
咦 !
如來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前充滿活力的符紋,似乎有些消沉了,給他一種很疲憊想睡覺的感覺。符紋竟然也會疲憊嗎?如來很是無語。
但符紋給他的虛弱感是真切的,如來心不斷往下沉,這東西他還沒有悟透呢,就出現這樣的狀況,這似乎不是一個好兆頭。
「剛剛有所領悟,我先閉會關。」如來匆匆撂下一句後就地布了個結界,坐在里面閉關。
他布置結界的目的是不讓掌心符紋的氣息外露,他要全力煉化掌控它。
寧凡則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符紋發育速度下降,兩個符紋呈現明顯的此消彼漲的聯動關系,這樣一來,寧凡就能準確把握如來的狀態。
想到這里,寧凡又不急于去發育符紋了,他把符紋的發育設定在一個波動的速度範圍內,這樣可以幫助他去更深地了解如來。
畢竟剛剛取得突破的如來,有些地方讓寧凡看不透,借助符紋的特殊聯動關系,寧凡可以做些事情,倒沒有害如來的意思,只是想模清他的底。
如來頭疼了,他發現自己的符紋時而壯大時而虛弱,讓他完全模不清頭腦。他仔細探查了又探查,發現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支配他的符紋。
對于先天符紋這種極其高端的東西,如來的認知並不比其它人多多少,他很茫然,只能不斷地下苦功,在這個過程中,他的修為也隨之暴露出來。
現在寧凡和他兩個,好像是在放風箏,寧凡手里拽著風箏的線,牢牢控制,風箏看似飛得高,其實不然,寧凡隨時能讓它掉落。
之所以寧凡還讓風箏飛著,是為了弄清楚風箏自身的一些特殊之處。當然了,風箏就是如來,寧凡要挖掘出他身上的所有大秘密。
如來被鬧得焦頭爛額,原本因突破而淡定的心,又開始煩躁不安起來,種種負面情緒泛濫。他寬闊的額頭甚至滲出了汗珠,讓他看起來很狼狽。
好在有結界遮擋,別人看不到他。不過,還是有人能看到他的,比如寧凡和寡言三清,他們都有辦法將眼力投射到結界里面。
「如來的情況似乎不妙啊。」寡言三清對寧凡道。
寧凡連續兩次擊敗異界的功能強者,已經奠定了他在全場的無上權威,包括寡言三清也對他佩服之至。在以強者為尊的世界,寧凡自然而然成為核心人物。
「應該問題不大。」寧凡心里清楚怎麼回事,但臉上還是煞有介事的表情。
寡言三清看了他一眼,心道你當然覺得問題不大,但是對我們來說問題可大了。無論是之前的異界大能,還是如今現在所面臨的情況,哪一件都足以驚天動地,讓他們不敢有絲毫馬虎。
因此寧凡輕描淡寫的語氣讓寡言三清很不忿,但心底又無力反駁,只能生著悶氣。其實他也知道,他的生氣沒有一點價值。
寧凡不會太把他當回事,他應該有自知之明。道門淪落到看人的眼色行事,真是一種莫大的悲哀,寡言三清想到這里就心如針扎,但對于功德之塔向往和期待,又壓制了他的憤懣情緒。
他有再大的憤怒不甘,也只能等拿到功德之塔後再說。
但現在的情況是,特殊的功德之塔蘊含危險,運氣不好的話可能會遭殃。那位三清就是前車之鑒,如來也是險死還生,真要拿到功德之塔,還不能走,必須請寧凡在一旁防法才能融合。
在這樣的情況下,寡言三清就算對寧凡再不滿,又怎麼敢得罪他。
「嗯,有小寧先生在,再大的問題也不是問題。」這話是帶了一些情緒說的,略帶了點譏諷的意味,但听起來還是那麼圓潤飽滿加無恥,是十足的馬屁。
以寡言三清的身份,拍這樣的馬屁,真的肉麻,讓人看了不舒服。不過有一個例外,那就是南海女大能,听到寡言三清吹捧寧凡,她頓時心花怒放。
對她來說,別人夸寧凡,就和夸她一樣,她現在也不掩飾這一點。
「你倒是有眼力,小女子佩服。」南海女大能以前都是自稱本座,現在直接小女子了,可見她目前經歷的改變有多劇烈。
听了她的話,再看她溫婉可人的模樣,寧凡頓時生起一股將她攬入懷中溫存一番的沖動。可惜人多眼雜,他還得顧及一下形象。
寡言三清人狠話不多,看看她,再看看寧凡,也算是看出了點什麼,于是嘿嘿一笑︰「兩位珠聯璧合,看起來十分般配呢。」
「你什麼時候改當月老了。」南海女大能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她已經決定了跟隨寧凡,就不會再掩飾自己,反正在她的內心深處,已經把自己當成他的人,至于他接不接受他的事,總之她不想再裝下去。
「哈哈,兩位郎才女貌,若是情投意合,我便是做一回月老也沒問題。」寡言三清也笑了,露出兩排略微發黃的牙齒。
寧凡很是無語,暗道以這老家伙的實力,為啥就不能把牙齒弄白一些,很容易做到的事情,卻一點不講究,真是讓人想不通。
他卻是忽略了一點,道家講究道法自然,寡言三清的牙齒在修道前就黃了,他也就一直沒管。到了現在,他早就忘了還有牙齒黃這回事,別人也不敢提醒他,于是就一直黃到現在。
「呸,你這個老牛鼻子,真是老不正經!」南海女大能就算臉皮再厚,也吃不消他這樣當眾調侃。
她是全場為數不多的女修之一,加上實力超群,在佛界的地位崇高,再加上和寧凡的關系曖昧,她當然敢和寡言三清這樣說話。
說實話,她的底氣更多來自寧凡。寧凡如此強大,就如同她自己強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