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向長風你立刻給我住手!」
白步合越戰越矬。
渾身上下,都是觸目驚心的傷口,但詭異的是,傷口根本沒有血液流淌出來,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只一只漆黑且狹長的眼楮,長短不一,令人頭皮發麻。
白步合不好容易才從刀網中抽出身來,急忙伸手制止。
嗖!
回答他的,是向長風那柄刀。
比剛才更快,更狠,更毒。
……
【當巨人那堅不可摧的胸膛被撕開,你就會發現,巨人的心髒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小,你是捏爆巨人心髒的教主!】
【獎勵︰苦修熟練度 190 天。】
……
「向長風,差不多就夠了!咱們是親戚,我作為長兄,只是要考驗考驗你實力而已!」
「別砍,先听我說……咱們白家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你已經擁有被培養的資格,恭喜……表哥我認可你了!」
「表弟,你很優秀!」
白步合一邊狼狽逃竄,一邊苦口婆心。
附近所有人都陷入震撼之中。
拋開向長風碾狗一樣,碾著絕頂高手捶之外,他們對白步合的演技更加錯愕。
如果不是親眼見過你高高在上,目中無人,誰敢相信你也有舌忝別人的一面。
還這麼卑微。
「我優秀,我承認,不承認就是撒謊!感謝表哥的認可……但有點抱歉,我只想殺表哥,殺了表哥,我能更優秀!」
向長風刀芒滾滾,猩紅匹練縱橫交錯,一道刀光還未粉碎,又一道已經在空中凝結出來,延綿不絕,重重疊疊。」表弟……咱們可是親人啊,你娘是我姨,我姨從小最疼我,你怎麼可以殺親人……你忍心手足相殘,讓我姨在另一個世界傷心嗎?「
噗噗!
眨眼時間,白步合又挨了兩刀,直接奔潰。
他真的嗅到了死亡氣息。
「我娘在下面那麼孤單,她從小疼你,你竟然忍心不去下面陪我娘?」
「你對得起我娘嗎?」
向長風還急了。
「不是……話不能這麼說……你……」
噗!
向長風又一刀斬殺下去。
「該死,你停手!先停下,有話好商量!」
白步合簡直要瘋。
他到現在都想不通,向長風斬下來的刀傷為什麼就無法愈合。
哪怕再鈍的刀子,只要傷口足夠多,自己遲早會死。
關鍵向長風輕功非凡,自己想逃都找不到一個機會。
……
一旁的眾人臉都是僵硬的。
「這個向長風,到底是有多強!哪怕是施展出魔教苦光閣里的武學,也不可能把絕頂逼迫到這種地步啊!」
林貞海心跳加速,目光僵硬。
一旁的師爺忍不住,開口問道。
「向長風身法登峰造極,比白歲合精妙太多。他看似步步驚心,其實已經在不敗之地。」
「絕頂比超一流更強的地方,是內功雄厚,傷口可以瞬間愈合……可向長風的武學,似乎可以令傷口破敗腐爛……魔教,果然名不虛傳!」
古先生的表情也變了。
畢竟,超一流單挑絕頂的畫面,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向長風能贏嗎?」
林貞海問。
「如果白歲合沒有其他底牌,那他早就已經敗了。」
古先生道。
「向長風能殺了白歲合嗎?」
師爺問。
「不可能的……白步合再不濟,也是個絕頂。他之所以沒有逃命,是不想以犧牲根基為代價,他還想花言巧語。絕頂強者焚燒一口精血,能爆發很快的速度,超一流追不上。」
「而且,絕頂強者一般不可能沒有底牌,況且白步合還是白家的人,白家家大業大,保命手段肯定有。」
「魔教真的底蘊深厚,向長風手里的兵器也是關鍵,普通兵器早就碎了。」
古先生分析道。
「能廢了絕頂強者的根基,向長風已經足夠讓人震撼了,如果他能去考武狀元,那該多好。」
林貞海舌忝了舌忝舌頭,心里甚至有些羞愧。
自己曾經看不起向長風出生草莽。
哪怕見到向長風,也是驚訝他長相英俊,舍得施粥送餅,有些愛戴百姓之心。
至于本事,林貞海一直就沒看得起過向長風。
直至此刻,林貞海心服口服。
……
周老和鄭老面面相覷。
兩個人用眼神交流著心里的恐懼。
幸虧早早同意了向長風的交稅要求,否則真的可能被殺死。
景風雷死死鎖定著兩個老狗,同時手掌止不住的顫抖,有擔憂,但更多的還是激動。
在他的眼里,向長風已經成了一個謎。
自從翁道人上山,少主簡直逆天了。
這老道士,可能是個福星。
……
「表哥,怎麼辦?」
向長霜灰頭土臉跑過來,看著白簡閱道。
她想破腦袋都想不通,為什麼那個蠢弟弟突然這麼厲害。
對方可以白步合啊。
白家年輕一代最強者,也是白家上上下下的驕傲。
「我怎麼知道!」
白簡閱咬牙切齒。
該死,這下計劃全亂了。
白步合,你個廢物,每年消耗家族多少資源,西域苦修,就苦修成一條死狗?
