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前的戰斗還在繼續。
安布雷拉的防御力量,雖然沒有人知道具體情況,但所有人都很清楚,安布雷拉絕不是什麼容易攻破的地方。
現在真正動手之後,他們才知道,安布雷拉到底意味著什麼。
雖然已經沖到了蜂巢基地外圍,但根本就沖不進去。
裝備的碾壓,帶來了戰力的碾壓。
而且這里是蜂巢基地,是安布雷拉的地盤。
各種自動化防御設備,也化作了戰場上的死神。
更不用說,猶如噩夢一樣的厄瑞斯努巨樹的根系,不知何時已經遍布整個基地外圍。
沒有人懷疑,如果他們真的擊潰了那道由人類和生物兵器組成的防線後,巨樹會直接沖破那些該死的特殊強化玻璃,然後沖擊基地,把他們殺戮一空。
不過他們可以這麼想,卻不能這麼說。
即便這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事情,但在沒有說出來之前,至少還有一些希望存在。
這希望,就是他們繼續戰斗的動力。
可是,援軍呢?
準將指揮官臉色難看。
根據上級的命令,支援的軍隊應該已經趕到了才對。
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是被人攔截了?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道假命令!
這個念頭,又一次涌上了他的心頭。
鏖戰了幾分鐘,還不見支援後,他越發覺得不對。
雖然不可思議,但據他所知,類似的情況已經出現過一次。
「停戰,我要和諾亞•艾倫談談!」
準將大吼著。
他要談判。
他不能看著自己麾下的大兵就這麼被屠殺。
就算這道命令不是假命令,他也做好了被送上軍方法庭的準備。
可是,弗蘭克冷笑一聲,沙人弗林特•馬爾科也不屑的撇撇嘴。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將敵人全部留下,而不是勸降。
所有根本沒有人停手。
準將看的目眥欲裂,厲聲怒吼道︰
「停戰,我以軍方準將的身份要求,和諾亞•艾倫進行停戰協談!」
監控室里。
諾亞•艾倫面色不變。
一旁的巴里•艾倫看到對方要和談,立刻就急了。
那些大兵,都是一條條人命。
他怎麼能無動于衷。
「艾倫先生,你沒有听到對方說的嗎?
對方要進行談判,戰斗已經沒有必要繼續了!」
諾亞看向巴里•艾倫,開口道︰
「這場戰爭,不是安布雷拉挑起的。
如果眼看打不過就隨意停下,那安布雷拉豈不是任人宰割?」
「但是,但是……」
巴里•艾倫急的滿頭大汗。
「這些人,極有可能是受到了格魯德的控制!」
巴里•艾倫終于反應過來,當即說道︰
「我了解過你們這個世界的歷史,很清楚安布雷拉在這個世界有著什麼樣的地位。
軍方不可能輕易對安布雷拉動手。
這對軍方來說,不光會造成政府的動蕩,以安布雷拉在民間的聲望,甚至還可能導致政府徹底失去公信力,他們不可能這麼做的。」
巴里•艾倫的話相當有道理。
但諾亞卻用一句話,讓他的心徹底陷入深寒。
「那又如何?
不論他們是被控制的,還是自願的,從他們來攻擊安布雷拉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敵人,戰爭已經開始。
這不是某些人的小孩兒游戲,戰爭一旦開始,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何況我已經停手過一次,絕不會停手第二次!
如果不是為了對付安布雷拉,這支武裝的過分特殊的部隊,怎麼可能站扎在紐約外。
巴里•艾倫!
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在對我的世界進行干預!」
諾亞的解釋,無法讓巴里•艾倫滿意。
因為這種趕盡殺絕的做法,完全不符合他的理念。
但是當諾亞叫破他名字的時候,巴里•艾倫的幾乎本能的進入了神速力狀態。
他很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透露過自己的名字。
諾亞•艾倫是怎麼知道自己叫什麼的?
