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求助游泳嗎?別說他一個年輕人,即便是我現在復活,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掌握蒼生寂靜。」
「不過向家傳承下來,也是一代不如一代,當初向長嘯閉關十天,直接入門,還是有些驚人。」
燕西眼眶里的火焰也開始跳躍。
其實在四個人的眼里,也只有向長嘯,才值得被正眼看一下。
哪怕燕南被向長風反噬,他們幾個也依然認為,是向長嘯留下來的手段。
別說小小向長風,就是他父親向長命,幾個老東西也根本瞧不上。
「狂妄自大的毛病,向家人倒是一脈相傳,苦光閣里的武學,對年輕人殺傷性更強,越是年輕,越是容易喪失自我,我反而希望這個小教主能快點掌握蒼生寂靜。」
「最好他連子嗣血脈都別留,就趕緊走火入魔,趕緊焚燒精血而死,嘿嘿嘿!」
燕北也開始說話。
平日里他們沉默閉關,除非是有什麼事情,否則根本不會蘇醒。
對他們這些神念體來說,開口說話也是浪費生命。
「他要上第二層,你們不去阻攔嗎?等他打開第二層石箱,石塔會比之前還要脆弱。」
燕南的骸骨岌岌可危,到處是裂縫。
原本他應該在沉睡,可听到向長風的聲音,他還是努力蘇醒過來。
「上二層容易,可開啟石箱難啊。」
「向家留下機關,如果不能把蒼生寂靜修煉至大圓滿,根本無法開啟開關。」
「更何況,這才一夜時間,他的托魔巾里哪來的神念碎片?超一流排隊過來給他殺嗎?排隊殺也沒用,生前沒有憎恨和怨念,根本就不可能凝聚出神念。」
燕西笑的時候,聲音格外刺耳。
「呵呵,你們不敢把神念擴散下去,只是害怕和我一樣,被反噬而已……三個老東西,真是懦弱。」
燕南輕蔑。
「好不容易活了幾百年,這種激將法就別用了,顯得你很幼稚。」
「我就是懦弱,有問題嗎?」
「以前用幻境欺負向家人,是讓他們恐懼,讓他們不敢踏足苦光閣,這個楞頭天不怕地不怕,又何必浪費神念。」
「燕南,我們三個現在沒有毀了你,是因為陣法還需要你,你嘲諷也沒用。」
燕東開口說話。
「毀了我吧,我已經沒有疼痛知覺,早死晚死都一樣。」
燕南繼續輕蔑。
「他上來了,真的來了二層,他果然在石箱旁……他拿出了托魔巾……該死,托魔巾內有神念碎片的氣息……」
四個神念體可以清晰感知到石塔內的一切。
之前向長風踢門,沖著他們喊叫,包括現在踏上第二層,他們都一清二楚。
四個老古董百思不得其解。
這小子昨天才剛剛離開苦光閣,一夜時間連蒼生寂靜心法都肯定讀不明白,更別說入門……至于融會貫通,或許神仙能做得到吧。
沒有人認為向長風能打開石箱。
但他拿出托魔巾之後,情況出現了異常。
「這怎麼可能……托魔巾里的神念碎片很純粹,而且怨念極深,應該是昨天的手筆……他怎麼做到的?」
燕西眼眶里的火焰活躍,語氣中全是不可置信。
托魔巾吞噬神念碎片,是有要求的。
首先,得一對一親手斬殺,如果有高手在一旁輔助,會適得其反,使得托魔巾暫時失效,畢竟兩股內功會形成混亂波動。
第二,就是要斬殺比自己更強大的人。
如果比自己弱,那神念碎片根本輪不到托魔巾去吞噬,直接就會被內功蒸發。
