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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熙出來一眼便看到了在院子里玩的爺倆,覺得有意思,便倚在門口嘴角掛著笑看的入了神。

 ! ! !

顏良輕輕的仰了一下頭,發出了一聲馬嘶,仰呢也僅僅是小仰一下,因為背後馱著大兒子小稚。

咯!咯!咯!

小家伙笑的已經快把嘴咧到耳根子去了,兩只小手緊緊的抓住了爸爸的衣後襟,坐在爸爸的手掌上,一張小臉興奮的不要不要的。

「馬,馬,馬」。

「嗯,大馬快跑嘍!得嘎,得嘎!」顏良繼續在院子里如同老驢拉磨一樣轉著大圈。

一路跟著的小黑也瘋了,一邊跟著跑一邊汪汪的叫著。

大咪和小咪,還有狗子這時全都趴在了花壇上,六只眼楮注視著院中的爺倆,其中兩個腦袋似乎是一臉迷糊,不知道這爺倆發的哪門子神精。

狗子則是微眯著雙眼,一張狗臉上全是嫌棄。

猴兒此刻弄了個西紅柿,已經吃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拿在手中放在嘴邊,同樣目不轉楮的看著院中爺倆。

爺倆繞了兩三圈,’馬兒’終于跑累了。

「馬,馬」小稚有點不滿意,攥住了後襟的小肥手不住的拉拽著。

「大馬累了,要休息一會兒,別拽了」顏良兩只手一轉一拖把兒子從後背抱到了前面。

吧嗒!

在兒子的臉上狠狠了來了一下子,顏良自顧自的嘿嘿傻笑了起來。

小稚見父親笑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父子倆跟一對鐵憨憨似的,在院子里相視而笑,而且笑的還賊大聲。

