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星落山脈的妖獸沒有出手,秦浩也要面對四尊半步天君。
這四尊天君,實力非同一般。
比起白猿護法三人,不知強了多少倍。
天君之下,誰人能擋的住?
「完了,秦浩必死無疑。」
有人搖頭說道。
退一萬步說,秦浩僥幸和血岩等人斗的兩敗俱傷,還要面對星落山脈的妖獸。
想要破局,太難了。
「秦尊者!」
二長老和武狂神色擔憂,無不緊張。
秦浩是為他們出頭,才斬殺白猿護法三人,可現在,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血岩等人圍殺秦浩。
縱想以命相報,怎麼實力不濟。
內心實在太憋屈了!
「蔣雷,你想干什麼?」
「這是我們和秦浩之間的仇恨,你想將武運商會拖下水嗎?」
看到蔣雷走出,血岩眸子一眯,輕聲說道。
先前,他們圍攻二長老和武狂,是對武運商會的挑釁,蔣雷出手情有可原。
可秦浩,無門無派,毫無根基。
蔣雷一旦出手,就會把武運商會拉下水。
白天君因傷閉關,武運商會應對巨劍商會,都力有不逮,若是再加上血煞宗,後果無法想象。
秦浩也是看向蔣雷。
「呵呵,只允許你們動手,不許武運商會反擊,這是什麼道理?」
蔣雷冷冷一笑,說道。
「我們為何對他們出手,你心知肚明。」
巨劍少主喝道。
若非因為這兩人,白猿護法也不會被殺。
只可惜,秦浩突然出現,致使功敗垂成。
「你不用出手,這些都是土雞瓦狗,不足為懼。」
蔣雷正要說話,被秦浩打斷。
嗯?
眾人都是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浩。
此人怕不是瘋了?
那可是四尊半步天君,不是丹境巔峰,在秦浩的口中,居然成了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狂妄!
膨脹!
這一刻,沒有一個人相信秦浩的話。
「年輕人,還真是輕狂傲意。」
蛇杖老嫗搖頭說道。
她捫心自問,對上血岩四人,傾盡全力,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是真有實力,還是嘩眾取寵?
虎威緊盯著秦浩,心中暗暗想道。
敏銳的直覺告訴他,秦浩擁有恐怖力量,連他都感到心驚。
但若說能碾壓血岩四人,他也不太相信。
「哈哈哈,蔣雷,你都听到了,枉你一腔熱忱,人家根本不接受你的好意。」
巨劍少主譏諷說道。
真是太打臉了!
「看來,是要小心一點兒!」
血岩眼眸閃爍。
秦浩是真正的妖孽!
所擁有的手段,越級戰斗的能力,是他生平僅見。
當初,秦浩以丹境初期巔峰境界,擋住他的一擊,便是流露出這種表情。
風輕雲淡,自信從容。
「你確定?」
蔣雷眉頭皺起,問道。
「秦尊者,千萬不可大意啊!」
二長老和武狂也在勸阻。
四人之中,哪怕是最弱的,也能擊殺尋常半步天君。
更何況,巨劍少主和血岩,都是天宗傳人,更擁有不可思議的手段和底牌。
秦浩輕輕一笑,神情不可置否。
蔣雷心頭巨震。
相交不多,可對秦浩的性情,他還算了解。
深沉老練,老成沉穩。
既然這麼多,縱然不敵血岩四人,也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看來,在星辰古殿中,秦浩獲得機緣不淺,才有如此把握,能擊潰血岩四人。
換做是他,心中都沒底兒。
「他人我可以放過,卻饒你不得。」
「我說過,必殺你。」
蔣雷微微點頭,目光鎖定巨劍少主,輕聲說道。
此人太放肆了。
古殿外,竟敢出言辱及先祖,已經進了他的必殺名單。
方才,又勸說血煞宗和星落山脈的妖獸,聯手圍攻他們。
無論哪一條,罪無可赦。
反正,武運商會和巨劍商會之間,本就仇恨對立。
嗖!
話語說完,不等巨劍少主開口,他欺身上前,招引出一道雷霆劈落。
轟隆隆!
巨劍少主心頭大驚,寶刀高高豎起,猛的斬落。
巨響聲中,伴隨著洶涌狂暴的力量,像是一頭妖獸沖撞而來,將他震飛數丈。
快!
太快了!
快到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縷血跡,從巨劍少主嘴角流出,看向蔣雷的目光,帶著震撼和驚恐。
只有真正交手,才能體會到蔣雷的強大。
原以為,他突破到半步天君,有資格和妖孽一戰,看來,是他太坐井觀天了。
「蔣雷,你敢下手偷襲?」
魔魘護法護住巨劍少主,厲喝道。
「偷襲?憑他也配?」
蔣雷神情冷厲,傲然說道。
以他的實力,同級之中,值得他出手偷襲的,一個手掌都數的過來。
巨劍少主,不在此列。
「蔣雷若真偷襲,他不止是吐血那麼簡單。」
姬無花輕聲說道。
說完,深深看了蔣雷一眼,眼眸中充滿震撼。
這一擊,連她都沒反應過來。
「此人一旦突破到嬰境,是要一飛沖天。」
蛇杖老嫗輕聲說道。
而後,她看了眼血岩,能和蔣雷交手,雖處于下風,一身實力也不可測。
長江後浪推前浪!
砰砰砰!
蔣雷一步步走來,聲音猶如大錘,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魔魘護法臉色陰沉,氣勢綻放,和蔣雷釋放的氣息,不斷的沖擊磨滅。
和斬殺秦浩相比,巨劍少主更為重要。
「真是廢物!」
血岩面露厭惡,暗罵了一句。
看的出來,想要聯手斬殺秦浩,已經是不可能了。
也好,擊殺秦浩之後,正可以獨取機緣。
「兩月前,讓你僥幸活命,是我最大的錯誤。」
「今日,我將親手結束這一切。」
血岩輕聲說道。
「咦,兩人似乎早就相識,結下仇恨。」
听到血岩的話,眾人驚奇說道。
兩個月前,秦浩貌似才丹境中期,血岩即將踏入丹境巔峰,以後者的實力,擊殺丹境巔峰都是尋常。
秦浩竟然能逃掉性命,真是匪夷所思。
「你說的不錯,一切都會終結!」
秦浩面無表情,淡淡說道。
哪怕沒有仇恨,他也不允許血岩活著走出星辰古殿。
否則,血岩和幽瞳天君一踫面,自己擊殺幽瞳巨鱷的事情,就可能會暴露。
即便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決不允許。
一尊嬰境天君,絕不是他的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