你反殺啊。
不是口口聲聲捏死螞蟻嗎?
你到是捏啊。
……
論壇直播間的彈幕和流星雨一樣。
「小教主又殺瘋了,小教主又要越階強殺,這次是絕頂高手……小教主是越階強殺代言人。」
「這才哪到哪,你知道絕頂高手沒有底牌?」
「絕頂都求饒了,還尬黑?」
「有本事打個賭,小教主如果能殺絕頂,我直播倒立喝黃金水……三泡!」
「我尿黃,負責提供。」
「糖尿病別開口,不能讓他嘗到甜頭。」
「和諧上網,不要搞惡心,不要搞低俗,有本事直播黑絲,造福一方!」
人們吵翻天了。
韜光頂上,甄無顏和漠尚虹松了一口氣。
同時,甄無顏心里又是一陣難受。
絕頂高手啊!
我還在追逐超一流,而向長風已經在斬殺絕頂高手。
這簡直就沒道理嘛。
我的頭發什麼時候才能開始留。
甄無顏甚至都有點後悔了。
「江湖的兄弟姐妹們大家好,我是魔教弟子,女玩家,也是教主顏值粉,如果他今天能殺這個狗東西,我直播黑絲徒步十公里,短裙爬山……說到做到!」
「惡心,誰要看你徒步,不嫌你臭襪子滂臭?有本事放出路線圖,我親自去監督你。」
「一群舌忝狗,就真的惡心,我們少易派的俗家女弟子不香?」
「少易派的工裝是不是袈裟……」
「少易派招人,禿頭小姐姐走秀,有袈裟……」
……
「向長風,是你逼我的!」
很快,白步合已經被逼到絕路。
他知道,如果不暴露底牌,自己這條命就交代在這里了。
但白步合沒有選擇燃燒精血。
自己還年輕,未來前途似錦,一旦燃燒精血,這輩子就是超一流大圓滿的水平,連絕頂都無法再恢復。
白步合悄悄從懷里拿出個牛角。
這時候,白步合的坐騎也悄無聲息的移動了過來。
向長風越戰越勇,還在瘋狂亂殺!
嗡!
突然,白步合吹響牛角。
同時,他的老虎坐騎也張開巨口,一道音波籠罩在向長風身上。
「銳音虎!」
「燾波牛角!」
這是從西域師門那里,高價買來的音波攻擊寶貝。
原本白步合不想暴露。
因為燾波牛角不能閑置,平常需要用尖叫聲引起共振,算是一種保養方式。
白步合為節約時間,就隨便找個村落,直接用燾波牛角吹村民。
特別是老弱婦孺,聲音更加尖銳,效果驚人。
雖然,村民們的耳朵會聾。
但村民嘛,種田耕地,要耳朵干什麼?
白步合沿途大概殘害了六個村子。
現在迫不得已要暴露了。
村民們肯定報了官,而且也會調查到自己這里。
不過無所謂,無非名聲難听了一點,死不承認即可。
但以後再想吹村民,大概率不可以了。
「啊……」
向長風一瞬間頭疼欲裂,特別是耳朵,簡直想要被撐爆一樣,直接失去了听覺。
臥槽!
這是什麼東西。
再一看自己的血條,該死,只剩下 91%了,瞬間掉了9%。
這可是要我的命啊。
……
【警告︰血量不足 99%,教主進入瀕死狀態,啟動搶救模式。】
【回血液注射中……回血液注射成功……當然血量 100%,已經月兌離危險。】
……
系統的聲音響起,向長風這才松了口氣。
我也是粗心大意,太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我還有那麼多錢沒有花完。
還有這個寶貝系統,誰來繼承?
