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病,這是讓人談之色變的魔癥。
這要是平時,常備一些救心藥丸,堅持到醫院,還能五五開。
眼下,在天空中飛行,突犯心髒病,那等後果……
空姐一听,嚇得臉色慘白,身體一顫,都快嚇哭了。
「呼叫機長,呼叫機長,這里有病人突發心髒病……」
空姐強忍驚嚇,拿出對講機迅速說道。
「快,快給他找速效救心丸,他一定帶的有。」
之前說話的那名男子,再次叫道。
既然有心髒病史,肯定隨身攜帶速效救心丸,以備不時之需。
「沒有啊!」
男子一听,將老人的口袋翻個底兒朝天,也沒有找到速效救心丸,急得忙頭大汗。
「該不會是隨行禮托運了吧?」
有人小聲說道。
話音一落,眾人臉色更白了,看向老者的眼神,帶著無奈和悲哀。
「所有乘客請注意,所有請客請注意,某某座出現一位心髒病患者,請在場醫生听到後,立刻趕來救助。」
一道緊急廣播響起,聲音急促緊張,在飛機上響起。
「心髒病,走。」
秦浩三人正在休息,听到這道播報,眉頭一皺眉,迅速朝著事發地行去。
「快讓開。」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機長帶著一名白大褂醫生,迅速走了過來。
「趙醫生,你快趕緊給看看。」
一看到犯病的老者,機長面色一變,急忙沖身邊的醫生說道。
飛機上,若是出了人命事故,他月兌不了責任。
白大褂是飛機的隨行醫生,趙宏康。
「是心髒病,快把病人身體放白,千萬不要受到壓迫。」
趙宏康看了一下老者的情況,立刻說道。
頓時,有幾個人上來,將老者平放在地上,他的面色才緩和了不少。
「還好,我帶的有藥。」
趙宏康迅速說道。
听到趙宏康的話,機長心中一松,空姐也是感覺壓力減去,其他乘客的面色也好了許多。
當下,從拎著的醫用箱里,取出來一個寶瓶裝的藥瓶,正是速效救心丸。
「給他服下就沒事了。」
趙宏康心中長舒一口氣,暗暗說道。
「還好,有速效救心丸,就能夠壓制病情。」
看到趙宏康手里的藥,毛濟安松了一口氣,說道。
姜歌也是心中一輕。
秦浩掃了一眼老者,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快住手!」
就當趙宏康要把藥給老者喂下的時候,一道大喝聲響起,阻止了他的動作。
眾人心中一驚,回頭看去。
听到這道聲音,秦浩也是一愣神,即將邁出去的腳步,也收回來了。
是一老一少兩人走來。
老者穿著一件唐裝,頭須皆白,鶴發童顏,精神奕奕。
眼神中,帶著懾人的精芒。
他疾步而來,身上帶著一股奇異的香味,唐裝飄飄,真如一位山中道人。
在他身邊,則是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一身休閑裝,臉上帶著傲然。
「你想干什麼?」
看到白發老者出現,阻攔趙宏康的救治,機場面色一變,喝道。
爭分奪秒!
現在,正是關鍵時候,一分一秒都有可能造成病人死亡,絲毫耽擱不得。
當下,就有保安走上來,目光不善的看著這兩人。
「趙醫生,還不快給病人服藥。」
機長看向趙宏康,催促道。
「好。」
趙宏康點點頭,就要將藥丸給老者服下。
「他不是心髒病,這顆藥丸服下,非但無益,反而有害。」
白發老者看了一眼病人,又看向機長,沉聲喝道。
話語一落,趙宏康的動作猛的一滯,回過頭,疑惑看向老者。
「秦會長,這……」
毛濟安眉頭一皺,不解白發老者的舉動,看向秦浩詢問道。
他看了一下,病人呼吸急促,面色發白,胸口發悶,分明就是心髒病的癥狀。
為何,這老人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姜歌更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看上去就知道了。」
秦浩笑著說道。
毛濟安和姜歌一听,秦浩話里有話。
莫非,真如這名白發老者所言,病人並不是犯了心髒病?
「他明明就是心髒病,我三叔犯病就是這個樣子。」
之前,說話那人跳出來說道。
「發熱不一定是發燒,也可能是感冒,胃痛不一定是胃病,也可能是膽石癥。」
白發老者沉聲說道。
「喂,你若是不想這個老頭早點死,最好听我師父的話。」
那個穿著休閑裝的青年,冷喝道。
他師父的醫術,在省內都是一流,自然不會看錯。
「趙醫生,你還愣著干什麼,要是出了事情,你承擔得起嗎?」
看到趙宏康愣住了,機長大喝道。
在他看來,這個白發老者分明就是攪局的,神神叨叨,一個字也不能信。
機長是外行人,趙宏康可是內行人。
他很清楚,白發老者說出這樣的話語,就必定是個醫生,醫術肯定也不錯。
同病異因,同因異病!
在醫學上,這是很常見的問題。
但憑他說出這句話,就值得他深思,他仔細看了又看,也看不出其他的問題。
毛濟安和姜歌,也是變了顏色,鄭重以待,看向白發老者。
「那他這是什麼病?」
趙宏康看向白發老者,問道。
這一次,話語中沒有了火氣,反而是帶著隱晦的尊敬。
「他這是心肺失衡,火寒相沖,導致胸悶氣短,呼吸急促,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虞。」
白發老者看了一眼病人,鄭重說道。
「什麼火寒相沖,你以為是你算卦的啊,再敢胡言亂語,我對你不客氣。」
「你們兩個,快把他們帶下去!」
機長沖旁邊的保安說道,他已經沒有耐心,听這個老頭胡扯了。
趙宏康也是拿不定主意,這老頭說的很是玄妙,他難以理解。
其他人也是竊竊私語,一臉不信任。
「哼,就讓他等死吧。」
穿著休閑裝的青年一听,眉頭一皺,喝道。
連他師父的話也敢質疑,指定是沒救了。
「慢著!」
兩名保安大步走來,就要白發老者和休閑青年帶走,一道聲音響起,讓他們不自覺的停下了動作。
「你是什麼人?」
機長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不耐煩,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