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
「團長。」
听見周衛國叫自己,孫德勝立刻跑到了周衛國前面,敬了個禮。
「你們是從那個方向突圍的,你還記得嗎?」
「記得!」
周衛國听見孫德勝的話,語氣有也急迫,道︰
「前面帶路,快!」
「是!」
周衛國他們剛離開日軍軍營,立即就有大批的鬼子趕到了日軍的指揮部。
如果周衛國他們再晚走一秒,就會被日軍團團圍住,插翅難逃!!
…………
夜色慢慢的變得漆黑,月光也漸漸變得黯淡。
山林里偶爾吹起的冷風讓人打了個寒顫,冽冬的寒風吹在臉上,如同鋒利的刀鋒劃過人的臉龐,刺痛心骨。
這時候已經是夜晚三點。
竹下俊和山本一木似乎不會疲憊一般,仍舊若無其事的坐在炮樓里面,靜靜的等待著最新的消息。
「叮鈴鈴∼」
突然,一陣刺耳的鈴聲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山本一木看了竹下俊一眼,隨後接過電話,表情嚴肅。
半分鐘後。
「是!」
山本一木這才滿意的掛斷電話。
「竹下君,已經發現了周衛國和李雲龍的蹤跡了,我們出發吧!」
山本一木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對于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山本君,周衛國就交給我吧!」
竹下俊眼楮里閃爍著一絲精芒,。
這一次是宿命的對決,他抱著必死的心去,如果戰勝了周衛國,那他會親手將周衛國埋葬,然後自己也會自盡,了結自己的一身。
這樣他無愧于自己的國家,也無愧于朋友,無愧于自己的內心,這場戰爭,他不想在繼續了。
「好!」
山本一木听見竹下俊的話,也是莫名的心里松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只要提到周衛國,他就會條件反射的肌肉緊繃,心神高度焦急。
對于周衛國,在他的心里已經形成了陰影,無法磨滅。
他從心理上就有些拒絕和周衛國接觸,所以在听見竹下俊要對付周衛國時,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出發!」
竹下俊也不猶豫,帶著自己的特戰隊就立即出發,極速行軍。
………
另一邊,將軍嶺,辛莊。(單純地名,別瞎想哈∼)
李雲龍帶著新一團的人從魏王村突圍出來以後,就來到了這里修整。
辛莊離魏王村不過十幾里地,現在敵人的掃蕩部隊還沒有推進到辛莊,所以暫時他們還是比較安全的。
白天的話,最多一兩個小時,日軍就會掃蕩到這里,到時候肯定又是一場惡戰!
現在是晚上,所以他們暫時可以休息休息。
辛莊旁邊是一片平原,離大山只有二十里地,部隊白天暴露在原野上肯定不安全,就是敵人的活靶子。
但是晚上行軍肯定不現實,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所有人都已經精疲力盡,全靠一口氣強撐著。
如果再次轉移的話,還不等遇到敵人,估計自己就先累垮了,所以只能在辛莊休息一天,明天在做打算。
「老李,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趙剛看著李雲龍,有些擔憂的問道。
剛才從鬼子的包圍圈里面突圍出來,路上又遭遇了幾場戰斗,現在李雲龍他們身邊已經只有不到一個連的兵力
而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敵人嚴密的包圍圈,形勢十分危急…!
「老趙,現在戰士們精疲力盡,這里離大山有二十多里地,至少得要一兩個小時,戰士們已經撐不住了。
我的意見是先疏散老百姓,我們在辛莊就地防守,等明晚在尋找突圍的機會。」
李雲龍看著遠處起伏的山丘,還有平原盡頭時而傳來的硝煙,面色嚴肅,堅毅的說道。
「老李,我完全同意你的做法,可問題是我們只有不到一個連的兵力,能守到明天晚上嗎?」
趙剛對于李雲龍的決定也很贊同,但是現在他們只有不到一個連的兵力,所以能不能堅持到明天晚上很難說。
「守不住也得守!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李雲龍看著趙剛,語氣堅決的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的擔心于害怕。
「好吧,那咱們分頭布置一下!」
趙剛也知道眼下是最好的決定,沒有別的更好的方法。
…………
根據孫德勝說的,李雲龍他們從魏王村突圍,而離魏王村最近的村莊就是在將軍嶺,李雲龍他們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肯定會找地方修整,而將軍嶺就是最好的地方。
周衛國判斷出了李雲龍他們最有可能的突圍方向之後,迅速帶著人向著將軍嶺前進,中途沒有絲毫停頓。
經過兩個小時的趕路之後,這會他們離將軍嶺已經只有不到十里地了。
「停!」
突然,周衛國帶著人停了下來,迅速爬在平原上略微凸起的小山丘後面,僅露出一雙眼楮小心的觀察著前面的情況。
「團長,有火光!會不會是李團長他們?」
趙鐵柱看著前面微弱的火光,低聲問道,看著旁邊的周衛國。
這一路走來,氣氛非常壓抑,心神緊繃,全速朝著將軍嶺前進,全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全在忙著趕路,這讓一直有些話嘮的他憋的不行。
一直不敢說話,這會看見前面的火光,不由得有些欣喜的說道。
「不是,看這火光只有一二十人,和老李他們的人數不符合,而且夜間趕路也不會打著火把,那無疑會暴露自己,成為敵人的活靶子!
這應該是鬼子的小股偵查部隊。」
周衛國看著前面稀疏的火光,語氣肯定的說道。
「不過這也說明我們離老李他們不遠了,應該就在將軍嶺沒錯了!」
周衛國看見前面搜索的日軍,立刻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守田,鐵柱。」
「到!」
趙鐵柱听見周衛國的話,立即來了精神。
「你守田帶著五個人從左翼進攻,鐵柱你帶著五個人從右翼進攻,我給你們六分鐘的時間。」
「是!」
隨後兩人立刻帶著人悄悄的模了上去。
「塔!」
「塔!」
「塔!」
周衛國看著手腕上的表,在心里默數著數。
時間如同沙漏中的細沙,嘩嘩流淌,這時的天空竟飄落了一片片的雪花,在著血腥猙獰的月夜顯得有些妖艷。
寒冬的冽風帶著一粒粒雪花狠狠的砸在眾人的面龐,化作一滴滴霧氣,漸漸消散,仿佛從未來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