……
【重情重義,才能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你是俠骨柔情,有情有義的教主。】
【獎勵︰苦修熟練度 365 天。】
……
虛驚一場之後,向長風甩了甩腦袋,死死盯著白步合。
他七竅都有血液流淌出來,雖然已經被搶救了過來,但外表看起來還是很可怕。
附近觀戰者雖然不在音爆中央,但也受到了一些波及。
有幾個護衛同樣七竅流血,他們距離較遠,不至于被震聾,但耳朵劇痛。
「好!」
白簡閱揉了揉腦子,終于出了一口氣。
向長風絕對已經聾了。
他听白家人說過燾口牛角這個寶貝,來自西域,邪門的很。
銳音虎也是音波攻擊的猛獸。
雙管齊下,向長風廢了。
比廢材還要廢。
向長霜揉著腦袋,半天才恢復了听覺。
「是他……原來是他……總督,好幾個村子報官,說面具妖人出沒,會吹號角,震聾人的耳朵……一定是他!」師爺一拍腦門。
「該死!」
林貞海咬牙切齒。
他百忙之中要錢親自去現場,調查過面具妖人事件。
有些村民僅僅是聾,有些村民很快就死去,因為腦子都受了傷。
更慘的是,不少孩童都被生生鎮聾。
面具妖人可謂喪心病狂。
「就是他手里那個牛角,應該是燾口牛角……20 年前,西域有個高手來中州耀武揚威,就用燾口牛角暗算過不少人,很多武林中人也不慎耳聾。」
古老眯著眼,一遍又一遍打量著白步合的手。
他陪林貞海去調查過村民耳聾事件,當時他心里就有些懷疑,但沒有證據。
現在證據來了。
「可惜,向長風殺不了這個畜生!」
得知是凶手後,林貞海恨不得親自問斬白步合。
但要活捉一個絕頂,何其之難。
更何況,對方還是白家的人,他有太多的辦法可以抵來。
該死!
「這應該就是白步合的底牌,他之所以被打成這幅德行才拿出來,肯定是不想暴露村民被震聾的事情。」
古老道。
……
「嘿嘿嘿,給過你機會,你自己不爭氣!」
白步合吞下一顆丹藥,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渾身傷口很疼。
但只要花時間去治療,很快可以痊愈。
但向長風的耳朵,這輩子別想听到聲音了。
這就是你和我斗的下場。
「教主……」
景風雷身軀閃爍,就要去救向長風。
七竅流血,再不救可能被殺。
「你想干什麼?當我兄弟倆是死人嗎?」
周老和鄭老攔在景風雷身前,笑的很小人。
「你們……」
景風雷心里著急,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古老也試圖去救向長風。
可白簡閱身旁那個絕頂,用眼神封鎖了一切道路。
雙方勢均力敵,都在彼此威脅。
……
「原來……這個東西在你手里!」
向長風眉頭緊皺,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你說什麼?你為什麼還可以開口說話……」
白步合一愣。
還有,向長風話里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原來在我手里……我以前都沒有見過你。
向長風的思緒回到前世。
他出生點就在苟魯城,雖然後來離開,但苟魯城有些新聞,他還是時不時看看。
後期版本中,有個音波高手,不斷挑戰強者,甚至敢暗殺朝廷命官。
但最後被朝廷斬殺。
那時候承光教早就沒了,本來只是個很小的新聞,如果不是出生苟魯城,向長風都不會在意。
這下,線索對上了。
新總督上任,白步合在廣育府無法無天。
他之所以被朝廷斬殺,可能和白家覆滅有關聯。
那個牛角,是叫燾口牛角吧。
其實這是個好寶貝,卻被白步合用廢了。
銳音虎。
嗯!
音波老虎,你是我的了。
「向長風,我問你話呢,你愣著干什麼?呵呵,你終究還是听不見吧……」
白步合試探著向長風。
同時,白步合在醞釀著一道殺招。
「讓你失望了,我能听見!」
「你是不是很喜歡用坐騎偷襲別人?」
「原本想一對一和你切磋,換來的卻是你搞偷襲,那我就不客氣了……雪翼雕……」
向長風抬頭,朝著天空喊道。
啾!
