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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襲殺黑震門魁首

行進至昌陵坡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隊伍中點起了火把。

「來人跟上,注意警戒。」為首的黑絕衛頭目朝著身邊人喊道。

查探兩方坡上有無埋伏,清理行進時沒過馬腿的大雪,以十人為一隊,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半刻鐘後。

「門主,昌陵坡到了。」車架上的那名清瘦男子低聲說道。

這話說的,就好像有人跟鳳雛龐統說︰前方乃是落鳳坡。

如果昌陵坡改叫落武坡的話,說不定會有些意思。

車廂內,武良手中正把玩一只外表似鷹的黑色隼鳥,這種鳥比尋常的信鴿更具耐性,速度也是極快。

掌心無形勁力散發,黑鳥雙翅撲扇,卻又無處借力。

隨後掌勁一松,黑鳥噗通一聲摔落,武良撿起後,將其放入到了鳥籠之中,籠中還有五只,腿間都綁著一個細小的圓筒。

「好,我知道了。」車廂中,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武良盤腿而坐,閉眼修行,他說道。

車外聲音默不作聲,隨後馬車沿著峽谷小道緩緩而行。

駛到昌陵坡山谷中心位置後,幾道若有若無的氣息順著風雪,傳至武良鼻息之中。

「來了嗎。」

武良擰了擰脖子,伸手將系在眼眶處的灰布緊了緊。

起身又將一根泛著烏黑光亮,夸張到極致的狼牙棒拿起。

獅子搏兔,亦盡全力。

他的性格不允許自身有絲毫的大意

山谷之上,人數雖然不多,但周身氣勢卻非一般武者所能比擬。

流轉的氣息,阻隔了風雪,將整個區域分為兩塊。

「去做吧,我的時間不多。」蘇虹身披紫色大氅,眼神平靜的輕語說道。

說完,杜周杜陽從腰間方囊中各取出一個瓷瓶。

輕輕一捏,兩個瓷瓶化作了飛灰,存裝著的淡黃霧氣隨風而散,朝著峽谷中急速蔓延。

「麻香散,無味之體,聞之就昏,對付這幫人也算是物盡其用了。」杜周渾聲說道。

「敢問蘇香主,您,您不出手嗎。」劉哀劉玉兄弟與柳焚鶴站在一起,此刻劉玉小心翼翼的說道。

現在玄陰教大半人手已達青府,聖女也已經來了,素輕寒與護法等人正在借助搜尋靈器尋找玄虎蹤跡。

玄陰教人數眾多,吃喝用度這些都需要操心,調動本地勢力也是迫不得已。

聯合商會一事,對于這位明面上商會會首,玄陰教高層之中也都很興趣。

如果不是武良斷腿眼瞎,親子昏迷,他們還真不想出此下策。

當初網會的劉家兄弟在次找上門來時,教中護法還發生了爭執,鬧得很不愉快。

蘇虹也听見了諸如︰「此人大才世間少有,武瞎子必須死。」的爭論話語。

「對付區區一名瞎子,何須大人出手。」那名巨漢杜陽說道。

「杜兄弟,不可大意,你們仔細看看。」

峽谷中,車隊前方即將駛過,天色雖是昏暗,但眾人都是目力極好之輩。

看到了中間那輛寬大的馬車,心有疑惑之際,只听王生在次說道。

「五馬可使人分尸,此道經過打掃,可還是有如此之深的車軌印記,八馬同乘,你們認為車內坐著的真是一名老瞎子嗎?」

眾人一听,仔細看去,確實如他所說,兩條車軌印記很深,足足沒過了三分之一。

即便是馬車笨重,青府天寒氣凍,那地上的硬土也可支撐起行駛。

一個瞎子,撐死也就一百斤,車廂里,坐著的是一尊巨獸?

「我說的不錯吧,這人也是一個武道高手,還是小心為好。」

王生周身氣機凝實,氣息卻陰冷污穢,不是活人之體。

遇見了玄陰教,王生並未將消息上報司家,陰鬼逍遙,不受管教。

如果不是王芷卿是他的義母,以王生這副怠惰的性情,早該灰飛煙滅了。

「岳姑娘,你怎麼看。」這時,王生朝著身邊站著的紅玲笑道。

「奴家不知。」紅玲答道,話語輕輕說道。

「那又如何,這武瞎子隱藏的在深,能讓我等聯手,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巨漢杜周臉色隨意的說道。

眾人之中,除了柳焚鶴一干普通人面露震驚神色外,其余中人都臉色平平,絲毫沒有把王生的話放在心上。

武良身懷武力,這在玄陰教本就不是什麼秘密,早在來到青府之際,便有人發覺到了。

能成為青府眾幫的魁首,沒有一點武力可說不過去。

因此,在武良身上,也沒有做過多的調查。

可惜,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從瘦弱老者在到硬功無雙,武良只用了短短半年時間。

至于劍,他早都不用了。

劉家兄弟和柳焚鶴是聯合商會派出的代表,此刻三人相互對視一眼。

心中大感慶幸,若不是請得玄陰教與赤虹會,恐怕

思想之余,又想起了鐵手堂與冬滅堂所發生的慘案,確定了七七八八。

臉上頓時化作了一股咬牙切齒。

說不定,連他那義弟都是他親手殺的,為的就是栽贓嫁禍!

