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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教主爺和太子爺(求訂閱)

向長風三個人離開天柱,準備走奇目國那條路回中洲。

雖然毒山會更近一些,但向長風給毒物們承諾了一堆條件,在沒有實現之前,他根本就不敢回去。

好在太子爺會講奇目國語言,而且還會一種內功催動五官變化的易容術,雖說遭遇到高手很難隱瞞,但在超一流面前蒙混過關足夠了。

其實就是絕頂高手想察覺,也得是絕頂後期,就剛剛突破絕頂的水平,也看不出什麼異樣。

畢竟,向長風和趙世閑都是絕頂。

而且現在初星澤花也突破到超一流,即便是發生什麼危險,這個拖油瓶也能安全逃離。

「唉,何必毀了那些大鐘呢,留著以後搬回你魔教也好啊。」

一路上,趙世閑喋喋不休,還在可惜那些古鐘。

「是啊,確實有些可惜。」

初星澤花也附和道。

「這位姑娘,請你自重……別以為和我持同樣的觀點,我就會欣賞你,根本不可能的,希望你有些自知之明,不要饞我的容顏,我是你一輩子都高攀不上的人!」

趙世閑立刻警惕起來,同時和初星澤花拉開距離。

「我……你……你好歹是中州的太子啊,為什麼如此輕浮!」

初星澤花好不容易的好心情,瞬間支離破碎。

她也算開眼了。

天底下的國家那麼多,太子那麼多,強大的中州太子,居然是這麼個德行。

我哥雖然蠢了點,但沒你自戀啊。

誰要你欣賞了?

能被你欣賞的,都是老女人……哼!

「古鐘太沉了啊!」

向長風笑了笑。

「那也可以先藏起來嘛!」

趙世閑又道。

「我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好不容易學會古鐘武學,怎麼可能允許別人也學會……」

向長風很坦率的笑了笑。

「啊……這……」

趙世閑一時間有點啞口無言。

雖然每個人的內心都比較陰暗,都見不得別人好。

但大家都冠冕堂皇,都心口不一,你這直接就承認,也太坦率了,就顯得我很虛偽。

「不愧是我的長風哥哥,承認自己自私自利都那麼光明磊落。」

初星澤花眼楮一閃一閃。

……

【虛偽是一張面具,戴在臉上太久,容易失去自我,你是坦坦蕩蕩,拒絕面具的教主。】

【獎勵︰紫色內功丹七顆。】

……

說起來,葉傲蘇走哪了?

不會還沒從中洲出發吧?

按照時間線,他肯定會去天柱,可惜,這次你白跑一趟。

也不知道韜光頂什麼情況,不知道苟魯城什麼情況。

前面,有個城池的輪廓浮現出來。

這就是奇目國邊境最大的城池,穿越這個城池之後,就可以來到仇原國邊境線,隨後繞小路,能直接返回中洲。

說起來,仇原國和中洲的關系最為惡劣,那地方甚至比奇目國還要危險一些。

「你們倆個,一會千萬不要暴露中洲口音,在奇目國還好,大不了可以逃,這里的高手也不會玩命追逐……可仇原國不同,他們對中洲人是真的不死不休,哪怕絕頂高手也不能大意,仇原國有宗師。」

距離城牆越來越近,趙世閑眯著眼,再三提醒道。

「我是叢山國人,我不怕!」

初星澤花有方言可以護體,而且長相和中州有些區別,再加上易容術突出了叢山國五官特征,顯得有些丑,並不起眼,這就是小國優勢。

兩個人的視線又落在向長風身上。

你才是最危險的。

「看我干什麼?我是最安全的人。」

「萬一遇到宗師,我直接把中州太子爺獻祭出去,說不定還混個封疆大吏。」

向長風很理所當然。

「對哦……獻上太子爺,可是天功!」

初星澤花表情興奮了。

「賢弟……你我真的兄弟情深!」

趙世閑心里直接一個好家伙,恨不得一個擁抱掐死向長風。

……

【生存法則第一條,遭遇致命威脅,要利用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你是急中生智的教主。】