「咯吱,咯吱」。

顏良抽出了手去撓兒子的癢癢窩,手靠近還沒有踫到這小子,這小子就開始躲了一邊躲一邊笑,好像是真撓到他的癢癢窩似的。

倪熙望著這爺倆,身上的衣服都快被浸濕了,于是走上前來。

顏良一抬頭看到倪熙過來了,沖她笑道︰「你怎麼出來了,課都準備好了?」

倪熙笑著回道︰「你們爺倆在這邊鬧騰,我哪里還有心思干活」。

「哦,那對不住,等會我們聲音小一點」顏良笑著回道。

倪熙伸手從顏良的手中接過了兒子︰「沒事,等會再去做一樣的,我不過就怕剛開學的時候亂七八糟的事情多,一時間就把進度往前趕趕……」。

看著爺倆在院了里鬧騰,倪熙覺得心都跟著踏實了起來。

「去洗一洗,一身的汗」倪熙說道。

「嗯,我去沖一沖,給兒子當了半天的馬累死人了」說著顏良抬腳回了屋。

等顏良沖了個涼出來的時候,發現媳婦和大姨子正在院子里的老樹上聊著天呢,至于依依這個小丫頭,那肯定是被扔到了村里,和一幫孩子瘋玩去了。

「姐,早啊」。

「早什麼早,這都幾點了還早」倪茜笑著回了顏良一句。

「東西都整理好了?」顏良笑問道。

倪茜道︰「好了,早上跟著爸媽的車回去了」。

「媽也回去了?」顏良愣了一下問道。

倪茜道︰「嗯,我爸覺得家里沒有媽很然事情都亂了,媽只好回去了」。

「爸和姐夫能有什麼亂的?」顏良有點鬧不明白了。

倪茜笑道︰「一開始是沒什麼,沒了我們的管束這兩人晚上不是去小燒烤配啤酒,就是讓關羽給帶點小龍蝦,日子不知道過的多逍遙,不過日子一久也就膩了……」。

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倪茜跟著樂呵了起來。

「哦!」顏良也跟著笑道。

三人正扯著閑篇呢,門口傳來了動靜。

「小良,過來搭把手」。

听到女乃女乃的聲音,顏良帶著小跑來到了碼頭,看到站在船頭的母親和女乃女乃,旁邊還擺著一個大竹簍子。

竹簍子里裝的滿滿的菱角。

「摘了這麼多?」顏良彎腰把菱角從船上拎了起來,用手一掂,覺得最少得有七八斤的樣子。

七八斤可能大家覺得不多,換上新品種的菱角的確不多,但是對于野生的小菱角來說就已經相當多了。

現在城市里賣的都是大菱角,兩頭有尖尖的,通常顏良的老家這邊叫牛頭菱,也就是菱角長的像牛頭。

但湖窪村的湖里結的是小菱角,屬于自然品種,個頭還不到牛頭菱的一半,而且兩頭的尖刺那可是真的尖刺,一不小心就會把人的手給扎破。

把手中的菱角簍子擺在了腳下,顏良伸手又準備去把女乃女乃拉上碼頭。

錢玉珍拍了一下孫子的手︰「你去把菱角倒了,簍子再給我們,我們還要去撈一會兒,這些其中有鄉親們給的」。

「我知道了」。

說著顏良拿起了簍子飛快跑回院中,把簍子里的菱角倒入木盆中,把空空的簍子還給了女乃女乃。

兩人接過了簍子後又劃著船繼續采菱角去了。

看到顏良一個人回到院子里,倪熙張口問道︰「女乃女乃和媽呢?」

「她們又回去采菱角去了」顏良說完轉身回到了木盆子旁邊,開始打水洗起了菱角。

「這麼多夠吃的了,怎麼還采啊?」倪熙問道。

「你隨她們好了」。

顏良回了一句,拿出了爪籬開始在盆子里攪了起來。

湖水很干淨,所有這些菱角也不用怎麼洗,過了兩三遍水,把菱角上掛的一些草根什麼的洗干淨了,這些菱角也就洗好了。

洗好後,顏良拿出了鉗子,開始一個個剪菱角上面的尖刺。

「這個還要剪麼?」倪茜望著顏良有點好奇。

倪熙說道︰「他們吃不需要剪,不過你吃的話最好就好剪了,不得的話一不小心就扎了嘴,以前我被扎過幾次,女乃女乃就說以後都剪了……」。

對于自家妹妹的家庭地位,倪茜是從來沒有懷疑過的,更夸張的事情都見過,更何況給菱角剪角。

倪茜看了一會兒,沖著倪熙問道︰「這菱怎麼這個顏色?不應該是灰灰的麼?」

「姐,那是煮好的,沒有煮之前這菱角是青色的,現在是湖里菱角最女敕的時候,要是再過一段時間,這些菱角就會變紅色,紫中偏紅一點的顏色,那時候菱角吃起來就比較面,不是有首歌叫采紅菱麼……」倪熙給姐姐解釋了起來。

去年菱角熟的時候也給省城送過,量還不少,倪茜不知道菱角在水中是什麼顏良,那肯定是忘了。

從顏良的手中搶過了鉗子,倪茜坐到了木盆子旁邊︰「你自己再找一個去,我也來剪剪」。

顏良沒有辦法,只得起身重親拿了個鉗子過來。

你還別說,兩個人一起干活就是比一個人快,再加上剪菱角這活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十幾二十分鐘的,兩人就已經剪了一大盆子菱角。

啊!啊!

小稚這小東西也不知道怎麼就看上了菱角,撅個 想月兌離母親的懷抱往菱角盆子這邊來。

不過倪熙怎麼敢讓他過來,不說帶著尖刺的菱角了,就算是剪下來的刺,扎了他也得一陣大嚎。

「好了,最後一個,收工!」

顏良把最後一個菱角丟進了盆子里,大聲來了一句。

「你去洗吧,這邊的地我來掃」倪茜說道。

于是顏良開始再次洗菱角,倪茜則是拿了掃帚把地上的尖仔細掃了起來,這個活肯定得干的仔細一點,因為孩子們有的時候會在院子里光著腳跑,扎到孩子那可不好。

剪好的菱角也不用怎麼洗,就是過一下水,把混在菱角中看不見的一些刺給涮出來,過了兩遍水再也見不到刺之後,顏良便把一盆子菱角倒進了大鍋里,添了水加了柴之後,開始煮起了菱角。

這時候的菱角什麼都不用放,也不用什麼技術,添上水埋頭燒就是了,值到把一鍋水燒到淺淺的沒過菱角便可以出鍋了。

往灶里扔了幾根劈柴,顏良便拎著小板凳回到了院子里,繼續和媳婦、大姨子聊天。

聊著聊于自然而然的聊到了關羽鋪子的事情上來了。

被威脅什麼的顏良沒有說,一是怕家人擔心,二就是覺得沒有必要,只是和她們說自己堅持不要賠償,就是要那小子坐牢。

倪茜和倪熙兩姐妹並沒有泛什麼愛心,她們經歷的事情真的比一般家庭的孩子經歷要豐富的多,對于事情的看法自然也不可能像網上的聖母女表之類的,一個勁說你要寬容。

「嚴法出良民,重賞有勇夫。關羽這事做的對,如果他這次手軟的話,那就會讓後面的人覺得,喲,灑點農藥也沒什麼嘛,高低就是道個歉。只要有人再給錢,他們一準做的比這位還要積極」倪茜淡淡的說道。

見顏良點了點頭,倪茜又道︰「管理其實管的就是人心,道歉什麼的,呵呵,說實話根本就沒什麼用,這些人敢做就是抱著各種小心思的,如果不是面對他們承受不了的結果,你以為他們會道歉?」

「姐,我也是這麼想的」顏良點了點頭,同意姐姐的說法。

顏良不是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愣頭青,也不是那些活了幾十年都沒有活明白的傻大愣,對于這事可能會有人說,也不是有人,很多人都會說放人一馬什麼的,但顏良知道這些人都是渣渣。

「什麼時候去?」倪熙問道。

「還有幾天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去的時候就去吧」顏良撓了撓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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