「看,倒了。」獨眼巨漢杜陽說道。

峽谷中心處,眾多黑絕衛緩慢而行,麻香散的無形氣味擴散開來,握住韁繩的手逐漸失去了力氣。

「敵」那一個襲字還未說出口,腦中漸漸失去了意識。

馬匹輕嘶聲中,全部齊刷刷的倒下。

「有些意思,竟然不是毒藥,也好,免得讓我為他們安排後事了。」武良嘴角緩緩說道。

在他的計劃中,任何看到他暴露實力的人,都得死,那怕是自己的嫡系門人。

「出手吧。」

眾人中,看著那車廂前傾的八乘壯馬,杜陽說道,隨後拔出了背負的環首大刀。

刀約五尺,弧度適中,凜然的刀意劈開了雪花,隨手一道約百丈長的橙黃刀氣,朝著那輛馬車狠狠砍下。

與之,一只粗大的漆黑幽冥鬼爪也極速抓下,風雪呼嘯中,陰風陣陣,鬼哭狼嚎。

王生與杜陽的同時出擊,結局似乎已經注定。

不料,兩道攻擊在即將抹殺一切時,竟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

蘇虹王生等人心中有些驚疑,那是真元,無以倫比的龐大真元呈半罩一般,護持住了整個馬車。

「元境巔峰?」幾人心中想法一閃而逝,只見那名老者主動走了出來。

「陰氣,刀意,看來這兩人就是紅玲所說的王生與雙杜刀客了。」武良心中默語,提著狼牙棒緩緩走下。

瘦弱的身軀肩扛巨大的武器,看起來是那般不真實。

「殺我可以,但別殺我的馬。」

這倒不是武良在刻意的說些場面話,而是飛虎神駒,確實不便宜,真的很貴。

飛虎神駒還是飛羽馬莊多年不斷培育的結果,不當家不知茶米油鹽貴啊。

「一起上吧,我趕著去祭拜。」武良低聲的話語,忽然響徹峽谷。

話未至,人先到。

身形一躍中,無法捕捉的詭異速度,在去看時,武良已站立在峽谷之上,腳踩著一個怪石,居高俯下。

頓時,武良身上散發的那股如同遠古凶獸一般的氣血之力,凶悍的氣勢,壓的眾人一陣心驚肉跳。

王生的陰鬼之體,也隱隱出現了潰散的跡象,王生心中有些驚懼,拉著紅玲的手,慢慢朝後退了一步。

‘岳姑娘怎麼沒事,她的境界比我低?’似乎這股氣勢並沒有影響到了紅玲,王生心中疑惑一閃而過。

「你!」這時,柳焚鶴驚駭聲道。

柳焚鶴是最初一批跟武良打天下的元老,武良的實力如何,他在清楚不過了,此刻見到這一幕,心中涌起了驚濤駭浪。

「這種氣勢,這種實力,怎麼可能!」劉哀雙目圓瞪,也失聲叫道。

「隱藏的夠深啊,上次蘇喚沒把你抓到,你怎麼就不知足呢。」武良嘆氣一聲,看著他說道。

柳焚鶴跟了武良好多年,與鐵手堂的幾位私交頗深,蘇喚沒有查到柳焚鶴的把柄,也足見他心思謹慎。

沒有過多的廢話,武良伸出手,輕彈面前飄落的一片雪花,飛至途中,化為三半,釘穿了劉家兄弟與柳焚鶴的心髒。

「你不是瞎」遺憾的話語到了嘴邊,自身氣機迅速流逝,柳焚鶴帶著不甘死去。

「好了,雜魚都死了,我希望你們能使出全力,因為我,」隨手殺了三人後,武良又轉頭看向蘇虹王生等人。

話語聲停頓,繼續道︰「跟那些只會死命苦修的廢物可不同。」

武良非常努力,全是厚積薄發。

緩緩一笑,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武良緩緩走下,步伐平穩,走動間,身軀極速鼓脹,撐裂了上身衣衫,達到了三米之巨,低頭俯視著面前幾人。

那粗大的狼牙棒在他手中顯得有些「小巧」。

「極煉武者?」蘇虹幾人對武良的這副渾身滿是肌肉瘤塊的形態,感到了震驚,但也沒有多少懼怕。

武者一路,分為武煉,文煉,以及橫煉。

而橫煉之極,指的就是那些修習硬功巔峰之人,擁有了超越常人的身軀和防御,便是極煉武者。

不過此道太過艱難,很是少見。

「很不錯,武老門主,是我識人不明,不如握手言和可好?」蘇虹眼中贊賞之色不加掩飾,他說道。

「太妙了,青鹽曲酒,聯合商會,配合上你這一身不俗的武力,老頭,你可願入我玄陰教。」

杜周為人有些粗心,並沒有察覺到這到底意味著什麼,他上下打量著武良,表情很是滿意的說道。

不過,蘇虹這邊心里盤算著,他得到的情報是,黑震門魁首擅使長劍,且有著強悍的。

像這種人會摔斷腿,玄陰教中人可是不信的。

但一想,青府內功稀少,此人身衰年老,骨質疏松後,心中反倒有些吃不準了。

此刻一看,便立馬推翻了之前有關黑震魁首的一切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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