【獎勵︰苦修熟練度 00 天。】

【兄弟情,情比金堅,你的機智,令兄弟特別感動,你是讓結拜兄弟認清自己價值的教主。】

【獎勵︰苦修熟練度 160 天。】

……

進城,一切順利。

三人從天柱下來的時候,有幾個很大很沉的包裹,這時候就彰顯出初星澤花神奇,她居然能換呼天空飛禽下來,然後委托飛禽朋友走空運。

包裹目前還在天上飛著。

太子爺一口當地方言,市儈中透露著地道,再加上幾兩銀子黑錢塞過去,門口貧窮的護衛恨不得叫一聲爸爸。

「我去打听打听中州最新消息!」

趙世閑找了個快要倒閉的客棧,三個人先填飽肚子,他一個人匆匆跑出去。

他雖然在天柱困了五年,但其實中洲的很多事情都一清二楚,畢竟玄池書院一直在收集中洲各路消息,梁改地听三個門徒匯報的時候,他順便也能听到一些消息。

初星澤花在清點天柱得來的財務。

「長風哥哥,這批丹藥真的能讓漠尚虹前輩突破到宗師嗎?」

初星澤花還是不信邪問道。

宗師啊。

如果叢山國能有一個宗師,又怎麼可能淪落到其他國家都不屑欺負的地步。

「問題不大……如果運氣好點,景風雷也能突破……」

「可惜,那群閉關者根基耗盡,終生只能是絕頂大圓滿,否則宗師還能多幾個。」

向長風笑了笑。

這趟天柱之行,最大的收獲肯定是玄池真錄和獨孤玉罡氣兩部頂級心法。

其次,就是這批喪盡天良的白鑽丹。

雖然原料充滿罪惡,但畢竟已經是煉制成的成品,丟棄了也是可惜。

刀能濫殺無辜,但並不是刀的錯。

向長風也不準備把白鑽丹的真相告訴漠尚虹和景風雷。

知道煉制過程,容易給武者種下心魔,善意的隱瞞不屬于隱瞞。

最後的收獲,就是初星澤花。

她比甄無顏的歲數要小七八歲,這種年齡的超一流,簡直就是妖怪,放眼神州都鳳毛菱角,整個江湖更是獨一份,前無古人,更別說區區叢山國。

如果初星澤花要拜師學藝,怕是六大派會因為爭搶而開戰打起來。

年紀越小,越代表著無限可能。

任何高手都可以斷定,初星澤花成長的途中如果不出亂子,她未來必然是宗師。

「出事了,出大事了!」

趙世閑回到客棧。

他風風火火,一張臉前所未有的焦急。

「出事了,這次真的是大事!」

趙世閑抓著向長風肩膀,來回搖晃。

向長風和初星澤花盯著他,兩個人的表情只有一個意思︰有事你就說事啊,搖晃別人解決不了問題。

「廣育府的五城兵馬大將軍擅離職守,黑蠻國,西澤國,仇原國,助參國聯盟,一舉拿下神州四座城池,現在正籌備進攻八角城……而且,奇目國也在起兵,準備要參加聯盟。」

「八角城啊,這是邊境要塞,是中州咽喉,一旦八角城被攻佔,那中州月復地將無險可守,一馬平川,四國,不對,五國聯軍一往無前,甚至會威脅到皇城!」

「這可是大災禍,一旦八角城失守,以這群蠻夷的殘暴,中洲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百姓會流離失所,到時候滿目瘡痍,天下大亂。」

「這個兵馬大元帥,簡直罪該萬死……可惡,我走之時,兵馬大將軍是琪基王爺,朝廷什麼時候換了如此一個蠢貨!」

趙世閑坐立不安。

初星澤花盯著向長風,大眼楮里全是無聲的疑問︰長風哥哥,是真的嗎?

上千萬百姓流離失所,天下大亂,中洲如此強大,會這麼危險嗎?

可看趙世閑的表情,有可能是真的。

畢竟,他才是中州的正統太子啊。

「先冷靜一點,畢竟你現在無權無勢,連太子身份都不敢公開,著急也沒什麼用!」

向長風拍了拍趙世閑肩膀。

趙世閑聞言,總覺得向長風是在羞辱他,可又沒有證據。

「其實,很多人都料到八角城會出事,包括我……」

「坤業王爺送給我兩座城池,就在廣育府。我承光教雖然是個江湖門派,但門下弟子已經在備戰狀態,希望能起一點點作用吧。」

向長風的表情很平靜。

劇情進度很快啊,比想象中還要快一些。

而且參加盟軍的兵力好像也多了一些,前世好像是三個國家?

記不清了。

但奇目國肯定沒有參戰。

可趙世閑的情報中,奇目國都準備結盟。

果然,蝴蝶扇一扇翅膀,很多事情就已經被改變。

「賢弟,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如此冷靜。」

趙世賢滿臉好奇。

五國聯軍****,你們江湖門派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啊。

而且八角城危機很多人居然料到了?

