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周啊,這次得虧你和老趙,不然我李雲龍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李雲龍听見周衛國的話,也是笑著說道。
「楚兄,你這是要走了?」
周衛國看著旁邊楚雲飛的行李,不由得問道。
「是啊,這次來貴軍也有一段時間了,是時候該離開了。
周兄,听說這次你的那支特殊部隊大展身手,楚某沒能在場,真是一大遺憾啊!」
楚雲飛看著周衛國,有些遺憾的說道,對于周衛國的特戰連很感興趣。
「楚兄不必介懷,咱們一起打鬼子,以後總有機會的。」
周衛國對于楚雲飛的話也不驚訝,笑著說道。
「周兄,我听說雲龍兄的部隊要開拔了,你的獨立團應該也要離開了吧?」
楚雲飛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軍人本就是戎馬生涯,四海為家,走到哪里哪里便是家!
只是這次周衛國他們調防又會調到哪里去,以後是否還有機會相見也未曾可知。
「沒錯,這次鬼子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會大規模反撲,不走不行啊!」
周衛國在總部時就接到了命令,這次他們大獲全勝,不僅重創了山本特戰隊,而且還把華北派遣軍的觀摩團給一鍋端了,肯定是得撤離的,不然等到日軍反撲,來都來不及。
……
在周衛國和楚雲飛幾人聊天這會,另一邊。
太原日軍駐華北司令部。
筱冢一男正在辦公室里擺弄著棋子,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山本在門口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來到筱冢一男的身後,靜靜的站著。
听見腳步聲,筱冢一男也知道是山本走了進來,將手背在身後,站在原地沒有移動,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山本一木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在身後,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暴雨。
這次華北派遣軍觀摩團全軍覆沒,雖然不是他直接促成的,但是他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而且他的特戰隊並沒有取得令人驕傲的戰績,在陳家峪鏖戰一個多小時不得寸進,甚至還損失慘重,這讓筱冢一男對山本也逐漸的失去了信心。
山本一木是個聰明人,他很清楚筱冢一男的想法,這次雖然是觀摩團擅作主張沒有在他規定的地點等待,而是執意前往指揮部,不然也不會中了李雲龍的埋伏。
但是這一切都得建立在他在陳家峪取得不小的戰果,至少沒有這麼大的損失的基礎上。
可惜山本一木在陳家峪遇到了周衛國,特戰隊本就是處于劣勢地形,被周衛國的人壓著打,損失自然不小。
筱冢一男看著山本一木沒有說話,思考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
「八路軍,一支由農夫組成的軍隊,它簡直不算是軍隊,穿的破破爛爛的像叫花子,一到冬天就犯愁,他們都政府連棉軍裝都不發,大部分士兵還用著十九世紀末漢陽兵工廠的產品,漢陽造。
就算使用如此低劣的武器,彈藥還極度匱乏,每個士兵還合不上五發子彈,這樣的軍隊敢和皇軍作戰,簡直是開玩笑!」
筱冢一男單手背著,沒有轉身,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罐子里抓起一顆棋子放到期棋盤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語氣並沒有歇斯底里和怒不可遏,非常平靜。
「將軍,我知道,您在責備我,這本是不該發生的事,但是它發生了,因此,我願意為此承擔責任。」
山本看著筱冢一男,眼神堅定。
「周衛國這個人十分難纏,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他不是一個簡單的敵人,他並不是普通八路。
以前曾在德國留學,精通特種戰術,每次都佔據著地形優勢,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有信心,打敗他的特戰隊!」
山本一木心里對周衛國也是恨的牙癢癢,自己的特戰隊兩次栽在周衛國手里,他自然是不甘心。
「責任?不!我考慮的不是責任的問題!