看到巴里•艾倫驟變的臉色,諾亞輕笑一聲直接轉頭。
他們終究不是一種人。
或者說,他們是天生的敵人。
巴里•艾倫信奉的不殺主義對他來說就是白痴主義。
比如格魯德,他雖然已經記不得閃電俠的具體劇情了。
但他很確信,格魯德已經不止一次被巴里•艾倫抓住。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有心靈屏蔽器這種東西。
說到底,此刻格魯德之所以會在這個世界作亂,巴里•艾倫至少要負一半的責任。
如果他當初直接殺了格魯德,哪還有這麼多的麻煩。
而諾亞的信奉的弱肉強食,對于巴里•艾倫來說更是標準的反派思想。
既然如此,他對巴里•艾倫也就沒什麼好臉色了。
叫破他的名字,只是給他個警告而已。
可是很顯然,諾亞的警告,並沒有讓巴里•艾倫恐懼。
只激起了他的英雄。
看了一眼諾亞,巴里•艾倫毫不猶豫的閃身離開。
看到這一幕,諾亞眉毛一挑。
這是要插手啊。
而後諾亞拿起對講機。
「伊凡博士,開始吧,抓住他!」
諾亞話音剛落,一道道光網在蜂巢各處突然出現。
正在急速奔跑的巴里•艾倫直接撞在了光網上。
本來他還沒當回事兒。
可當他撞上去的時候就知道,他的麻煩大了。
這層不知名材料制作的防護壁,他根本就突破不了。
被算計了!
巴里•艾倫反應過來。
他不甘心的繼續嘗試著。
可這道防護網,卻將他死死地擋住。
「別費力氣了,閃電俠。」
科特•康納的聲音從通道中響起。
「這可是專門為了你而布置的。」
「你們早就已經知道我?」
巴里•艾倫質問著。
「沒錯,在你第一次出現的時候,老板就已經告訴了我們你的信息。
並且開始制作能關住你的粒子級‘牢籠’。
現在看來,研發牢籠的想法是對的。」
眼見自己逃不出去,巴里•艾倫眼中的憤怒,仿佛要把科特•康納吞掉。
「你知不知道,你的老板正在進行一場屠殺!」
科特•康納譏諷的笑了一聲。
「屠殺?那只是入侵者而已。
如果老板願意的話,以他的能力,隨時可以掌控整個地球!
現在老板沒有這麼做,只是因為他的仁慈,但這不是那些混蛋公然襲擊安布雷拉的理由!」
科特•康納的眼神中透著狂熱。
和老板接觸的越多,他們就越知老板到底有多強,多深不可測。
世界上的無數科研難題被他攻破,他就是生化領域的神祇!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巴里•艾倫怒吼著。
但科特•康納的眼神已經恢復平靜。
「接下來,你還是好好在牢籠里反省反省吧。」
科特•康納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老板說過,巴里•艾倫的體內,有一種名為神速力的力量。
這種特殊力的存在,對于所有科研人員來說,都是極大地誘惑。
目送科特•康納離開,巴里•艾倫怒吼著。
他在這里,和西斯科他們無法取得聯系。
他的麻煩大了!
但除了他自己的麻煩之外,他更擔心的,還是外面那些戰士的生死。
可是,擔心也沒有任何意義。
諾亞的決定,不會因此出現任何改變。
與此同時,羅斯上將在發現紐約軍區的部隊全部失去聯系後,整個人勃然大怒。
這種情況已經多次出現,這讓他覺得人類的底線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但最關鍵的,還是如何與軍隊取得聯系。
過了一陣,滋滋的電磁流動聲響起。
來自神盾局的通訊接了進來。
「我是尼克•弗瑞。」
听到尼克•弗瑞的聲音,羅斯將軍猛地支在桌子上。
「告訴我,紐約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我的人會失去聯系!」
就在不久前,尼克•弗瑞才和他聯系,要求對紐約進行轟炸。
說到底,這一次紐約事件的主導,是由神盾局做的。
軍方,從頭到尾都只是配合而已。
尼克•弗瑞立刻告知自己掌握的信息道︰
「神盾局遭到了維克多•馮•杜姆,大猩猩格魯德,還有一個自稱首腦的人控制。
在神盾局內有一台特殊通訊干擾器。
其作用可以干擾紐約範圍所有通訊手段。
但相應的,通過反向操作,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通訊。」
話說到這里,羅斯將軍已經反應過來,頓時震怒。