四人本身是神念體,對神念感知很清晰。
是昨天的新鮮神念碎片。
而且神念碎片里有向長風的氣息,是他親手斬殺。
「除非是蒼生寂靜,否則他一夜之間,不可能斬殺這麼多人。」
燕北的語氣也開始嘶啞。
「你們有沒有感知到,這個向家後人的實力,已月兌胎換骨……昨天他來的時候,還是一流,今天已是超一流……不簡單,這個年輕人處處有古怪。」
燕東眼眶里的火焰收斂,那是一種凝重。
四人齊刷刷安靜下來。
因為向長風在拿出托魔巾之後,居然去試圖開啟二層石箱。
你開什麼玩笑。
吞噬神念碎片或許是運氣。
一夜之間,你憑什麼能把蒼生寂靜融會貫通。
神仙來了都做不到。
「我賭這小子馬上就灰頭土臉……」
燕北的聲音飄出來。
「嘿嘿嘿嘿,你們三個害怕了……嘿嘿嘿……你們沒有和他交過手,你們根本不懂他有多詭異……我反而認為,他能開啟石箱……」
燕南陰森森的笑意又起。
「你沒有資格說話!」
燕東冷冷道。
……
「幾個老古董,果然各個千年老狐狸,因為害怕反噬,索性就直接不出手……真不要臉!」
向長風在二層溜達了一圈,隨後站在石箱旁。
石箱表面雕刻著一些警告語。
大意是向家後代不得好高騖遠,要腳踏實地,在沒有把蒼生寂靜修煉到登峰造極之前,絕對不可以去開啟第二層石箱。
如果執迷不悟,會受到先祖懲戒。
說是懲戒,其實還是保護後代。
向長風笑了笑︰「能保護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
【先祖希望你听人勸告,並替你鋪好通天大道,而你偏偏選擇冒險,你是叛逆不羈的教主。】
【獎勵︰苦修熟練度 110 天。】
……
啪!
托魔巾覆蓋在機關表面。
向長風的精血隨之彈出去幾滴。
轟!
他開始運轉蒼生寂靜。
一瞬間丹田內的內功開始熊熊燃燒,向長風黑發無風自動,瞳孔覆蓋一層森森血色,眼眶附近甚至都有血色氤氳一閃一閃,整個人開始邪異。
向長風思想開始恍惚。
就在這時候,坐魔丹發揮效果,他體內的魔性被強行壓制下去。
雖然眼珠子依然血紅。
但翻滾出來的血色氤氳已經散去。
……
「向家先人在二層石箱里留下個神念機關,可以小小懲戒後代一下,你們三人如果聯手出擊,就可以重重的懲戒他一下……你們三個敢冒險嗎?」
燕南突然幽幽說道。
嗡!
嗡!
燕西和燕北的火焰看向燕東。
燕東才是主心骨。
其實他倆很心動,這一次重創向長風,肯定能延緩蒼生寂靜的進度。
石塔不該被向家人繼續糟蹋下去。
「不去!」
燕東的語氣很堅定。
「懦夫!」
燕南失望。
燕北和燕西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其實大師兄一直都慫。
「什麼……看……他居然擰動機關……他擰動了……這怎麼可能……」
上一秒心里還在不屑燕東。
下一秒,燕北和燕西就被震撼到窒息。
誰都沒有料到,向長風真的擰動機關。
這也說明了一個可怕問題。
他的蒼生寂靜……大圓滿了。
否則機關根本不可能松動。
「別急,別急……他不是神仙,不可能大圓滿……我猜測,是有什麼輔助法寶,你們等著看,他會得到反噬懲戒……」
燕北的心里不舒服。
可惜!