豈有此理。

「五城大將軍叫程回高,他有個私生子橫行鄉里,目無法紀,程回高本人更是個賭鬼,將士們的軍餉被一再拖欠,他要籌錢,必然會擅離職守,一切都是必然,這又不是什麼稀罕事情。」

向長風表情依然平靜。

「該死,如此重要的關口,父皇為什麼要派遣這種蠢貨……還敢克扣軍餉,這種畜生應該被凌遲處死。」

「為什麼就沒有人彈劾這個蠢貨。」

趙世閑氣的一拳砸碎桌面。

「堂下何人,為何要狀告本官?官告官,能狀告成功?皇帝住在深宮,只能听到他願意听的消息,人為財死,一旦中洲陷入浩劫,這群陽奉陰違的命官,可以直接離開中洲,又不耽誤美好生活。」

向長風冷笑。

「混賬,簡直腐朽不堪!」

「哎,現在也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咱們立刻啟程,先去八角城……可惜,我離開中洲之時,琪基王爺就三番五次要告老還鄉,沒想到他老人家終究還是走了,否則也輪不到小人作威作福。」

趙世閑的記憶中出現一個表情堅毅,性格固執的老者。

其實琪基王爺並不被父皇喜愛,畢竟這老頭連父皇都敢頂撞。

但琪基王爺鎮守邊疆的時候,廣育府固若金湯,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危機。

「你們不是要找天柱之主的下落嗎?不找了嗎?」

初星澤花問道。

「情況緊急,哪有時間關注這些,快走吧!」

趙世閑摔門而去。

向長風點點頭,示意初星澤花跟上。

梁改天。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天柱之主,就在八角城。

當然,現在還遠遠不到這個強人出場的時機。

……

三人一路奔波,沿途雖然有些坎坷,但總算順順利利穿過仇原國兩座城池……前方就是中洲邊境線。

這一路,多虧初星澤花可以委托飛禽空運白鑽丹,否則三個人都不知道如何進入仇原國。

這個國家從上到下陰氣森森,每個人臉上都是警惕和仇恨,就連小小城門守衛都盡職盡責,和旁邊的奇目國截然不同。

即便速度已經很快,三人一路耽誤,也已經是過去兩天兩夜。

「呼……終于回來了,我的故土!」

趙世閑跪在地上,親了親大地,眼眶里淚水在打轉。

初星澤花被感染,突然有點想家,有點想念叢山國,想念父王和母後。

「別感慨了,快趕路吧,距離八角城挺遠的……可惜,沒有個听話的飛行坐騎!」

向長風看著天空,悠悠感慨一聲。

沒有雪翼貂的日子,兩條腿受罪啊,雖然有輕功,但還是不如躺著舒服。

天上這些飛禽也是可惡,只願意承載初星澤花,還敢嫌棄自己,死活不願意被自己觸踫。

可惜末牙弓不在身旁,否則非得讓你們品嘗品嘗什麼是獵人的冷酷。

「前方有人……人數很多,步伐雖然凌亂但卻井然有序,是軍隊……快隱藏起來!」

趙世閑耳朵貼在地面,突然揮了揮手。

向長風豎起耳朵。

果然,遠處的大地在震動。

「初星澤花,飛禽願意承載你,你直接坐鳥,先飛回八角城……正東方向,記住趙世閑教你的辨路辨城方式……切記,第一時間把白鑽丹交到漠尚虹手里。」

「這里已經是中洲地界,天上很安全,如果沒有意外,三個時辰你就到了。」

向長風叮囑初星澤花。

「我要一個人走嗎?」

初星澤花目瞪口呆。

「對,仇原國的時候,怕天上有未知風險,不敢讓你飛,現在回來了,也就安全了。」

「畢竟,你是個累贅。」

向長風道。

「長風哥哥,你是在關心我嗎?」

初星澤花被感動到了。

趙世閑一臉費解。

小姑娘,你是個腦殘嗎?

他罵你累贅啊,你從哪听出他關心你?

果然,年紀小的女人是累贅,智力也不夠,和傻子一樣,而智力是會傳染的,所以……以後遠離小姑娘,多親近嬸嬸姨姨,她們的胸膛里充滿了智慧,柔軟的智慧,智慧還是香香軟軟彈彈水水的味道。

「長風哥哥你放心,我肯定把丹藥送到!」

初星澤花召喚飛禽下來,很快升空離開。

事情這麼緊急,她也不敢多問,問了也沒用,听話就對了,長風哥哥喜歡听話的好妹妹。

「賢弟,這批人馬……為什麼是中州軍隊的鎧甲?」

趙世閑絕頂高手,等軍隊走近了一些,他看清楚輪廓之後,眉頭死死皺在一起。

這不正常啊。

八角城危在旦夕,神州軍隊不去趕緊支援,來這種地方干什麼?

這種位置,完全沒有戰略價值啊。

「咦,巧了不是……那個領頭的將軍,正是廣育府五城兵馬大將軍……程回高!」

向長風也遠眺過去。

首先,他和趙世賢一樣,只能看到浩浩蕩蕩的中州軍隊。

原本向長風也是一肚子疑惑。

可再仔細一看,向長風立刻被驚訝到了。

程回高啊。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他可印象深刻。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冤家路窄。

「程回高?」

「這里距離八角城只有三天路程,哪怕大軍沒有那麼快,五天時間也完全可以回去,他不趕緊支援八角城,不趕緊戴罪立功,他在這里干什麼?」

趙世閑整個人都木了。

我被囚禁的這五年,皇朝到底發生了什麼?

