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城。
「咦,他們居然來了。」
一道流光掠空而來,感應到無雙城中,幾股熟悉的氣息,秦浩怔了一怔,笑道。
嗖!
他身影一閃,進入無雙城中,諸多防御法陣,沒有絲毫反應。
「是誰?」
真言虛和冰無心,正在交流修煉心得,猛地渾身一顫,一股致命危機感涌上心頭,陡然喝道。
兩人忽的站起,氣勢蕩漾,神情警惕,小心打量著四周。
可怕的敵人!
能夠悄無聲息,避開無雙城的法陣,給他們如此強大的壓力,來人實力非同小可。
是誰?
難道,是那位聖子出關了?
想到這里,兩人面色凝重,真氣在體內運轉,極力感應四周的氣場。
眼下,墨蛟使者還未到,若是聖子殺來,那可就危險了。
在一尊虛丹境面前,即便他們是天人巔峰境,也有些不夠看,怕是支撐不了多久。
「真島主、冰宮主,好久不見。」
清朗的聲音響起,一道身影自虛無中顯露,落在真言虛和冰無心眼中。
可不正是秦浩!
「秦殿主,是你!」
看到是秦浩,真言虛兩人面上浮現震驚,有些不敢相信。
據圖騰之主等人所言,秦浩是被金丹大妖抓走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掙月兌束縛回來了。
「怎麼,月余未見,就不認得我了?」
秦浩笑眯眯說道。
「多日未見,秦殿主實力更勝,佩服。」
冰無心苦笑道。
她雖沉默寡言,也是分對象的。
面對同級強者,便是性情冷淡,也會說上幾句,更何況,是面對秦無雙。
早在秘境中,她就被秦浩的戰力折服。
真言虛亦是點頭認同。
在他們的感應中,秦浩氣息收斂,淡無痕跡,如一汪幽潭,深不可測。
與之前相比,更是深沉了幾分。
在秘境之時,面對秦無雙,他們心中有強烈的壓迫感,幾乎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但此刻,卻沒有感受到絲毫壓力,宛如常人一般。
這顯然不尋常。
若是,秦浩是尋常人,又怎麼能輕易欺近他們身邊,而不被發現。
而且,心底深處的致命危機感,始終在縈繞。
感應不到秦浩,只能說明他們太弱了,亦或者,秦浩對力量的掌控,愈發得心應手,如臂揮使。
秦浩微微一笑。
的確!
他跟嗜血蟻王交手,雖然不敵對方,但也受益良多,一番捉模之下,對于力量的把控,又精準了許多。
同樣的境界,能發出的威力,也強了幾分。
「師父,真的是你回來了。」
一道縴細人影,著急忙慌闖了進來,話語中帶著喜色。
是徐青青!
她正在後山玩耍,听到真言虛兩人的吼叫,立刻就趕過來了,還沒進屋,就察覺到熟悉的氣息。
「不錯,看來沒有偷懶。」
打量了徐青青一眼,秦浩笑著說道。
他走的時候,借助天瀾聖殿的資源,徐青青才修煉到宗師後期。
這才沒多久,就成功晉級天人境。
當初,在火元門,因為資源匱乏,她的天賦是被埋沒了,但也因此,根基打的極為牢固。
基于此,得到聖殿的資源,才能突飛猛進。
「多謝師父夸獎。」
徐青青笑眯眯說道。
唰唰!
又是幾道人影進來,秦和安、楚芸、顏詩蘭、鄭清韻,也都听到了動靜。
看到熟悉的面孔,一時間,悲喜交加。
秦和安和楚芸,等待了兩年,流了多少血淚,才把兒子從天瀾秘境給盼回來,又進入無回谷,一去不回。
天知道,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
好在,徐青青等人的到來,重新給他們燃起了希望。
如今,天見猶戀,算是把兒子盼回來了。
「對不起,又讓你們操心了。」
看到神情憔悴的父母,以及滿臉憂愁和哀傷的兩女,心中也是無限愧疚。
身為人子,他總是處在險境,令父母擔驚受怕。
顏詩蘭和鄭清韻,自從跟了他,也整天里為他提心吊膽。
于世間而言,他是秦無雙,無敵天下,璀璨耀眼,光彩奪目。
可在家里,他沒有一樣是稱職的。
「回來就好,以後做事,要量力而行。」
秦和安走上前,重重拍了拍秦浩的肩膀,笑著說道。
這些年,他走上修煉道路,對于武道界的事情,也知道不少,有很多事情,不得不做。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兒子的肩上,不止是扛著無雙城,還扛著華國,扛著武道界。
「只要你回來,我們就安心了。」
顏詩蘭和鄭清韻,雙眸紅潤,有淚珠在打轉,哽咽說道。
最後,一起扎進秦浩的懷中。
「放心,不會再有事了。」
秦浩拍打著兩女的後背,笑著說道。
……
大殿中。
圖騰之主、龍王、林梵天、七絕天人等,接到秦浩傳來的消息,也都立刻趕到了無雙城。
看到秦浩安然無恙,眾人無比震撼。
秦無雙竟然從金丹大妖手中逃生,消息若是傳了出去,天下都要震驚。
這太過于驚世駭俗了。
「血魔、教廷可曾來過?」
閑敘一番,秦浩問道。
回來之時,見無雙城安好無損,只當是血魔等人並未前來。
但是,真言虛和冰無心坐鎮此地,就不好說了。
「血魔連同教廷等人,前來攻擊無雙城,多虧是青青他們及時趕來,護佑無雙城安全。」
秦和安笑著說道。
「舉手之勞,秦先生客氣了。」
真言虛和冰無心急忙說道。
「還真是不安分,姜離呢?」
秦浩冷笑道。
當初,若非是有所顧忌,他就該直接殺了血魔。
姜離為人陰險,又對他懷有敵意,他被金丹大妖抓走,在外人看來,必死無疑。
想來,姜離應該不會錯過機會。
「你隕落的消息,便是姜族傳出來的。」
「隨後,血海帶著教廷強者前來,是圖騰之主以命相拼,才等到青青他們到來。」
顏詩蘭沉聲說道。
原本,龍王等人遮掩消息,一是為了讓他們安心,二來也是為了防備教廷,好提早做些準備。
「借刀殺人,真是有意思。」
「早先,我便警告過姜華,看來,姜族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秦浩目光一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