他們最終還是失望。
向長風打開了石箱。
根本就沒有什麼坎坷,輕松平常,就如回到自己家,拿走了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
話說回來,這里本來屬于向長風。
塔頂陷入沉默。
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四個人心里總有一種預感,這一次的危機,和之前根本不一樣。
「從現在開始,你們誰都不許和向長風接觸,他願意去幾層,就自己去吧……塔頂有封印大陣,任何人都無法開啟,咱們的安全能保證。盡量不要浪費神念,真正艱難的時候,可能要來了。」
燕東無奈下令。
活了幾百年的直覺告訴燕東,這個青年絕對不能招惹。
「厲害啊!」
燕南雖然生氣,但也由衷佩服向長風。
不愧是能打敗自己的少年,確實有堪比神仙一般的優秀。
也只有這種天驕能打敗我。
……
《一念枯澤》
石箱里記錄著第二部入魔神功。
向長風進入忘我狀態,開始細細研究,他記憶里也沒有關于第二層的內容。
又或者,葉傲蘇沒有暴露出來。
等通篇閱讀之後,向長風笑了笑。
呵呵。
果然和葉傲蘇有關。
這個偽君子,居然都沒有公布出來。
一念枯澤的效果有些詭異。
分枯勁和澤勁。
枯勁︰就類似吸星大法,能把敵人的生機吸走。
具體效果,就是把胳膊抽干,抽成一張薄皮,連骨頭都能直接抽碎裂,其震懾效果,絕對超過了直接去砍去手臂。
葉傲蘇就是用這門武學,來懲罰江湖中的各種敗類。
同時,也是他拷問刑罰的可怕手段。
而澤勁,則恰恰相反。
在玩家們的理解中,澤勁可以激活衰敗細胞,讓死亡細胞重新煥發生機。
一個人如果斷臂,可以重新接個別人的麒麟臂,但接口的縫合,只是縫合,看上去有胳膊而已,並不能正常使用。
澤勁則可以讓斷裂處細胞激活,從而重新連接,讓人有效使用麒麟臂。
因為澤勁的玄奇,葉傲蘇一段時間內還成就了醫仙名號。
那時候,魔教早已經成了一段歷史,葉傲蘇對外宣稱的手段,是自己得到流浪高人垂青。
虛偽。
呸!
枯萎與生機,全憑心頭一念間。
這門武學,確實玄妙。
玄妙歸玄妙,武學對苦修熟練度的消耗,也達到了恐怖境地。
向長風大概估算了一下,以他目前積攢的熟練度而言,勉強能修煉成一層。
系統!
修煉一念枯澤。
向長風下令。
……
檢測到武學《一念枯澤》……檢測是否適配修行……檢測完畢,適合修行……開始修行……一共三層,正在修煉第一層……11%……22%……34%……71%……89%……99%……100%……第一層已掌握。
開始修煉第二層……開始修行……9%……檢測到熟練度不足,暫停修煉……
……
人物︰向長風
狀態︰魔氣繚繞,一念枯澤
武功︰蒼生寂靜(大圓滿)一念枯澤(第二層;共三層)
聲望︰凶名震江湖(你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膽大包天,殺伐果斷,關心下屬,默默付出,江湖中人忌憚你,想殺你永訣禍患,下屬感激你,願意為你而死)
內功︰40級。
……
向長風打開面板,這次居然清爽了許多。
【提示︰一念枯澤自動啟動,澤勁運轉,已智能聚合所有低等武學。】
向長風還疑惑,我其他武學呢。
系統立刻給了答案。
一念枯澤中,澤勁可生萬物,原來是把所有武學都給融合了。
向長風仔細感覺了一下。
果然。
如果腦子里不想,這些武學和忘記了一樣,似乎根本就沒有修煉過。
但如果要使用,又會以最登峰造極的狀態回歸。
這是更高級的一種領悟方式。
之前領悟,是類似身體肢體,我想抬起手,先由大腦下達指令,才能把手舉起來。
而現在武學,類似人體內髒。
雖然每個人都感知不到心髒脾胃腎的存在,但五髒六腑又確實存在著,並且一直運轉著。
總之很清爽。
但澤勁只能聚合低等武學。
……
「你們四個要一直裝聾作啞?我知道你們在關注我……非要撕破臉嗎?活了幾百年,現在連說句話的膽子都沒有?」
向長風合上石箱,再一次朝四人開口。
「你想要什麼?」
燕南看了眼三個人,眼神里也是一股輕蔑和不屑,你們不敢對話,那就我來。
他的聲音擴散開來。
燕東你要躲,那我就主動去聯絡。
我橫豎活不了多久,能拖你們三個一起墊背,其實是最好不過。
「呵呵,終于不再做啞巴了。」
「開門見山,你們四個住在我承光教幾百年,房租一直沒有給我吧?」
「我替向家先祖,連本帶利來收租。」
向長風道。
「收租?」
燕南直接懵逼。
其他三個人也面面相覷。
租?
無論是生前,還是肉身粉碎後,咱們這輩子,和租這個字還能有關聯?