雪翼雕正在嘿嘿嘿,嘿了一半,拔出來就朝向長風飛來。
白鷺正在享受耕耘,鋤頭卻沒了。
她也跟著飛過來。
禿鷲王和黑鴉王也陸續飛過來。
吼!
吼!
附近還有幾頭猩猩坐騎在閑溜達,也邁著震耳欲聾的步子跑來,大地都在顫抖。
「不要打死!」
向長風目視銳音虎,似笑非笑。
吼!
銳音虎抬頭看看天,那群飛禽,是要捶我嗎?
回頭看看地。
那群恐怖的黑猩猩,是要蹂躪我嗎?
我到底惹了誰?
銳音虎嗚咽著,再看看和木頭一樣麻的白步合,心如死灰,它索性直接躺平,肚皮朝天。
你們捶吧。
你們隨便打。
我就不還手。
我讓你們不好意思打死我。
轟!
轟!
雪翼雕和禿鷲王分別抓起銳音虎左右前爪,把它抓到半空中。
銳音虎看著自己逐漸遠離地面,虎目含淚,兩只後腿只能無力的虛空亂蹬一下。
吼!
突然,銳音虎慘叫,音波擴散開來,那是一種觸及到靈魂的劇痛。
黑色烏鴉。
本虎恨你,你到底是烏鴉,還是啄木鳥。
你為什麼要啄本虎的鞭。
鞭疼啊。
嘎……大補!
嘎……大補!
嘎……大補!
黑鴉王撲稜著翅膀,一啄一啄。
精準!
目標清晰!
目標明確!
銳音虎疼到扭曲,疼到想把自己炖成湯。
老虎尾巴都快抽冒煙了,就是趕不走黑鴉王。
……
嗖!
白步合腳掌猛蹬地面,一道音爆聲響起,他轉身就跑。
原地甚至留下一團人形血霧。
不惜燃燒精血,直接爆發出史無前例的速度,眨眼間就成了一個黑點。
這個時候,必須果斷。
底牌盡出,這個小畜生居然和沒事人一樣,居然都沒有聾。
很邪門。
白步合離開西域之前,听師父和師祖說過,天地精華復蘇,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他接受了向長風變強的事實。
逃命!
立刻逃命。
可惜,向長風一揮手,手下送來末牙弓。
張弓!
搭箭!
鎖定目標!
嗖!
一道尖銳破空聲響起,漆黑箭矢劃破虛空,以超過白步合好幾倍的速度,後發而至。
噗!
箭矢精準穿透白步合的胸膛。
燃燒了精血的白步合,已經發揮不出絕頂高手的水平,就是個最強的超一流而已。
破牙箭殺超一流……浪費了。
……
眾目睽睽下,那個絕頂強者的背影,就被釘在了地上,地面甚至被震出一道深坑。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著兩顆眼珠子,所有人都難以置信。
絕頂高手啊。
就這樣被殺了嗎?
底牌盡出,坐騎偷襲,最後連精血都已經燃燒,居然都沒能逃跑?
這還是絕頂嗎?
一片死寂中,向長風再一次拉開末牙弓,血光覆蓋出來,他再一次瞄準白步合。
「這小畜生,難道還要鞭尸嗎?」
一旁的鄭老喃喃自語。
他親自品嘗過末牙弓,知道這弓的威力。
別說白步合這種剛剛突破絕頂的小東西,即便自己這種老派強者,都在重傷的情況下扛不住一箭。
「應該是怕沒死透吧,這個小東西心思歹毒,是個狠角色。」
周老點點頭。
殺人補刀,是個好習慣。
可惜是敵對勢力。
如果有機會,還是應該給二皇子招募一下。
「等等……不對勁……周老,你看天上,佛祖顯靈了,好多仙女。」
鄭老突然驚呼。
「啊?」
周老一愣,下意識抬頭看天。
佛祖顯靈?
你腦子里進漿糊了吧!
仙女和佛祖怎麼可能同時出現?
趁周老愣神的瞬間,鄭老突然閃爍到他身後,用周老的身軀,充當了擋箭牌。
對!
向長風看似在瞄白步合鞭尸。
但他的箭,其實在瞄準這邊。
鄭老偶然捕捉到一個小細節,向長風用眼角看了眼自己。
小畜生,你好記仇。
聲東擊西,故意讓我倆放松警惕。
吃了那麼多黃金不算,翻臉就要來殺人。
鄭老心里清楚,箭矢肯定無法躲閃,所以只能找個擋箭牌。
老周,對不起了!
