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
就在這時,範小雨紅著眼楮從外面跑了進來,淚水忍不住的往下掉。
「小雨,你怎麼在這里,你沒有跟著醫院的人轉移嗎?」
周衛國看著突然出現的範小雨,有些疑惑的問道。
「周大哥,陳怡姐被抓走了,都怪我!」
範小雨臉色焦急,語氣帶著哭腔的看著周衛國,充滿了自責和愧疚。
「陳怡被抓走了?!怎麼回事?小雨,你慢慢說,先別著急!」
周衛國听見範小雨的話,心也不禁沉了下來,看著範小雨,一邊安慰,一邊詢問著具體情況。
「周大哥,都怪我,陳怡姐是為了保護我才被鬼子抓走的。」
範小雨眼楮里的淚水忍不住的往下掉,焦急的看著周衛國。
「好了,我知道了,小雨你放心吧,我們肯定會把陳怡救出來的。」
周衛國听見範小雨的話,語氣有些沉重。
就在這時,趙勇帶著人走了過來。
「團長,戰場打掃完了。」
趙勇的語氣有些不容樂觀。
「我們犧牲了多少兄弟?」
周衛國面色冷靜的說道。
「第三小隊犧牲了17名同志,趙鐵柱也身受重傷,三營一連二十四人犧牲,重傷四十八人,輕傷七十人。
特戰連除去第三小隊犧牲三人,重傷五人,輕傷一人。」
趙勇在說到第三小隊時,聲音也不禁有些沉重,對于這個結果有些難以接受。
周衛國听見趙勇的話,心情有些沉重,對于趙鐵柱的第三小隊有這麼大的損失他是沒有想到的。
第三小隊的戰斗力除了第一小隊外就算是最強的了,但是仍有這麼大的損失,他不由得有些疑惑。
「對了,竹下俊的傷亡怎麼樣?」
周衛國看著趙勇,眼楮深邃犀利。
「棗莊村口一共留下了十二個鬼子,戰地醫院和團部旁邊,在後面一營帶著人趕到後前後夾擊,留下了鬼子一個小隊,總共二十人,不過另一隊鬼子被他們逃走了,我沒讓人追。」
趙勇語氣低沉,對于這個結果顯然沒有料到。
一個團在不到百人的鬼子偷襲下居然還有這麼大的損失,無疑是失敗的。
「這伙鬼子是怎麼進來的?為什麼咱們的損失這麼大?」
周衛國听見趙勇的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團長,這伙鬼子穿著咱們的衣服,趁著竹下俊他們這邊的戰斗打響,偷偷從北面的大路混進了村子,潛伏到了團部和戰地醫院。
我們的人來不及反應,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損失才這麼大。
而且這伙鬼子動作迅速,目標明確,在被我們發現後就立即撤退,等一營的人趕來的時候有一個小隊的鬼子已經撤出了我們的防區。
不清楚敵人的人數,而且為了防止敵人再次偷襲,我沒有讓人追擊。」
趙勇听見周衛國的話,簡單的說了一遍剛才的戰斗。
「嗯,我知道了,就先這樣吧,讓大家多休息。」
周衛國隨即轉身在徐虎耳邊低聲吩咐著什麼。
半分鐘後。
「是!」
徐虎給周衛國敬了一個禮,隨即帶著人離開了戰地醫院。
………
第二天。
「竹下君,听說你這次抓住了一個女八路?」
山本一木看著竹下俊,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沒錯,她是周衛國的女朋友。」
竹下俊對于周衛國的資料了如指掌,包括在他上海上大學期間的一切事跡,所以陳怡的資料他一開始也找到了,在見到陳怡的時候他就認了出來。
「太好了,竹下君,這次周衛國的父親和女人都在我們手里,我就不信他不束手就擒!」
山本一木听見竹下俊的話,語氣激動,對于這次的行動勢在必得,非常自信。
「山本君,陳怡是我們突擊隊的俘虜,我們自己看押自己的俘虜,任何人都不得插手,周衛國的父親已經足夠讓周衛國落網了。」
竹下俊看著山本一木,表情冷酷的說道。
「竹下君,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山本一木語氣不善的扔下這句話,也沒有繼續待在這里,轉身離開了竹下俊的住地。
「宮本,安排人照顧好陳怡,讓惠子去陪陪她,我去見見周老先生。」
竹下俊對著旁邊的宮本說道,自己則是帶著人去往周繼先的地方。
兩分鐘後。
「周老先生,我是竹下俊,抱歉,讓你受驚了。」
竹下俊看著周繼先,眼神有些愧疚的說道。
周繼先听見竹下俊的話,沒有反應,一動不動。
「周老先生,我是衛國的朋友,我和他是在柏林時認識的,對不起,我沒能替衛國保護好您的安全,這次的行動也是被逼無奈!」
竹下俊向周繼先鞠了一躬,眼色真誠的說道,如果不是情況所迫,他肯定不會同意這樣的計劃,但是他也沒有其他比這個更好的辦法。
而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全力保護好周繼先和陳怡的人身安全,不受到傷害。
周繼先看著竹下俊的動作,也感受到了竹下俊眼里的真誠,知道竹下俊沒有在說謊。
「生在了不同的國家,戰場相遇,注定不能成為朋友。
既然你們準備用這種方法對付衛國,那證明他讓你們非常頭疼,對你們造成了很大的損失,我為我兒感到驕傲!
不過衛國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也感到高興,你很不錯,回去吧,你們日本人想要用我來威脅衛國,根本不可能!」
周繼先看著竹下俊,雖然語氣緩和了不少,但是還是句句帶刺,深冷僵硬。
「抱歉,周老先生!」
听見周繼先的話,竹下俊鞠了一躬,歉意的走了出去。
…………
另一邊。
清源警備旅。
劉志輝正在和湯炳全商量著戰略方向。
就在這時,一個電報員走了進來,語氣宏亮。
「報告!」
「進來!」
湯炳全看見士兵,也停下了和劉志輝的交談。
「報告旅長,據萊陽內線報,八路軍棗莊特戰團團長周衛國的父親…」
說到這里,士兵猶豫了片刻,看了看劉志輝,這才繼續說道︰
「周繼先周老先生已經被押解到萊陽縣城。」
士兵說完,立刻低下了頭。
「你說什麼??」
「轟!」
劉志輝听見士兵的話,心里不由得慌張了起來,恍若晴天霹靂一般。
語氣異常激動,想要知道是不是士兵說錯了。
湯炳全看見激動的劉志輝,也理解他的心情,沒有阻止,看著電報員。
「周老先生被抓了…」
電報員也知道周繼先是劉志輝的父親,語氣有些低沉,聲音很小。
「你說什麼?他們是不是弄錯了?」
劉志輝听見士兵的話,言辭有些激烈,雙手緊緊抓住士兵的衣領,眼楮里充滿了緊張。
「團長,…千真萬確…!」
士兵看見劉志輝激動的動作,眼色低沉,顯然他在拿到消息時第一時間反復確認過。
「志輝,別激動,到底怎麼回事,快仔細說一說!」
湯旅長看見有些激動的劉志輝,出言阻止了他,隨後看著士兵詢問道。
「據說是為了對付周衛國,山本一木潛伏到上海,將周老先生押解到了萊陽,準備以此威脅周衛國投降。」
士兵把他們知道的情報說了出來,低著個頭,沒有繼續說話。
湯旅長有些擔憂的看著劉志輝,對于周繼先被抓也是十分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