我活著的時候,榮華富貴,地位尊崇,居然這時候被收租。
簡直好笑。
「嘿嘿嘿嘿,向教主很幽默,我們都是神念體,根本沒有財物,拿什麼給你交租……而且,你也不缺錢。」
燕南感知著向長風的表情,更加想笑。
這個教主表情認真,竟然像是真的來收租。
「租金用不著金銀,我準備折你們幾根骨頭去磨粉,同時,我要打造一批神念兵器,你們四個給我去煉,我要精品,能摧毀別人神念兵器的那種!」
「連本帶利,這次一次結清吧。」
向長風道。
寂靜!
石塔內沒有任何一點聲音。
安靜的可怕。
塔頂更是陷入一種詭異狀態。
四具骷髏里的火焰一跳一跳,仿佛還在消化向長風的這句話。
荒唐到骷髏疼。
這種情況,就相當于找一個廚子,借廚子身上二兩肉,你讓別人割肉還不算,還要讓廚子開火,把這二兩肉炒個菜出來。
離譜!
就離天下之大譜。
四個人都差點被氣笑。
「向教主,從哪來,就回哪去吧,你這笑話讓人很開心,但對他們三個沒用。」
「听老人一句勸,你也沒必要浪費口舌,塔頂有防御大陣,宗師來了都不可能打開,這三個人和烏龜一樣,縮在大陣里,你根本無可奈何。」
「回吧!」
燕南的聲音又擴散開來。
其他三人沒有開口。
真的就搞笑。
三個人認為,和向長風說話,都會降低自己的智力。
「防御大陣?」
「你們也就這點依靠了……且等我幾個呼吸,我稍後再來重新問一遍。」
向長風點點頭,轉身就跑了。
……
「這是不是個傻子?」
「我覺得夠傻,有些人天賦異稟,但同時某些地方會形成缺陷。」
「對,這小子武學造詣天下無雙,但智力同樣蠢得天下無雙。」
「嘿嘿嘿,居然要碾碎我們的骨頭,這比挖心掏肺還要痛苦,他是真的無知啊。」
向長風離開後,幾個人又閑聊了幾句。
對于他們來說,只是個插曲。
「有幽默天賦。」
燕南默默總結道。
之前和這小子對決,只注意到那股傻勁,卻忽略了幽默。
「不對……有危險……大陣有危險……」
突然,燕東尖叫一聲,聲音前所未有的驚慌失措。
其余三人立刻緊張起來。
「哪里危險?」
燕北急忙問。
「危險已經發生,但還沒有降臨……等等……」
嚓!
燕東的骷髏頭正中間,裂開一條細細裂縫。
咻!
與此同時,一只漆黑的箭矢,穿透結界,穿透了石塔那扇小窗,直接落在四人面前。
一層冰凌綿延開來,在地上覆蓋出一層森森冰霜。
那只箭囂張跋扈,箭身寒氣擴散,一跳一跳,寒霧似乎要活過來一樣,仿佛在說︰是租金救了你們的狗命。
「該死!」
燕東強忍著疼痛,急忙去修補結界。
還好,裂縫不算太大,很快就修補完成。
但這是幾百年來,結界第一次被打碎啊。
這豈能不讓人恐懼。
「是結界碎了嗎?」
燕北的火焰里充滿恐懼。
「嗯,被射穿了。」
燕東道。
「是那小子的手段嗎?」
燕西問。
「不知道,不清楚,也沒必要知道……我們只要知道,那小子有辦法弄死咱們。」
燕東的語氣很凝重。
如果結界被打穿,他們四人會直接灰飛煙滅。
「哈哈哈哈哈,蒼天長眼……你們三個和我一起上路吧……哈哈哈!」
燕南大快人心。
……
「交租的事情,考慮清楚了嗎?」
向長風很快回來。
他又很平靜的問了一遍。
「向教主,你把諢金絲放在塔里,稍後就可以來取,我們交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的箭矢很不錯,但還威脅不到我們的生命,我們只是在還債。」
這一次,是燕東的聲音在回蕩。
煉制神念兵器很簡單,頃刻間就能完成,就是刮骨的時候回很痛苦。
「我們不是怕你,就是想試試煉制寶器的手段有沒有生疏,你可別洋洋得意。」
燕西也補充道。
「呵呵,此地無銀三百兩,一群老狗,臨死之前還要裝一逼。」
向長風出去一趟,很快丟進來一個包裹。
「半個時辰後,我來取!」
嚓!
