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愛 ()」!
「這位林道友,你打算和妾身雙修嗎?」藍袍女修笑道。
「不錯,道友是和名諱呀?」我開口道。
「妾身花想容。」女修繼續道。
「不錯不錯,既然如此,那麼其余人便可全部擊殺!」我點了點頭,腳下一動。
「什麼?」花想容臉色一變。
啵!
空間一縮,我已經出手,雙眼一凝,就是一招驚神刺!
啊啊啊啊!
這絡腮胡等四位偽金仙頓時神魂震蕩,還未反應過來,我便擊殺三人,剝奪他們的神魂,而那花想容,更是被我的打神鞭捆了個結結實實,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好!」其余流仙大驚逃遁。
「還不出手!」我冷聲開口。
听到我的話,徐良和高躍那還不明所以,激發魂擊沖了出去。
一道道慘叫聲下,也就一炷香工夫,這些流仙便死了個七七八八。
「林、林道友你別殺我,我願永生永世服飾你!」花想容哪里見過這等陣仗,早就已經花容失色。
「你身上毒蟲蠻好玩的,不過我有更好玩的!」我咧嘴一笑,祭出上千金鱗蜂。
嗡嗡!
帶起一陣嗡鳴,這些金鱗蜂一下子粘附在花想容的身上,至于那些毒蟲看到金鱗蜂,更是嚇得要逃竄。
「把這些毒蟲全部吃了!」我一個點指。
嘰嘰嘰!
連續的叫聲下,花想容一動都不敢動,直到她身上的毒蟲盡數被吃得干干淨淨。
「道友,道友你放過我!」花想容緊張之極。
「林道友,這是噬仙蟲嗎?」高躍回返,他忙說道。
「不錯,的確是噬仙蟲,林某可是好不容易培養出這麼一批的。」我笑了笑。
「這蠱族之人極為毒辣,方才要不是道友先出手,這些家伙一旦施法投毒,就是兩說的戰局了。」高躍緩緩開口。
「你想說什麼?」我問道。
「老夫的意思是,林道友你何愁沒有女人,但是這女人必須要殺掉,不然此女一旦留在我幾人身邊,投毒反殺我三人都不是問題。」高躍繼續說道。
「是呀林道友,此女不可留。」徐良回返,也是說道。
蠱族?
我倒是還沒听過這種族,要知道靈界的百族部落有很多種族,而專門使毒的倒是少見。
「道友別殺我,我願意臣服,況且此地還有很多勢力,我蠱族雖然在此逗留,但都已經模清,我願意帶路。」花想容忙不迭地說道。
「那就簽訂主僕契約吧。」我笑了笑。
听到這話,花想容有些掙扎地想要拒絕,不過後續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很快,我就花想容簽訂了主僕契約。
「拜見主人!」花想容對著我一個叩拜。
「林道友,你還真收了她?」高躍眉頭一皺。
「花想容,此刻林某給你一個任務!」我雙臂抱胸,淡笑開口。
「主人你說。」花想容忙問道。
隨著我的話,高躍和徐良齊齊看向我,就好像在思量著我會說出什麼話來。
「亮出你的投名狀,將面前的倆個人給我殺了!」我笑道。
「是!」花想容聞言,她突然腳下一動,步步生蓮!
刷啦啦!
踩出一串蓮花,這花想容單手一甩袖袍,就是一抹粉色花瓣,這些花瓣一出現,就在虛空滴溜溜地一轉,對著高躍兩人靠近過去。
「不好!」高躍和徐良大驚後退,萌生退意,他們這才明白我是打算殺了他們。
哼哼,我怎麼會留這兩人呢,這兩人之前早就打算殺我,當我修為抵達偽金仙,就打算利用我,此刻假意組隊,也就是利益關系,我可不會養虎為患。
咻咻!
帶起兩道風嘯聲,這兩人施展逃遁之術!
「不好,花粉有毒!」
「遁!」
兩道大喊聲下,我一記驚神刺直接施展!
伴隨著兩道慘叫聲,花想容追擊而上,接著雙手一個點指,掌心浮現無數五彩斑斕的毒蟲,對著高躍和徐良包裹而出。
「啊!啊!」
「林、林道友你不要殺老夫!」
徐良和高躍連續的掙扎,可惜也就一炷香,這兩人便不再打滾,化為一攤血水。
「主人,這倆個人已經被我擊殺。」花想容對著我一個抱拳,有些懼意地看向我。
「你的毒一般嘛,這麼久才死。」我笑了笑。
「主人,你別小看這種毒蟲,之前那是冥海陀花,冥海陀花的花粉一旦被修者吸收,仙力便無法正常運轉,實力也會大打折扣,而這些七彩毒蜈蚣,是妾身培育多年,一旦被咬,身體便會腐爛,根本就沒有什麼解藥,除非是仙力深厚者瞬間逼毒,也或者是得到金仙的庇佑,將劇毒逼出。」花想容解釋一句。
「也就是說不逼毒的話,要麼拿劍砍掉中毒的部位,要麼就是等死?」我說道。
「是的主人。」花想容點頭。
「對付金仙呢?」我話峰一轉。
「這——」花想容面露尷尬。
「說!」我開口道。
「金仙級別的大前輩,妾身根本就近不了身,這些毒蟲無法傷到他們,就算是被咬到一口,以金仙高手的逆天修為,逼毒也就彈指間,除非妾身的七彩毒蜈能夠進化。」花想容忙說道。
「喏,這是你剛剛那幾個同伴的儲物戒和靈獸袋,希望你得到他們的東西,可以修為更近一步,至于後續,你先帶路。」我拋出幾枚儲物戒,淡淡地說道。
「主人,你是打算去其他勢力的地盤?」花想容忙問道。
「不錯,你在明,我在暗,你來吸引敵人,我來擊殺!」我冷聲道。
「是!」花想容忙答應一聲。
咻!
腳下一動,這花想容便對著一處方向飛射而出。
狂風肆虐,四下都是一些碎石,我一披隱靈衣,便跟在了花想容的身後。
擊殺高躍和徐良之後,我需要花想容來帶路,將這顆星球上的各方勢力都擊殺殆盡,我需要的是充足的修煉資源,至于其他,這里本就是適者生存,想要活著,當然是各憑手段,沒有必要去憐憫任何人。
在萬里之外的一處山壁上,有著一個光幕,此刻花想容臉色大變,衣袍破爛。
「救救我,諸位道友救救我!」花想容趴在陣法光幕上,衣領和腿部露出白皙的皮膚,希望能夠進入陣法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