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樓走下的一男一女,正是花蘭和張經理,得到工作人員的回報,立刻就下來了。
想不到,她也在這里。
秦浩面帶笑意。
在江城,花蘭執掌鉑爵會所,經營手段也很厲害,他很想看看,前者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快看,那個男的就是花滿樓的經理,我以前見過他!」
有人看到女人身後的張經理,立刻大叫道。
眾人臉色一變,眼眸中帶著怒火,緊緊盯著張經理。
「張經理,我想問一下,花滿樓出了這樣的問題,是工作人員的疏忽,還是上層有意縱容。」
小馬哥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憤怒和悲傷,走上來問道。
「真是個狐媚的女人!」
說完,小馬哥掃了一眼花夫人,眼中露出熾熱和貪婪。
這種極品女人,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情人。
「花滿樓向來以信譽為先,以安全為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
花蘭看了一眼少年,神情帶著凝重,沉聲說道。
「你是什麼人?」
小馬哥皺眉問道。
其他人也是疑惑看著花蘭。
「這位是花滿樓的花總。」
這時候,張經理站出來了,將花蘭的身份說了一下。
「花總,你來的正好,我弟弟吃了你們的飯菜,已經引起食物中毒。」
「不僅是他,還有不少顧客,也胃里翻騰,嘔吐不止。」
「你現在還在推卸責任,花滿樓就是這麼不負責任?若真是這樣,那就關門算了。」
「否則,我可不答應!」
小馬哥臉色露出憤怒,握緊拳頭說道。
他身後那幾個人,也是面色不善,目露凶光,緊緊盯著花蘭。
「不錯,我們可不答應!」
其他的顧客,也被鼓舞起來,一個個神情憤怒,大吼道。
花滿樓,在京城是老字號餐廳,以養生膳食為主,收費也不低,一般人還真消費不起。
如今,店里出了事情,鐵證如山,竟然還想著推卸責任,他們可不但應。
「請大家放心,花滿樓行得正坐得端,一定不會推卸責任,所有的醫療費,我們都會承擔下來。」
「至于飯菜問題,衛生局的檢查,會給出最好的答案。」
「而且,檢查過程我會要求公開公正,讓大家親眼看到,絕對不會有半點兒隱瞞。」
「若真是花滿樓的問題,今天的所有客人,賠償十倍金額,並且關門停業。」
花蘭沉聲說道。
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引起很大的騷動,讓不少人都無話可說。
公開公正調查,這是應該的。
他們真正看中的,是花蘭承諾的返還十倍金額,這可是個大數字。
來這里消費一頓,隨便點幾個菜,就是千兒八百。
普通的工薪階層,也就是每月三五千,除去租房消費,也剩不了多少。
要不是請客吃飯,情侶越會,還真不敢來這里。
若是真的返還十倍金額,那就是一萬塊,足以抵得上普通人的三個月工資。
「哼,你們開這麼大的店,上面一定有關系,一定是想打招呼,把事情掩蓋過去,大家不要相信他們。」
「再說了,老神醫都給看過了,怎麼可能有錯。」
看到眾人要倒戈,小馬哥心中有些慌亂,急忙說道。
他也是沒想到,花蘭如此厲害,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他辛苦拉起來的陣營給分化了。
「他說的也對,萬一她跟衛生局打招呼,咱們豈不是被耍的團團轉。」
「就是,老神醫可神了,絕不會出問題的。」
「依我看,她就是向拖延時間,好找關系消除負面影響。」
听到小馬哥的話,眾人面色一變,低聲議論道。
在京城,能夠開的起十幾家分店,都在繁華地段,若是說沒有點兒背景,打死他們都不信。
「食物中毒?」
毛濟安和姜歌品味這四個字,總覺得不對味。
他們也吃了飯菜,雖然和廣告宣傳有些差別,營養流失了不少,但要說引起食物中毒,那是不太可能的。
這些中藥材旨在溫補養生,份量又少,不可能引起不適。
但那老頭神乎其技,醫術精湛,令的他們折服。
一時間,也是不好判斷。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
花蘭看著小馬哥問道。
「你要就這件事情,向大家道歉,還要拿出醫療費,補償大家的損失還有精神傷害。」
小馬哥想了一下,說道。
「這不可能!」
花蘭立刻搖頭說道,神情堅定,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她要真的這麼說了,那就是心里有鬼,坐實了花滿露引起食物中毒的事情。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弟弟被你們害的食物中毒,你信不信,我砸了你們的店。」
小馬哥臉上涌上怒火,吼道。
「你敢!」
花蘭杏眉倒豎,嬌斥道。
一股無形的威嚴,從她身上涌現,讓周圍人都是一震。
「你看我敢不敢!」
小馬哥吼道。
這次來花滿樓,他就是奔著鬧事來的,既然已經做好了鋪墊,也是時候動真格的了。
他身後那幾個人,立刻走了上來,臉色陰沉,目光凶厲。
嘩啦!
幾名工作人員走上來,攔在花蘭的身前,將她護在身後,以防受到傷害。
不過,面對小馬哥幾人,眼神有些畏懼。
「你砸一下試試!」
正當氣氛凝滯時候,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讓小馬哥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一片鐵青。
听到這個熟悉的生意,花蘭眉頭一展,臉上涌現出驚喜和笑容。
這一瞬間,如百花盛開,看得人如痴如醉。
「是誰他……」
小馬哥猛地一個轉身,咬牙切齒吼道。
話還沒說完,身體先轉了過來,一張溫和燦爛的笑臉,映入眼簾。
本應該是溫暖的笑容,落在小馬哥的眼中,卻像是魔鬼的冷笑。
小馬哥雙眼一瞪,神情猛的一變,到了嘴邊的叫罵,硬生生給憋回去了,憋得滿臉通紅,劇烈咳嗽起來。
這個煞星怎麼在這里?
他始終不能忘記,在火鳳凰酒吧,就是這個人小露身手,輕輕一捏,把鋼管都捏變形了。
還在他引以為傲的調酒上,把他打得一敗涂地。
沒想到,在這里又踫到了他,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不對!
應該說是他點兒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