朝廷為什麼會派這種蠢貨去統兵。

武狀元都死絕了嗎?

「如果沒有意外,程大將軍是要畏罪潛逃,要投靠仇原國吧。」

「擅離職守,闖下滔天大禍,程回高自知回去死路一條,戴罪立功也免不了死罪,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投敵叛國……有大軍在握,他還可以當個大官。」

向長風冷笑。

關于這個大將軍,和前世的劇情一樣。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走的這條路。

「該死!我去殺了他!」

趙世閑咬牙切齒,就要沖殺出去。

「等等……你就是個區區絕頂,這支軍隊里最少有三個人能手撕了你,程回高本人也是丹藥催起來的絕頂高手,你去送死嗎?」

「你看隊伍側翼,似乎是新抓的壯丁……要不咱倆喬裝打扮成獵戶,被抓了壯丁,混在叛軍里,看看情況?」

向長風眉頭一皺,突然有個新點子。

雖然接近宗師的高手仔細盯對,也有可能看出他倆易容,但被抓的壯丁距離將軍很遠,只要足夠低調,也不可能被察覺。

更何況,這支叛軍里,好像只有那個軍師打扮的幕僚,是接近宗師的強者。

離他遠點就是了。

「混進去?當兵?」

趙世閑吸了口涼氣。

「好!」

他立刻點點頭。

賢弟這小腦袋,是真的頑皮。

是個好想法。

……

仇原國王宮。

葉傲蘇埋葬了蘇扁易的尸骸之後,就跟著鄭機柯回來。

「徒兒,你連日奔波,再加上痛失至親,身體太疲倦了,不如先休息休息……你去天柱,是要修煉玄池真錄吧?放心,雖然古鐘全毀,但為師當年和梁改天屢屢對戰,這里有心法的復刻本。」

「這幾年為師閉關枯燥無聊,還改善了一些心法瑕疵,你可以先看看。」

鄭機柯遞給葉傲蘇一本心法。

他其實也有心考驗考驗葉傲蘇的天賦,雖然是璞玉,但璞玉也分品級啊。

「師傅……這……」

葉傲蘇一臉錯愕。

我心心念念的心法,居然這里還有復刻本?

爹啊。

你在天之靈看到了嗎?

天柱的武學,孩兒最終還是學到了。

孩兒一定替你報仇雪恨,一定讓整個中洲都付出血的代價。

從今天開始,我葉傲蘇要付出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的努力去變強……我要成為最強的那一個。

我要讓中州武林听到我葉傲蘇的名字,就開始顫抖。

你們都給我等著。

「你且休息,很快就會有一支神州邊軍來投靠仇原國,為師是統帥,到時候派你當個監軍,想報仇雪恨,機會很多,根本不用發愁!」

鄭機柯拍了拍葉傲蘇肩膀。

多完美的徒弟。

天賦絕倫,關鍵特別憎恨中洲。

「監軍?」

葉傲蘇目瞪口呆,嘴唇干澀。

他雖然是江湖中人問,但也听說過監軍的地位。

監軍往往代表著皇帝的權威,連大將軍都得給些面子,一般都是由皇子,或者皇帝身旁的太監擔任。

我的身份不是太監。

那就是……皇子?

我這是一步登天了嗎?

人生大起大落,實在讓人捉模不透。

……

「你們兩個磨磨蹭蹭,快點走!」

叛軍中,兩個破衣爛褲的年輕人混在人群中,垂頭喪氣,時不時還挨一鞭子。

兩個人沒有分配到刀槍,反而是一副破扁擔。

主要職責,是給火頭軍挑水。

「刺激不?」

向長風問趙世閑。

這也算太子爺微服私訪了。

「唉,有點苦。」

趙世閑挑著扁擔,裝作很疲憊的樣子。

沒想到,剛剛才離開仇原國,居然又以這種詭異的方式回來了。

前方城牆。

叛軍在城牆外安營扎寨。

程回高高頭大馬,和三個副將走到城門前,正在一個強者交談。

「那個老頭,肯定是個宗師!」

向長風看了眼鄭機柯,輕輕低著頭,生怕被察覺到異樣。

雖然,鄭機柯根本不可能看這里。

「是,我在梁改天身上,看到過類似氣息……宗師!」

趙世閑咬著牙。

「咦……那個人……臥槽……葉傲蘇……」

下一秒,向長風直接麻了。

麻痹的。

葉傲蘇你個濃眉大眼的正派主角,怎麼一眨眼就混到了敵國高層?

和宗師交談親昵,看樣子混的風生水起。

再看看我這身挑水工德行,高下立判。

淦!

這主角光環,就讓人很不服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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