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
周衛國看見南梔走了進來,也是笑了笑,臉上多了一絲表情,不再是像剛才一般,面色冷酷。
就連周衛國自己也沒發現,他對這個和蕭雅酷似的女孩有著一種隱晦的好感。
總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她們倆的身影出現重合。
「周大哥,能放了惠子嗎?剛才是她幫助我們,不然我們也不能成功的救人。」
南梔看了眼小林惠子,隨後轉頭看著周衛國,眼神里有些忐忑和期待。
她不想看到小林惠子受傷,無論是出于朋友的身份,還是因為剛才小林惠子幫助了她們。
但是她又害怕周衛國難做,所以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心情有些忐忑。
「嗯,我也準備放了她,可是她不想走。」
周衛國轉身看著小林惠子。
「啊!」
「惠子,你怎麼…」
南梔听見周衛國的話,訝異的看著小林惠子,對于她的決定非常疑惑。
「南梔,我已經受夠了被追殺的日子,整天東躲西藏,要不是為了把真想告訴師兄,我早就去陪我哥哥了,現在,能死在你們手里也不錯。」
小林惠子看著南梔,灑月兌的說道。
听見小林惠子的話,周衛國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回事。
竹下俊的師傅不是生病而亡,而是中毒,小林惠子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所以一直被日本軍方追殺。
他的哥哥也在這個過程中被殺害,只有她東躲西藏,來到了這里找到了竹下俊,這才暫時躲過了日本軍方的追殺。
「惠子,…」
南梔听見小林惠子的話,不由得有些著急,想要繼續勸她,可是還沒說出口就被小林惠子打斷了。
「南梔,你不用說了,能在生命的最後見到你一面我已經很知足了…」
說著說著,小林惠子便慢慢的靠在椅子上,呼吸越來越弱,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跡。
周衛國看向旁邊的茶杯,心里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麼,沒有說話。
就像竹下俊說的那樣,女人就不該卷入戰爭,無論是小林惠子還是蕭雅,又或是陳怡和南梔。
「老周,這些鬼子怎麼辦?」
李雲龍看著院子里被團團圍住的鬼子,有些頭疼的看著周衛國。
放肯定是不能放的,但是他們要立刻轉移,帶上俘虜走不快,容易被鬼子的增援部隊趕上。
「老李,只有放下槍的才叫俘虜,他們可都還揣著槍呢。」
說完,周衛國也沒有繼續停留,帶著南梔她們離開了日軍憲兵隊。
………
萊陽縣城日軍司令部。
徐虎帶著人將這里全部搜了個遍,把所有的文件和各種通訊設備都放在了一起,等著周衛國來確認。
「敬禮!」
看見周衛國和南梔走過來,在門口站崗的士兵立即敬了個禮。
「團長,東西都在這了!」
徐虎看見周衛國走了進來,走到他面前匯報到。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周衛國皺著眉頭,從中間抽出一份電報看了起來,幾秒鐘後將之扔在一旁。
隨後將一些有用的文件挑出來之後,其余的文件全部燒毀。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劉志輝的聲音。
「哥!」
只見劉志輝和劉遠站在周繼先的旁邊,向著這邊走來,陳怡和吳經國他們則是跟在後面。
「彭!」
周衛國走到周繼先面前,雙膝跪地,發出一聲悶響,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爹,孩兒不孝!」
「彭!」
「彭!」
劉志輝和劉遠也走到周繼先前面,跪了下來,眼神愧疚擔憂的看著周繼先。
「爹,孩兒不孝!」
周繼先看著面前的周衛國三人,眼神里充滿了驕傲,有子如此,人生何求?
「衛國,志輝,阿遠,你們起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豈能說跪就跪。
你們都是好樣的,爹能有你們這樣的兒子,這輩子也就知足了,你們都是我周家的驕傲!
爹老了,這次回去我就帶著人回老家養老了,你們不必掛念為父的安危。
去吧,戰場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
周繼先看著三人,語氣毋庸置疑。
他知道周衛國他們擔心他的安危,只是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彭!」
「彭!」
「彭!」
周衛國三人給周繼先磕了三個響頭,這才慢慢站了起來。
看著周繼先,鼻子有些發酸,目光微紅。
李雲龍和孔捷他們站在旁邊,听見周繼先的話,也是不禁為之動容,為這個年過半百,聲音卻依舊鏗鏘有力的老先生致敬,心底十分敬重。
一門父子三虎將,精忠報國代代傳!
…………
周衛國隨後安排吳經國帶領特戰隊二分隊護送周繼先離開。
緊接著和李雲龍孔捷他們清理著這次的收獲。
「團長,這次我們發了!!」
李錢錢興奮的走了進來,看著周衛國,臉上洋溢著笑容,手舞足蹈的說道。
「說說吧,都有些什麼,把你高興成這樣!」
周衛國處理完了這里的事,身上一直壓著的大山也煙消雲散,頓時感到渾身輕松愜意,沒有了一開始听說周繼先被抓時的壓抑沉悶,心里仿佛上了一把厚厚的枷鎖,無法掙月兌。
「團長,我們這次總共繳獲了200門擲彈筒,炮彈有五百多發。60挺92式型輕機槍,35挺重機槍,500支步槍,1門70mm九二步兵炮,還有十一枚炮彈,子彈太多了,還沒有統計完!」
周衛國听見李錢錢的話,也是不禁感慨,日本人的裝備就是好,一個旅團的裝備就這麼好,而且這還只是一部分。
李雲龍听見李錢錢的話,也是雙眼冒光,這次真是發財了。
特別是哪一門70mm九二步兵炮,這才是讓他眼熱的東西,他一直想要搞一門炮,現在總算找到了機會。
「老周,老孔,志輝,多的我老李不要,就要這一門步兵炮,外加四十門擲彈筒,十挺輕機槍,和一百支步槍,怎麼樣?」
李雲龍看著周衛國三人,目光熱切的說道。
「老李,你可想好了,這就只有十一發炮彈,打完了可就是個空殼子,沒什麼用了?」
孔捷看著李雲龍,不知道為什麼李雲龍對步兵炮情有獨鐘,非要這門步兵炮。
「這可是寶貝,就算只有十一發炮彈也是寶貝,咱新一團窮。要不這樣,老孔,你把你的那一份分我點?」
李雲龍看著孔捷,臉上笑呵呵的說道。
「去你娘的,這就想佔我便宜了?」
「哈哈哈哈!」
听見李雲龍和孔捷的對話,幾人也是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哥,這些東西你們分了吧,我就不要了。」
「也是,你們國軍富,這是應該的,這次多虧湯旅長,你回去替我好好謝謝他!」
周衛國拍了拍劉志輝的肩膀,眼神真誠的說道。
「好!我一定會轉告旅座的,哥,那我就先帶著人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劉志輝隨即看了周衛國和李雲龍他們幾人一眼,敬了一個禮,這才轉身帶著人離開。
「志輝這人挺不錯的,老周你什麼時候把志輝帶著也加入我們。」
孔捷看著周衛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人各有志,不能勉強,看志輝自己的選擇吧。」
「對了老李,這炮可不輕,你還是趕緊讓你的人弄輛車吧,不然你還沒走遠就被鬼子追上了。」
周衛國看著李雲龍,告誡道。
「嗯,老周你說的有道理。」
「和尚!」
「到!」
「團長,你叫我?」
魏和尚模模頭,看著李雲龍。
「你趕緊去叫一營長找輛車,把咱們的炮給拉回去。」
「是!」
魏和尚听見李雲龍的話,眼楮里冒著精光,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