隨後,向長風離開苦光閣,一腳閉了大門,瀟灑流暢。
他沒興趣去研究神念兵器如何打造,他也懶得去研究,如果事事教主親力親為,那還養一群手下干什麼?
……
【收租是一門古老的生意,辛苦且枯燥,你是收租成功的教主。】
【獎勵︰坐魔丹一顆。】
……
正殿外的廣場上!
攸佑郡主一行人正在等候向長風。
他們沒有進大殿,而是在欣賞韜光頂的風景。
在攸佑郡主的肩上,一左一右落著兩只箭鸚鵡。
這也是攸佑郡主給向長風的禮物之一。
當然,只能給其中一只,主要和自己單線聯絡。
江湖人士比較落後,他們可能見過箭鸚鵡,但根本不可能真正擁有,向長風肯定會激動。
一會好好給他講解講解。
「漠先生,教主干什麼去了?怎麼還不回來?」
攸佑郡主逐漸有些不耐煩。
「稍等,稍等……教主很快就來。」
畢竟是朝廷的人,漠尚虹也不敢怠慢。
他看著兩只箭鸚鵡,內心又開始自責。
嚴刑拷打翁星宿這麼久,一點新線索都沒有,真是對不起教主。
「哼……魔教窮鄉僻壤,連個區區箭鸚鵡都沒有,居然讓我們等待這麼久,這地方也夠無禮的。」
攸佑郡主身旁,有個年紀稍長的少女捏著鼻子。
仿佛這韜光頂上的空氣,都在污染她的呼吸道。
「藤柔你稍微客氣點,向教主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本來不要你來,你非跟出來玩,江湖兒女的事情,哪里是玩的,現在又抱怨舟車勞頓。」
攸佑郡主朝漠尚虹點點頭,算是歉意。
藤柔郡主也是王爺之女,從小和她關系不錯,原本大家閨秀,非要跑出來玩。
現在又抱怨。
好煩。
「咳……」
漠尚虹也沒有說什麼。
皇族嘛!
沒什麼可說的。
有一說一,這個刁蠻郡主很漂亮。
可惜是個郡主,否則抓回來給教主當小妾不錯。
皇族,惹不起。
……
「向教主,向教主,可等到你了,好久不見!」
向長風剛回到大殿,遠遠看到一群人。
各個錦衣玉服,綾羅綢緞,一看就是富貴人家。
不對,應該叫皇親國戚。
「攸佑郡主,好久不見!」
向長風走過來打招呼。
「你……你……」
攸佑郡主總覺得向長風哪里不對勁。
但人還是那個人,又說不出哪里不同。
是更英俊了?
比起上次英雄會,這個教主的眼神更加深邃,五官臉型之俊朗,簡直……就讓人很想多看看。
京城之大,萬國來朝,攸佑郡主見過數不清的俊美少年,但向長風這種水平,還真是第一次見。
不對啊。
上次他明明沒有這麼迷人。
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這更不對。
他又不是我的情郎。
當然,成為我的情郎也不是不行,考個武狀元,來王府贅婿。
嗯?
什麼味道?
向長風走進,攸佑郡主又聞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全新香味。
女孩子對香味特別敏銳。
好舒服的味道。
關鍵這股味道和向長風居然相得益彰,就很搭配。
「藤柔,你有聞到一股味道嗎,你……」
攸佑郡主剛一轉頭,差點被氣死。
藤柔這個沒出息的女人,牙齒咬著下嘴唇,正上下打量著向長風。
眼楮里好像有水。
這表情,就惹別的賤。
……
謝謝大家訂閱,這段時間真的是最難最難的時期。
等有訂閱量上去,就可以拼戰力榜了,可現在訂閱量太少,哪怕爆更也沒有資格上榜,大家幫幫小魚,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