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有些驚嘆的對鄧布利多問道。
「鄧布利多教授,那是什麼邪靈?吃了我一記至正至陽的掌心雷居然沒受什麼傷,很厲害啊!」
我覺得能對伏地魔劈出這一道雷法的你更厲害!
鄧布利多想,夏至應該並不害怕伏地魔。
畢竟他師傅可是龍虎山天師府老天師張之維,中國異人第一人。
而且他本人還大膽到入學第一天雷劈教授,所以將伏地魔的事情告訴了夏至。
知道這邪靈的真實身份後,夏至「驚訝」的對鄧布利多問道。
「魔法界不是說伏地魔十一年前就死于哈利波特之手嗎?這是沒死透?」
鄧布利多輕輕點頭。
「對于此事我已經有所懷疑,正在證實這一點。」
隨後,他對夏至勸告道。
「夏至先生,你今天的行為很危險。伏地魔的實力非常強大,可能會對其他學生造成傷害。」
「師傅說你的實力與他仿佛,還有這麼多教授在現場。我認為他無法對其他學生造成傷害。」
夏至卻反駁的有理有據。
「而且我也不知道這邪靈居然是這麼厲害的人物,還以為只是普通的邪靈。兩道掌心雷足夠劈死一般的邪靈了。」
在場別說是邪靈,就是幽靈們看著夏至都很害怕。
這種雷法,只要挨一下他們就會死得透透的。
鄧布利多看夏至這樣子,突然有點後悔把他千里迢迢的帶到和霍格沃茨來。
雖然他看上去不太會成為黑魔王,但問題也不小。
不過這更說明夏至需要進行教育。
夏至又對鄧布利多問道。
「那伏地魔為什麼會附身在奇洛教授身上?他人沒事吧?」
「我保住了奇洛的性命。但附身在別人身上是一種極為邪惡和強大的黑魔法,他可能需要在聖芒戈醫院治療很長一段時間,後遺癥也很嚴重。」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我想奇洛大概是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受到了伏地魔的欺騙,這才加入食死徒,成為伏地魔的附身對象。伏地魔還是學生的時候就很擅長用言語作為武器,拉攏和其他人之間的關系。」
「食死徒?」
夏至微微皺眉。
「那是什麼?伏地魔建立的組織?」
「你猜的沒錯。」
為了讓夏至更好的理解,鄧布利多還做了個比喻。
「在我們魔法界,食死徒就相當于你們那里的全性。」
「全性?」
聞言,夏至頓時眯起眼楮,從身上投出一股殺意。
「全性皆可殺!」
鄧布利多被這股殺氣嚇了一跳,下意識握住了自己的魔杖。
老天師的弟子,年紀也才十一歲,怎麼這麼大殺氣?
雖然他知道全性在中國是罪大惡極的代名詞,但沒想到連十一歲的孩子听了全性都這麼激動!
「不不不,食死徒和全性終究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看夏至那副大有「食死徒都得死」的表情,鄧布利多趕緊說道。
「我們更傾向于像普通人的世界那樣,把罪犯抓起來關進監獄。阿茲卡班監獄里就有不少食死徒。」
「而且你是霍格沃茨學校的學生,還是要以學習為主。」
看鄧布利多那語重心長的樣子,夏至點了點頭。
「好吧,我知道了。」
雖然在處理上有點問題,但鄧布利多覺得在這件事上,夏至有功無過。
再帶他回到大禮堂的路上,鄧布利多進行著思考。
奇洛並非一進入霍格沃茨就是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而是先擔任了幾年麻瓜研究課的教授。
拉文克勞出身的他理論知識豐富,為了增強自己的實踐能力,請了一年假,去了阿爾巴尼亞的黑森林。
然後就被伏地魔附身了。
今年是奇洛主動向正為尋找黑魔法防御課教授而頭疼的鄧布利多表示,自己願意教授黑魔法防御課。
當初伏地魔曾經向鄧布利多請求擔任黑魔法防御課教授,被他拒絕。
憤怒之下,伏地魔對黑魔法防御課教授的職位下了詛咒。
從那以後,沒有一個黑魔法防御課教授能在霍格沃茨連續教兩年黑魔法防御課,每上完一年課都會意外重傷。
今年,伏地魔天真的以為自己的詛咒會避開自己。
結果顯然不是這樣的。
鄧布利多對此也很頭疼。
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才剛剛開學就歇菜了,接下來他該去哪里找個不怕死的家伙來頂班?
听說這件事,恐怕大家都以為這是伏地魔留下的詛咒越發強大,更沒有人願意來了!
……
回到大禮堂,分院儀式已經結束。
在眾目睽睽之下,夏至走進格蘭芬多的長桌,受到格蘭芬多們的特列歡迎。
尤其是弗雷德和喬治,拉著他坐到自己身邊,主動將炸雞肉餅之類的食物端到夏至面前,就好像兩個狗腿子一樣。
這個時候,赫敏卻擠開了周圍的人,來到夏至面前,一臉嚴肅對他叮囑道。
「你居然敢攻擊教授!我還以為你要被開除了!」
她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朝夏至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奇洛教授有問題的?但這還是太危險了!如果是我我就不會這麼做,而是先告訴其他教授!」
周圍的格蘭芬多听了赫敏的話,頓時感到不悅。
畢竟大家暫時都代入「敢打教授的壞學生」的身份,正在興頭上,突然來了個「好學生」,巴拉巴拉的說你們不應該這麼做。
這不是敗興嗎!
智商高而情商低,是典型的西方人對大多數學霸,或者他們口中的「書呆子」的看法。
無疑,赫敏就扮演著這樣一個角色。
一旁喬治和弗雷德對赫敏嗆聲道。
「但這很酷!」
「可這會扣分!而且……」
在赫敏回過頭和兩人辯解時,夏至突然抓住她的手。
赫敏立刻回身,與夏至的目光相對。
她看著夏至作為當事人,卻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反駁自己,而是微笑著對她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赫敏。」
赫敏臉色一紅,干巴巴的說道。
「沒什麼。我,我回去了。」
她趕緊掙月兌夏至的手,一溜煙的跑回原本的位置上,低著頭吃東西,不敢再看向夏至的方向。
而看著這一幕,其他人都對夏至露出意味深長的促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