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近身保鏢 !
寧凡所留在功德之塔上的後門,必須要在融合過程中激活一下才行。
剛才他太過專注于用神念對付功德之塔,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忘記了,真是不應該。
就在寧凡懊惱的時候,他卻沒有注意到,如來的眼瞳深處掠過一絲輕蔑。但如來的表面上卻看不出來,似乎也在為沒有征服功德之塔而苦惱。
「行了,你的辦法非常不錯,不要再自尋煩惱了。」南海女大能有點看不下去。
「非也!」如來搖了搖頭,「我可以做得更好,但似乎有點操之過急了。如果給我時間閉關慢慢來,可能結果會更好些。」
听到他這麼說,南海女大能又有些動心了,問道︰「你確定可以做到?」
「我從來不打誑語,但現在不行,暫時只能這樣。」如來苦笑了一下。
華燈古佛忍不住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把功德之塔拿下?你的心真大!」
「功德之塔,無非也只是一座塔而已,怕它作甚。」如來淡淡地反駁。
他在南海女大能面前能放下架子,但是在其它人面前還做不到。他以前是佛界第一人,現在依然是,並不會真的卑微到塵埃里。
「哼,你的口氣好大,還當功德界是佛界?」華燈古佛毫不掩飾對他的不滿。
如來抬頭看看他,臉上閃現一股慍色,他現在似乎已經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了,只听他喝道︰「你少廢話,是不是佛界你都只能屈居我的下面!」
「如來,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可不怕你!」華燈古佛的臉瞬間漲紅了。
「難道我會怕了你?」如來針鋒相對。
眼看兩人要打起來,南海女大能立刻上前勸解。她說話還是很有用的,兩人雖然還在大眼瞪小眼,但終究是沒有真動手。
寧凡看得出來,經過這一遭,南海女大能對如來的評價又低了一分。一個人再強大,也不能丟了志氣,否則只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稱不上真正的強者。
接下來的事情對寧凡來說很簡單,就是為剩余的佛界大能制造功德之塔。技術越發嫻熟,速度也就越快,品質還越來越好,真是氣人呢。
南海女大能呆在寧凡身邊寸步不離,直到寧凡將最後一尊功德之塔交出去。
她嫵媚地一笑,柔聲道︰「你好生休息一下。」說完居然還走到他身後用縴縴玉指替他捏肩,這個動作把其它佛界大能們都嚇傻了。
不要說現在,就算放在以前,南海女大能的身份也是尊貴之極,否則她也不可能有這麼強的號召力,現在居然像個小婢女一樣伺候寧凡,反差太過強烈,讓人難以相信自己的眼楮啊。
「哦,真舒服。」寧凡也是一點都不客氣,居然非常坦然地享受起來。
他那賤賤的表情,看得一眾佛界大能想圍毆他。不過現在寧凡有恃無恐,他知道他們最多對他月復誹,不敢真的對他怎麼樣。
一技在手,天下我有,說明技術很重要,尤其是制造功德之塔的技術,簡直就是天下神技,因為沒有別人會,寧凡就成了香餑餑,沒有哪個敢得罪他。
看到南海女大能如同嬌俏小女人一樣伺候寧同,如來的眼中噴火心中滴血,他如同餓狼一般盯著寧凡,恨不得要把他連皮帶肉加骨頭吃掉。
但寧凡絲毫不介意,知道他不敢,因而對他看自己不爽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很感好笑。他不僅享受,還故意拉了南海女大能的柔胰,讓她捏他指定的地方,這簡直就是當眾耍流氓啊。
「小施主,望你見好就收。」華燈古佛也很憤怒,事實上寧凡已經引發眾怒了。
「哼,真當我們可以無限制地忍你嗎?」另一位佛界大能也跟著發飆。
如來雖然沒有開口,但眼神表情已經表明一切,只要寧凡再過分些,他就要動手了,哪怕惹南海女大能生氣他也在所不惜。
對于他們的反應,南海女大能悉數看在眼里,她對此並不在意,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道︰「你們哪個能像他一樣做出功德之塔,我也可以為他捏肩。」
說完還故意用了力,把寧凡捏得舒爽得哼了哼,就好像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惡,你哼什麼哼!」南海女大能雖然是大能,但也畢竟是女流之輩,當然听了他的不堪哼哼聲,也不由得大感吃不消,于是傳音埋怨。
寧凡在神念中嘿嘿笑︰「都怪姐姐捏得太舒服,我一時沒有控制住,真是不好意思啦。」
「你叫我什麼?」南海女大能一愣。
「姐姐啊,你這麼漂亮,我當然叫你姐姐,難道要讓我叫你妹妹?」寧凡故意裝糊涂。
南海女大能的表情抽了抽,最終冷哼一聲︰「你不要跟我油腔滑調,小心我生起氣來揍你一頓,別忘了咱們的舊賬還沒有算呢。」
她所提到的舊賬,自然是指在下界發生的事。那會她因為怕暴露太多,所以沒有盡全力,以致于讓他逃掉,不過他的狡猾也給她留下深刻印象。
從現在反過來看,當時就算借她一百個腦袋,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她得到了功德之塔這個夢寐以求的東西,和他之間的關系也發生了轉變,從敵對到現在的合作,貌似還很愉快。
真是世事無常吶!
「姐姐,你要不要這麼狠心啊,好歹我也盡心盡力幫你做了功德之塔,還準備幫你做個更好的,就算沒有功勞也沒有苦功,你該獎勵我才對呀。」寧凡抱屈道。
南海女大能望望他,答非所問地道︰「你這個家伙真能騙女孩子,想也必是個花心登徒子。」
「冤枉啊冤枉,我一向對美女敬重愛護有加,從來不讓美女受委屈,不信的話你可以感受一下。」寧凡說的時候滿臉期待,一付想要泡她的表情。
他當然不是真想泡,而是以此擾亂她的心神,哪怕只能擾亂一點點,也可以幫助他埋下更深的後門。他不會無緣無故做一件多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