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刀痴訣居然已經大圓滿,他還擁有如此深厚內功,到底是如何做到?」
鳩橫火被斬,全場死寂。
「向長命臨死前,難道在下一盤大棋?」
商真淵臉色陰沉,仔細回憶著曾經在韜光頂的點點滴滴。
不可能啊。
他雖說不是看著向長風長大,但小時候也和他接觸過。
明明就是個紈褲廢物。
所有人都不明白。
所有人都不理解。
即便是甄無顏,都震撼到嘴唇發麻。
刀痴訣,大圓滿。
正常人根本就無法理解這種天賦。
漠尚虹暗中松了一口氣,但他還是不樂觀。
教主哪怕再強大,還是狂妄了一些。
西澤國接下來會更加歇斯底里。
鳩橫火很強。
但西澤國師團中,還有不少年輕高手。
為了這次來神州揚威,西澤國的年輕精銳,幾乎全在這里。
而且教主內功越來越枯竭。
噗通!
就在這時候,巨鷹的尸體墜落下來。
當雪翼雕飛到漠尚虹身旁時,不少人被塵封的記憶開始被喚醒。
雪翼雕。
曾經江湖上唯一的飛行坐騎,屬于承光教主向長命。
很多人以為,它跟著向長命一起死了,畢竟銷聲匿跡這麼多年。
沒想到,它還活著。
甚至,比幾年前還要生猛。
出場就撕了巨鷹,簡直霸氣。
同時,城主府的護衛們咬著牙,那叫一個解氣啊。
之前巨鷹仗著飛行無蹤,肆意侵擾百姓,好幾次差點出了人命,他們根本束手無策。
西澤國是進貢國,朝廷又有專門外使律法,比較保護外國人。
畢竟,中州上國,不能寒了其他小國的心,如果來中州太危險,小國都不敢來進貢了。
現在多爽。
一只畜生,我讓你囂張。
死了吧。
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大快人心。
……
「剛才那群為騎鷹就叛國的五百萬們呢?都滾出來挨打!」
「哈哈哈,煞筆們,你們的鷹被宰了,現在還要用什麼理由叛國!」
「真就尼瑪解氣,這小教主越來越帥。」
「不光帥,小教主強的不正常,從他現在的戰力來分析,已經超過了主角……你們再注意一個細節,小教主比主角的還要小一歲啊。」
「那這……到底誰是主角?」
「不是三番五次強調過嘛,乾坤未定,你我皆是主角……為什麼小教主不可以?」
「這游戲,越來越深了……說起來,第一批內測玩家進游戲了沒?怎麼沒人出來分享攻略。」
「看說明,看說明,看說明……內測玩家和普通玩家不同,他們有游戲公司的各種協議,初次進入游戲,得熟悉很久,短時間內都不允許退出,據說是測試最高游戲時間。」
「好期待啊,他們出生在哪里?是不是穿小短褲,手持木劍在殺雞?女玩家會不會被直接褻猥一波……」
「游戲幣直接兌換貨幣,啥時候才公測啊,我得趕緊進游戲上山當土匪,我缺錢……花唄逾期了……好慘……」
NPC人氣榜的排名,也悄悄發生了變化。
黑榜。
向長風還是第一,遙遙領先。
紅榜。
向長風逆勢崛起,已經殺到第八。
前六名,被選擇了主角派和六大派的玩家控票,數量太多。
……
「神州使團的官員何在?你們無故殺我西澤國的坐騎,還有沒有人做主?」
小王爺整張臉被氣成茄子的顏色,他望著城主府方向,眼皮都在亂跳。
「這……」
城主身旁站起來一個粗布衣服中年人。
他是朝廷任命的外使官員。
按照律法,朝廷有義務維護外國使團的財產安全。
但朝廷一般又不會干涉江湖紛爭。
西澤國想招惹江湖,還得以少年英雄會的形式,公公平平對戰,否則出了什麼事,那是咎由自取,朝廷可不管。
可現在僵住了。
雙方已經談好的比武規則,朝廷只看戲,生死不論。
但坐騎安全,算不算律法保護範圍內?
……
「蠻夷終究是蠻夷,蒙昧弱智。坐騎被殺,你不怨自己的坐騎是飯桶,居然反過來怪我?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如果不是雪翼雕殺了它,你們能篩選出哪只坐騎是飯桶?」
「要不這樣吧,等我贏走棺材之後,咱們再舉辦一場坐騎英雄會,我幫你篩選。」
向長風橫刀立馬,質問聲回蕩天空。
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江湖終究惹不起朝廷,一個門派千人算大宗了,可朝廷軍隊,動輒百萬。
這個版本,涉及朝廷的事情不多,但不代表朝廷就能惹。
當下要苟著發育。
全場定格了一會。
小王爺捏著眉頭,思緒混亂。
等等!
我捋一捋。
你殺了我的坐騎,是幫我篩選坐騎?
我不應該怪你,我應該怪坐騎沒用?
這道理……你……
不對!
有點亂!
……
【道理需要耐心傳授,你幫別人開智,是傳播道理的教主。】
【獎勵︰內功丹三顆。】
……
東區!
外使官員坐下。
向長風說得對,我負責你使團生命安全,又不負責畜生。
畜生打架,弱就是罪。
這就是它們的規則。
噗呲!
城主身旁,有個頭戴斗篷的身影沒忍住笑了笑。
這邏輯,差點把她都繞進去。
「咦……女人?」
向長霜听到笑聲,下意識看了眼斗篷人。
是什麼人?還要遮遮掩掩!
還有,城主對這個斗篷人的態度,有些恭敬。
不是個簡單人。
話說回來,向長風這小東西,簡直蠻不講理。
「師傅,那就是您曾經說過的白雕嗎?」
葉傲蘇遠遠望著雪翼雕,一顆心都嫉妒扭曲了。
我白衣勝雪,風度翩翩。
這雕和我最配。
可惜,卻不屬于我。
「嗯,是它!世上能輕松撕殺巨鷹的坐騎,也只有它了。」
蘇扁易心情煩躁。
其實烏鴉群剛出來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雪翼雕還活著。
師弟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情報沒有一個能精準。
……
「鹿式蠱,下一戰你去……給我把狗教主千刀萬剮,給我把他的皮剝了!」
國師的眼神很冷,比西澤國雪山上的風還要冷一百倍。
那只巨鷹,是國王的專屬坐騎。
這下麻煩了。
「鹿式蠱是一流頂尖武者,比鳩橫火那廢物強,還擅長輕功,能破解刀痴訣!」
有個中年武者點點頭。
「王爺、國師……請放心,我不會像鳩橫火一樣蠢。」
鹿式蠱準備下場。
這一戰,他勢在必得。
魔教教主內功耗盡,現在正是虛弱的時候。
「鹿式蠱,你為什麼沒有推薦我出戰,你是看不起女人嗎?」
羚冬蘭攔在鹿式蠱面前,雙目鋒利。
「羚冬蘭,我從沒有說過一句看不起女人的話,我最尊敬女人,你不要胡言亂語。」
鹿式蠱表情僵硬。
「哼……你沒有說過看不起女人的話,那證明你對看不起女人的點,都了如指掌,所以,你一直都在看不起女人。」
「我……」
鹿式蠱靈魂絞痛,似乎有一只無形的重拳,狠狠捶在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