你身子骨硬朗,我雇幾個俏丫鬟伺候你。
鄭老躲擋箭牌身後,暗中長吁一口氣。
嗖!
果然。
箭矢離弦的瞬間,就閃電般調轉了方向,瞬息之間,就直接出現在周老面前。
「老鄭,你……你陰我……噗……」
也就一個念頭,周老肩胛骨被洞穿。
轟隆隆!
這時候,景風雷突然閃電出手,一掌就鎮壓在周老胸膛。
趁你病,要你命。
昨天你倆就是重傷狀態,今天不說乖乖當良好居民,還敢跳出來蹦。
你們既然想死,那我只能成全你們。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景風雷用盡全力,一拳一拳,打鐵一樣捶在周老胸膛。
周老想燃燒精血。
可他連這一點點的機會都沒有,景風雷老牌絕頂,很明顯知道如何卡住那口氣,轟擊頻率極其太殘暴。
……
全場都亂了。
不少人開始尖叫,鄭老更是第一時間閃爍開來。
老周啊。
不能找漂亮丫鬟伺候你了。
我給你燒幾個丫鬟,去下邊伺候你吧。
太慘了。
嗡!
鄭老毫不猶豫,直接燃燒精血,身軀瞬間閃爍出去。
先逃命。
嗖!
可惜,他低估了向長風。
現在的向長風,已經和昨天晚上不一樣,進步幅度巨大。
箭矢再次破空而至,鄭老雖然有新防備,但還是被射穿小月復。
景風雷錘死周老後,直接掠到老鄭面前,閃電打殘,隨後捏著鄭老的脖子,把他活捉回來。
「呼……現在終于能射三箭了。」
向長風收起末牙弓,長呼一口氣。
武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我付出努力,勤勤懇懇,日夜修煉,終究還是有了收獲。
天道酬勤,古人誠不我欺。
如果是昨夜,鄭老肯定就跑了。
……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你是一天一變化的教主。】
【獎勵︰苦修熟練度 150 天。】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努力,然後驚艷所有人。】
【獎勵︰苦修熟練度150天。】
……
「鎮光部……去把南區給我清空,不留一個活口!」
向長風把末牙弓丟給手下,同時下達命令。
嗖!
嗖嗖嗖嗖!
這時候,隱藏在暗中的黑衣鬼臉護衛,紛紛閃爍出去。
他們就如一個個冷酷的殺戮機器,哪怕是遠遠看一眼,都令人窒息。
……
向長風走到白步合身旁。
他還沒有死透,他在掙扎,渾身是血,白衣上全是泥垢。
「救……饒……饒了我……」
白步合嘴角呢喃,一張一合,和一條被刮了鱗片的魚一樣。
「這就是絕頂高手的生命力啊,羨慕!」
向長風舉起刀,直接斬下白步合的人頭。
「你殺我手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現在這個下場……殺人者,就要有被殺的準備!」
……
【羨慕別人,是努力的源動力,你是找到目標的教主。】
【獎勵︰紫色內功丹 3 顆。】
【人生如攀登高峰,要不斷突破自己,你是越階斬殺絕頂高手的教主。】
【獎勵︰坐魔丹 2顆。】
【有仇就報,君子報仇不隔夜,你是替手下報仇雪恨的教主。】
【獎勵︰苦修熟練度 200 天。】
【親情無價,人間的人在思念陰間親人,你是無私送別人上路的教主。】
【獎勵︰紫色內功丹 5 顆。】
……
向長風腦海里響起一連串提示。
「向哥哥,能不能饒了那個老虎,它快死了!」
這時候,有個小身影便哭邊跑,抓著向長風的袖子求情。
初星澤花永遠見不得凶獸受苦。
「嗯,讓銳音虎臣服我,我饒了它。」
向長風道。
「沒問題,我勸勸它!」
初星澤花破涕為笑。
……
「林總督,一場鬧劇,讓你見笑了。」
向長風朝林貞海抱了抱拳,突然手指指向白簡閱︰「但這群人今天不能輕易離開,我懷疑他們與山匪有勾結……天子犯法與庶民,更別說是區區未上任的官。」
他的眼神,像是在審訊罪犯。
……
ps︰是不是以為我請假了?
呵呵,想什麼呢?
就這成績,我有臉請假?我敢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