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塵，你輸了。」
冰冷的聲音，如一陣寒流，吹在厲無塵身上，令他渾身顫抖。
他嘴唇蠕動，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幻尊者面色冷漠，不可捉模。
莫雲峰滿臉狂喜，嘴角都咧到耳後根了，甚至可以想象到，玄極谷的輝煌未來。
黎山尊者和天鵬尊者神情晦暗，心中嘆息。
「我……」
厲無塵面容苦澀，他雙拳緊握，正要開口之時，被打斷了。
「不愧是玄極谷少谷主，真是好成績。」
一道贊嘆聲響起，秦浩面帶笑意，撫掌說道。
面對莫如海之時，他感受到了壓力，這是在厲無塵身上，不曾有過的。
當時，他就有所猜測，莫如海的實力要強過厲無塵。
可他也沒料到，莫如海的實力如此之強，竟然能在靈墟中，取得這麼好的成績。
「秦浩……」
厲無塵看向秦浩，搖了搖頭。
「放心，一切有我。」
秦浩走到厲無塵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平靜的話語中，蘊涵著一股奇異的魔力，像是能夠感染人，讓人不由的信服。
便是林無殤、雲渺渺等人，都是側目看向秦浩。
「嗯！」
厲無塵點頭。
「秦浩，你可是厲少宗的知己好友，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武天裂冷笑道。
眼神之中，充滿了嘲諷和輕蔑。
想來，是秦浩認清了形勢，知道順應大局，想要投在莫如海的麾下。
哼，絕沒那麼容易。
他這般說，就是嘲諷秦浩，受厲無塵之邀，卻想要改換門庭，好堵死他的後路。
當然，要是秦浩不要臉，真的成了莫如海麾下，那也沒關系。
這一番話說出，也挑起了秦浩和厲無塵的矛盾。
秦浩的所作所為，同時得罪了厲無塵和莫如海，這偌大的碧淵域，再沒他的立身之地。
「莫少主的成績，我是衷心贊嘆。」
秦浩一笑，說道。
「嘿嘿！」
武天裂冷冷一笑。
果然，秦浩有叛變的意圖。
不僅他是這麼想的，火耀、雲渺渺、黎山尊者等人，心頭也都這般認為。
莫如海嘴角露出笑意。
要是秦浩投誠，他肯定會接納，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說明厲無塵識人不明。
不僅打了他的臉，天元宗也要受牽連。
厲無塵面色平靜，毫無變化，對于秦浩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
秦浩為了報恩，在碧波水府，舍棄性命助他逃生。
如今，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這小子，難道轉性了？」
幻尊者也是心頭詫異。
「要是換做你……呵呵。」
撇了一眼武天裂的成績，秦浩呵呵一笑，面上的輕蔑和不屑，任誰都能看的出來。
「他的成績，肯定超過武天裂了。」
听秦浩的話語，眾人立刻猜了出來。
對于這個成績，眾人並不太意外，畢竟，秦浩的實力就是域內四妖級別。
並且，他也曾說過，遇到了金丹中期凶靈。
他所斬殺的凶靈，不在少數。
「混蛋！」
武天裂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小畜生，處處跟他作對，真是不可饒恕。
「結局已定，你不用逞口舌之快。」
深吸一口氣，武天裂冷喝道。
就算秦浩的成績勝過他，那又如何？
比不上莫如海……不對，是超不過莫如海，沒有絲毫用處。
莫如海沒有說話，他面帶戲謔，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秦浩上躥下跳的樣子，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他手握勝局，穩超勝券，毫不擔憂。
見秦浩處事，迥異尋常，厲無塵心頭疑惑不解。
黎山尊者和天鵬尊者，也猜測不透，在靈隱殿面對浩風尊者，秦浩行事低調，綿里藏針。
可現在，鋒芒畢露，真如出鞘長劍。
「莫非，他的成績……」
猛然，厲無塵眼前一亮，緊緊盯著秦浩，眸子里涌上一抹希冀。
可能嗎？
念頭一出現，厲無塵自己都嚇了一跳。
莫如海的成績，實在是讓人無力，連他都要望洋興嘆，這是實力和氣運的象征。
「方才，你稱呼莫少主是第一天驕。」
秦浩看向武天裂問道。
「碧淵之爭，莫少主勝出，壓厲少宗一頭，即便我不說，也自會有人說。」
武天裂冷哼道。
林無殤等人點頭。
碧淵之爭，不僅是宗門之爭，也是個人之爭。
莫如海勝出，自此之後，就沒人再拿厲無塵和他相比，說他是第一天驕，並不為過。
「舌忝狗！」
秦浩呵呵一笑，說道。
武天裂身為武宗傳人，名列域內四妖，也是碧淵域的頂尖天才，本應如林無殤等人，置身事外，竟然如此恭維莫如海。
這其中，固然是心中怨恨秦浩，可這種做法，真令人不齒。
厲無塵目光落在武天裂身上，面帶揶揄。
「混賬，你敢罵我？」
武天裂怒吼。
雖然，他沒听過這個詞語，但里面帶個狗字，以他和秦浩的關系，肯定不會是好話。
「我罵的是狗，是你非要對號入座。」
秦浩聳了聳肩，雙手攤開，說道。
眾人很是想笑，但又不敢笑，生怕得罪武天裂，這種憋著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秦浩，除非你有逆天之功，否則，你現在的行為，就是小丑行徑，自尋欺辱。」
武天裂氣勢狂放，吼道。
這里是碧淵，還不能動手，否則，他一定會把秦浩碎尸萬段，一些心頭之怒。
「大局已定，拖延時間絲毫無用。」
莫如海開口說道。
武天裂感激看了莫如海一眼，秦浩言辭犀利，如刀如劍，他真不是對手。
「我這不是拖延時間，我是為自己找回公道，另外，也是為給莫少主正名。」
秦浩笑吟吟說道。
眾人都是一愣，不知道秦浩話語的意思。
「有趣，你要為我正什麼名？」
莫如海哈哈大笑，饒有興致問道。
「第一天驕的名頭，是武天裂硬栽在你的頭上，和你沒有關系。」
秦浩淡淡一笑，說道。
嗯？
眾人愈發迷糊了。
倒是厲無塵，眼中的光芒越來越明亮，雙拳緊握，掌心滿是汗水。
「你要討的公道呢？」
莫如海愣了一下，接著問道。
「這個名頭，是我的。」
掃了一眼四周，秦浩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