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團。
距離上次周衛國去新一團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周衛國回到獨立團的主要時間就是進行部隊的操練和特戰隊的選拔。
選拔開始七天之後就已經成功的選出了30名特戰隊員,剩余的時間周衛國和徐虎對他們進行了各方面的訓練,連著之前的五人也一起,經過三個月的訓練,雪豹突擊隊正式成型,戰斗力飆升。
或許之前和山本特戰隊比還差上不少,上次之所以打得山本特戰隊落荒而逃,主要還是提前布置的陷阱和地形優勢,打了個措手不及,再加山本特戰隊本就想著撤退,沒有戰意這才取得這麼大的戰果。
但是現在的話,就算是正面遇上山本特戰隊,雪豹突擊隊也能取勝。
而他們的這次的考核任務也要比以前的七人小隊難了很多。
第一站端掉了西關據點,帶回來了李雲龍念念不忘的酒和魚肉罐頭,周衛國讓人給李雲龍送過去了不少。
緊接著一連端了附近好幾個偽軍據點,獨立團的伙食也改善了不少,不說別的,魚肉罐頭就繳獲了很多。
按照周衛國的說法,這幾天的任務都是小打小鬧,直到今天才是真正的考核任務,炸掉平安縣城的日軍軍火庫。
「這次任務我們共分為六個小隊,每個小隊六個人,徐虎,趙鐵柱,李錢錢,王貴,趙凱風,吳經國分別為六個小隊隊長,就是你們這幾天訓練時的隊長。
六個小隊從不同的時間段進入平安縣城,現在是下午三點,下午六點之前所有人必須進城,在老伙計當鋪集合,明白了嗎?」
「明白!」
「好,出發!」
周衛國看了看表,當即下令。
「政委,我們最晚明天早上十點回來,張家嶺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這里離平安縣不到十公里,到時候你讓警衛連的兄弟在這里埋伏接應我們。」
「團長,你是獨立團的一團之長,怎麼可以擅離職守,這到時候總部怪罪下來這可是一個不小的罪名啊,說不定最輕都是撤職!」
政委趙大勇看著周衛國,有些擔心。
「政委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最近也沒有作戰任務,就不到一天時間,現在三點,明天早上十點我們就回來了,這會時間不會出什麼事的。」
周衛國看著趙大勇一臉擔心的樣子,給他解釋道。
其實就是因為這次周衛國幾人去執行的任務太危險了,趙大勇這才擔心,不然周衛國在新一團一待就是三天也沒什麼大事,也不差這半天時間。
「團長,這平安縣城剛來的這批軍火很重要,可能關系到接下來日軍部署的作戰計劃,這個任務我們是不是該上報總部再做決定啊?」
趙大勇還是不放心,看著周衛國,臉上的擔憂從未消失。
「政委,你就放心吧,我上次和李團長去旅部的時候從旅長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總部對于我們的這個特戰隊還是很滿意的,如果表現的好的話估計特戰隊會得到很不錯的發展,而且這次也只出動了不過37人,並不算大規模調動部隊,不會有什麼事的。」
「那好吧,團長,老伙計當鋪的老板老張是我們獨立團的人,你們去了之後找他,城里還有其他部隊的人,情報是他們給我們的,老張會將具體情報告訴你們。」
趙大勇看周衛國堅持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再仔細的交代著,爭取讓他們的任務完美成功。
「放心吧老趙,等我們好消息!」
周衛國拍了拍趙大勇的肩,給他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帶著特戰隊離開。
……
「虎子,都到了吧?」
「團長,六個小隊都到了,掌櫃的都安排他們住下了。」
徐虎和周衛國坐在日軍指揮部對面的茶樓里,一邊喝著茶一邊打量著對面的鬼子。
就在這時,一個人在兩人的桌子對面坐了下來。來人戴著一個灰色帽子,身上穿著一件青色長衫,整個人身上撒發著一骨子書香氣質,像個教書先生一般。
「周文?!」
「嗯?張楚!」
周衛國看著張楚,眼楮里也是充滿了意外。
他真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張楚,他沒記錯的話虎頭山離這里還是有著一段距離的。
「怎麼是你?」
張楚看著周衛國,也是一臉的吃驚。
「我還想問你呢,好小子。」
他鄉遇故知周衛國也是不禁有些高興,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走,我們去我那里說。」
張楚也是欣喜的帶著周衛國和徐虎離開茶樓。
在繞了好幾圈,穿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巷子之後,張楚帶著兩人來到了一間看起來很普通特別不起眼的房子面前,走上前去敲門。
「咚咚咚!咚!咚!」
只見張楚在門上連敲兩三下,緊接著再敲了兩下,門才從里面打開。
「快進來!」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褐色長袍的女人,膚如凝脂,雍容華貴,給人一種優雅高貴的感覺。
張楚立即帶著周衛國和徐虎走了進去。
「這位是馬英,是我們的人,這次情報也是她打听到的。」
「馬英,這是周文!」
「哦對了,周文還沒來得及問這位是?」
張楚目光看向徐虎,詢問著周衛國。
「我兄弟徐虎。」
張楚進門,一邊給幾人做著介紹,一邊將外面的長衫月兌下放在旁邊的架子上。
「你好,馬英!」
「你好,周衛國,這是我兄弟徐虎!」
周衛國說了指著旁邊的徐虎說道。
「很高興認識你們,來,過來坐。」
馬英帶著兩人走到客廳里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哈哈哈,周文啊,自從上次你突然消失我們已經有好多年沒見了吧。」
張楚將帽子放在旁邊的架子上,一邊給三人倒水一邊笑著問道。
「是啊,是有很多年沒見了。」
周衛國也是不禁感概,這幾年時間沒見,他們都已經不再是當年沖動的學生了,也變得成熟穩重了。
「對了,周文,你後來去哪了啊?之後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有沒你的半點消息。」
張楚將水端給三人,好奇的問道。
「張楚,馬英,來客人了嗎?」
就在周衛國想要說話時,一個聲音從旁邊的客房里傳了出來。
周衛國听著莫名熟悉的聲音,身體不禁有些不自然,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像是想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