我在想這個地球已經被戰火燒的通紅,死去一百多名日本軍人,這不算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在東京的靖國神社的牆上添幾個名字罷了。」
筱冢一男听見山本一木的話,轉過身來看著山本,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感謝將軍閣下的寬容,但這仍然讓我羞愧萬分!」
山本听見筱冢一男對話,低著頭,語氣不甘的說道。
「山本君,我想你可能長期處于高壓狀態,累了。
這次我給你找了個不錯的幫手,也是帝國的人才,他手里同樣訓練著一支精銳的特種部隊。
我希望你們能通力合作,一舉殲滅這群狡猾的八路!」
筱冢一男看著山本一木。
「是!」
山本一木听見筱冢一男的話,心里雖然有些想法,但是隨即想到自己兩次的失敗,也沒有開口,接受了這個決定。
與此同時。
在一條崎嶇蜿蜒的公路上,兩輛日軍的綠色卡車正行駛著。
「流主,我們這次是要去哪?」
「去見一個老朋友!」
「衛國啊,沒想到柏林一別,如今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相遇,希望我們還能是朋友!」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日軍軍官听見副官的話,一邊說著,一邊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
…………
陳家峪。
「周兄、雲龍兄,留步。
楚某這次能認識兩位真是三生有幸,不虛此行,希望以後我們能一起並肩作戰,楚某告辭了!」
楚雲飛騎在馬上,對著周衛國和李雲龍拱了拱手,說道。
「楚兄,再會!」
周衛國也是給楚雲飛回了一禮。
「好說好說,雲飛兄,以後歡迎來我新一團做客,到時候我老李請你喝酒!」
李雲龍對楚雲飛笑著說道。
「哈哈哈,那就說定了,告辭!」
「告辭!」
隨後楚雲飛便帶著孫銘離開了陳家峪,漸漸的消失在周衛國和李雲龍的視線中。
「老李,我也要走了,馬上就要轉移了,我得回去準備準備!」
說完,周衛國就帶著特戰連的人離開了新一團,回到了趙家峪。
……
「團長!你們回來了!」
「怎麼樣,政委,都準備好了吧?」
周衛國看著趙勇,詢問到。
「嗯,在接到命令時就已經開始準備了,現在全團上下已經準備就緒,可以隨時開拔!」
「好!」
周衛國這時候還不知道他的老朋友正向著他的方向趕來,帶著獨立團向既定目標轉移。
…………
「報告!」
日軍華北派遣軍司令部。
竹下俊在經過兩天的趕路後終于到達了這里。
「進來!」
「竹下君,你來了!」
看著竹下俊,筱冢一男露出了欣賞的目光。
竹下俊曾在德國柏林軍事學校學習深造,還是優秀學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山本更為優秀,這也是他為什麼選中竹下俊的原因。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查到了一份有意思的資料。
那就是周衛國和竹下俊曾經是同學,而且還是朋友。
兩人在柏林時都是優秀畢業學員,具有極高的軍事技能素養,彼此很了解對方。
只有了解了對方才方便出手,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才是他正真想要的。
「將軍閣下!」
「竹下君的大名,我也是早有耳聞,這次請你來主要是你這位老朋友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你們是朋友,我當然是希望你能把他勸說加入我們,我們需要這樣的人才。
但如果不行的話,希望竹下君以大局為重!」
筱冢一男對著竹下俊囑托道。
「將軍閣下,周衛國這個人我非常了解,他深愛著他的國家,不可能背叛加入我們的。
並且,將軍閣下,我與周衛國早已在柏林時就已經劃地絕交,更何況我竹下俊作為一個軍人,也不會把帝國的利益置于不顧。」
竹下俊听見筱冢一男的話,不卑不亢的說道。
在提及周衛國時,眼楮里有一絲難得的懷念。
他是真的希望能和周衛國做朋友,而不是敵人。
他清楚的知道周衛國的恐怖,所以更加希望能和周衛國做朋友,而不是站在對立面。
記憶又不禁回到了兩人當時柏林分別時的場景……
「衛國,雖然我們兩國之間有戰爭,但是你我還是朋友,不管以後我們兩國的關系怎麼樣,我都會避免在戰場上與你相遇!」
竹下俊看著周衛國,眼神真誠的說道。
「你錯了!只要中日交戰,我們隨時有可能在戰場上相遇,古人有割袍斷義之說,今天你我,劃地絕交!」
周衛國看著竹下俊,面色嚴肅,在地上畫了一條線。
「你記住,只要你拿著武器進入中國的土地,你就是侵略者,我們就是敵人,他日如果戰場上相遇,我周衛國將竭盡全力,絕不手軟!」
竹下俊听見周衛國的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不想失去周衛國這個朋友。
「但如果以後你沒有以軍人的身份踏入過中國的領土,沒有傷害過一個中國人,那你還是可以以朋友的身份來探望我。」
周衛國在長時間的相處中,也是漸漸的接受了竹下俊,但是注定了兩人不能成為朋友,所以這是他必須做的選擇!
竹下俊一開始得到命令時有些猶豫,並不準備來,為了避免和周衛國兵鋒相對,他希望的是以朋友的身份相見,而不是敵人。
但是沒有辦法,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