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近身保鏢 !
「不要小氣嘛,我只拿了一小塊哦,不過,我真的很奇怪你的實力是怎麼來的?連這種天外怪胎也打不過你,能給我說說嘛。」南海女大能撲閃著大眼楮,露出罕見的俏皮神情。
漂亮的女人,總是天生就知道如何打動男人,如何讓男人乖乖听話。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這麼修煉的,或許運氣好,得到不少機緣吧。」寧凡笑笑。
「不願意說就算了,真是小氣。」南海女大能噘嘴,顯得有些失望。
她可不完全是裝出來的,她對寧凡是真的有期待,有一種非常特別的期待,她也說不清為什麼,會在這個小男人面前心跳加快。
寧凡苦笑了一下︰「這個讓我怎麼說呢,說實話我的運氣不錯,有過幾次奇遇,獲得了一些特殊的力量,所以才能有今天吧。」
南海女大能皺眉︰「你難道沒有宗門師承?光靠運氣是不可能達到你現在的境界的。」
「我有師承,但師父只傳了我一套功法,其它的都是我自己學來或者領悟出來的。」寧凡沒有對她撒謊,但也沒有說那麼詳細。
南海女大能深深看了他一眼,幽幽嘆了口氣︰「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嗎?我承認我做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是那些都過去了,現在我願意誠心待你,也希望你能同樣誠心待我。」
「我說的都是真話,但經歷了太多,從何談起呢。」寧凡搖了搖頭。
「我願意慢慢听你說。」南海女大能臉一紅,有些害羞地把頭低下去。對自己極度自信的美女,即使八千歲一萬歲也會撒嬌。
更何況像南海女大能這種容顏永遠不老的,永遠停留在最美時光的超級美女,一顰一笑都能勾人心魄,讓男人欲罷不能。
她說的我願意,其中蘊含了太多說不清的意味,一個願意也道出了她的心聲,她希望他能听明白,並給予她足夠熱烈的回應。
然而他似乎沒有听出來,只是淡淡一笑︰「煉化繭殼需要很長時間,遠比煉化功德之塔復雜,我們哪有時間扯那些東西,再說他們還在等著我呢。」
寧凡指的是如來他們,如來是最憋屈的一個,好幾次機會都錯失了,青璇靈塔原本是他,卻送了人,最後還搞出如此大的風波來。
大概是听到了寧凡的話,如來幾上立馬飛赴過來,一付小學生見老師的表情,眼巴巴地看著寧凡,眉眼間的期盼不言而喻。
「不用著急,剛才打了一場,現在需要休息。」寧凡聳了聳肩,不再理會他們,兀自打坐吐納。
他要重新祭煉還原之網,要煉化融合繭殼,要反思總結剛才的戰斗,還要對那個男子逼供,要做的事太多,哪有時間浪費。
見到他這樣,南海女大能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郁悶地跟著他打坐,就坐在他旁邊,像小女人守著夫君。她已經在心里暗暗發誓,這輩子就粘上他了。
她不管他對她是什麼態度,反正她跟定他了,無論天涯海角都不離不棄。因為她對他有充足的信心,跟著他肯定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事實也證明,自從遇見他以來,采取合作的態度,她得到了太多的好處。相反,和他作對的時候,自始至終都是她在吃虧,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女大能在想明白這一層,也更加堅定心中的想法,無論如何都跟定他。
看到南海女大能的選擇,如來默默無語,眼瞳深處掠過一絲屈辱和羞憤。曾經是他的女人,此時此刻卻當著他的面對另一個男人投懷送抱。雖然還沒當眾做什麼,但她的態度顯然已經說明一切。
如來接受不了,也不可能接受,但形勢比人強,他現在是最有資格等待功德之塔的,他也不能放棄。但是之前那位三清的下場,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呃,小寧先生——」如來遲疑不決地開口,仿佛費了很大力氣才能說出話似的,「那位怎麼樣了?」
「被我關起來,你如果想要,可以送給你。」寧凡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以寧凡的眼光當然能看出這家伙情緒上的變化。
功德之眼能洞悉一切,尤其是如來在功德修為上的層次不如他,可以被他輕易地看透,這一點是寧凡所掌握的大優勢。
雖然無法知道如來具體想了些什麼,但從如來的情緒中完全可以推斷出大致的情況。寧凡可以判斷出,這老家伙糾結于兩件事,一是南海女大能,二是功德之塔,兩者讓他非常矛盾。
對于南海女大能,寧凡壓根沒有跟他搶的意思,那些都是南海女大能自己的選擇,但是現在如來顯然在心里將他當成了勁敵。
不過出于對功德之塔的覬覦,如來又不得不低頭,畢竟是有求于他,而且是非常強烈的需求,在這種情況下如來是不敢和他翻臉的。
看到如來痛恨自己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寧凡莫名地覺得一陣暗爽。
所以他決定逗逗他。
听了寧凡的話,如來有點傻眼,他心里是想要,但怎麼可以真的要,那不成白痴了?別人說句玩笑話他就當真的話,那幾萬年都白活了。
很簡單,寧凡花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拿下那位男子,怎麼可能輕易拱手讓人?想都不用想,寧凡是調侃他,看他有什麼樣的反應。
「小寧先生說笑了,我哪能專人之美。」
在這方面,如來還是很不錯的,至少穩住了,沒有流露出明顯的激動和期待。
「美談不上,但能功德修行方面于我有些幫助。」寧凡說的時候顯得高深莫測,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也是說給所有人听的。
寡言三清听了他的話,眼瞳驟亮,不過旋即恢復如常。
「小友,如果可以的話,讓他尸骨還鄉吧。」寡言三清用一付悲戚的語氣道。
他很清楚,寧凡是不可能讓那位男子活著離開的,但尸體也是很有用的,他只想要尸體,如果能從那位男子的尸體身上悟出點什麼來,無疑會有極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