他已經顧不得罵尼克•弗瑞是個廢物了。
這麼危險的東西,居然這麼容易就被敵人控制。
而且神盾局的研發這種通訊干擾器,本身就已經觸犯了政府的底線。
「告訴我,那些混蛋,讓我的士兵做了什麼!」
尼克•弗瑞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這點我並不了解,但根據我的猜測,這些人的最終目標,可能是安布雷拉。」
「法克!」
听到安布雷拉這四個字,羅斯將軍直接罵出了聲。
安布雷拉就是個火藥桶。
而且現在的情況本就極其敏感,這個時候如果和安布雷拉產生了沖突,恐怕事情就沒那麼容易解決了。
不過同時,他心里也煩躁無比。
政府居然因為一個人而妥協。
雖然已經習慣了,但這還是讓他始終有種受到了屈辱的感覺。
「我明白了。」
羅斯將軍點了點頭,然後沒給尼克•弗瑞面子,直接掛掉電話。
他在考慮,如果軍方真的又一次和安布雷拉起了沖突,他們該怎麼做。
再次妥協?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們在整個世界,還有什麼臉面可言。
作為主戰派的羅斯將軍,腦子里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些不同的想法。
身為軍方高層,他絕不能任由軍方的威信這麼繼續被消耗。
他也想到了諾亞•艾倫受傷的傳說。
或許,政府也該動一動了!
想到這里,羅斯上將直接撥通了白宮的電話。
經過十幾分鐘的爭論後,羅斯將軍下達了幾個命令。
一支航母編隊向紐約附近靠近,一支集團軍開始集結。
大批戰爭物資也開始行動起來。
這一次,他們要試試,諾亞•艾倫還有多少力量!
……
政府的動作,足以出乎所有人預料,只是現在還沒有人知道。
「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塞繆爾•史登平靜的說著。
雖然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的眼神,還是讓維克多看出來,塞繆爾•史登此時的心情可是非常得意。
對此,他只是笑笑。
得意的何止是塞繆爾•史登,他也是一樣。
雖然大部分人都更重視安布雷拉,但他們都很清楚,安諾貝拉的價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不比安布雷拉遜色的。
不說別的,傳說中的血蘭秘藥,就是讓無數人趨之若鶩的東西。
安布雷拉的防守強悍,證明安諾貝拉那里非常空虛。
這種情況,也和他們所想的一樣。
既然行動已經開始,而且在一步步的朝著他們的計劃前進,接下來,就是等著收獲的時候了。
「我們也走吧!」
維克多說道。
塞繆爾•史登點了點頭。
「安諾貝拉的財富,是我們的了。」
而後,塞繆爾•史登穿上了一件外骨骼戰衣,維克多則帶上了他的面甲。
兩道流光沖天而起,直接朝安諾貝拉的方向飛過去。
至于格魯德,在擊潰了那支軍隊之後,就已經朝安布雷拉沖過去。
一切都在兩人的計算中。
這一次,他們將會得到諾亞•艾倫的一般財富,然後以此為基礎,超越諾亞•艾倫。
而此刻的安諾貝拉基地,還是一片和諧。
作為安保總管的死侍,有些不滿的罵罵咧咧。
安布雷拉在大戰,而他居然只能在安諾貝拉基地看戲。
這可不符合他的作風。
但沒辦法,誰讓這是老板的命令呢。
就在他想讓自己的刀子見見血的時候,也一人跑過來。
「主管,在基地五公里外,發現大量怪物正在朝基地的方向前進。
我們該怎麼辦?」
說話的人一臉著急。
但韋德卻眼楮一亮。
有人襲擊,就意味著能打仗,同樣也意味著他能立下功勞。
自從被趕到安諾貝拉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之後,他就感覺自己是被貶過來的。
這讓勵志給老板貢獻菊花的他很是苦惱。
「怕什麼,讓所有人都準備。
雖然你們是駐扎在安諾貝拉,但同樣屬于安布雷拉防御部隊的成員。
把你們的自信心拿出來。」
韋德沉穩的說道。
沒等他的手下奇怪今天主管怎麼這麼正式,就听韋德說道︰
「至于我,先去探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