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噬元符。」
秦浩凝重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起,讓眾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這會對胎兒不利?」
林洋臉色發白,聲音顫抖問道。
「這是一枚邪惡符篆,看起來跟平安符沒什麼兩樣,可以保護母子平安。」
「其實,是為了保證母體健康,為胎兒提供營養。其真實目的,是為了吸取胎兒的先天之氣。」
「等到先天之氣被吸收完,胎兒也就流產,母體也保不住。」
秦浩沉聲說道。
人是萬物靈長,天地之精。
還在母體的胎兒,還未曾受到外界污染,吸收的是母體的先天之氣。
听起來,似乎和先天真氣差別不大。
實際上,卻有著天壤之別。
這先天之氣,純淨無垢,對武者修煉裨益巨大,可以淨化身軀,凝練真氣。
尤其是宗師境界,若是得到足夠的先天之氣,就可以突破到天人境,成為陸地神仙。
這種手段極為隱秘,玄乎其玄,就算是去醫院做檢查,也是看不出分毫。
看來,這座妙法寺也不簡單。
「思慧,我……我對不起你。」
林洋一听,渾身一僵,臉色煞白,神情淒慘,無比懊悔說道。
本來,這段日子,看林煙柔悶悶不樂,他就想把秦浩請到家里,讓妹妹開心。
至于給思慧體檢,這都是為了忽悠秦浩過來。
卻沒曾想到,自己苦心求取的平安符,竟是這種邪惡的符篆,差點兒還了思慧和孩子。
若非秦浩來的及時,他們怕是還蒙在鼓里。
「秦浩,那我嫂子……」
林煙柔趕忙問道。
思慧好不容易才有了胎兒,可以給林家傳宗接代,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林洋一定會自責一輩子。
「放心,這才月余時間,沒有什麼大礙。」
秦浩安慰眾人說道。
正如他所說,噬元符的時間尚短,只吸收了少量的先天之氣,只要開個方子補補,就沒事情了。
要是噬元符在身三個月,他也束手無策了。
當下,秦浩就給思慧行針,又給開了固本培元的方子,補充她失去的元氣。
行針結束,林洋等人就可以看到,思慧的臉色有了明顯變化。
臉上的蠟黃和晦暗,立刻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紅潤和光澤,與之前的精神狀態,截然不同。
「思慧,你感覺怎麼樣?」
林洋急忙問道。
「很暖和,很舒服。」
思慧握著林洋的手,安慰他說道。
她知道,林洋比任何人都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會千方百計的討來平安符。
發生這樣的情況,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小秦,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
看到思慧面色好轉,李柔急忙說道。
「阿姨客氣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秦浩笑著說道。
身為一個醫生,救死扶傷,驅魔闢邪,是他的分內之事。
「對,對,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太見外了。」
林益民一听,哈哈大笑說道。
之前,他是奔著秦浩的人脈,眼見他在省里這麼有關系,和諸多大佬走的親近,才催促女兒跟進秦浩。
經過這一段時間,他是越看秦浩越順眼。
「還愣著干什麼,你快去弄幾個好菜,今天,我一定要跟小秦喝個痛快。」
看到李柔還在迷糊,林益民立刻說道。
「啊,好,我這就去。」
李柔笑眯眯的說道,就鑽進了廚房。
秦浩一愣,這可真是言多必失。
看了一眼林煙柔,發現對方也正在偷瞄他,視線相撞,把林煙柔惹了一個大紅臉。
「我去幫媽做菜。」
留下一句話,著急忙慌的跑走了。
這一桌飯,吃的秦浩那是一個尷尬,林益民拉著他談天說地,李柔不斷的給他夾菜,林洋左邊一個妹夫,右邊一個妹夫。
他坐在林煙柔身邊,上跟扎了釘似的。
天河省西邊,有一座小山,風景秀麗,山環水繞,在當地還挺出名的。
山上,有一座寺廟,就是妙法寺。
在當地,妙法寺可是大有名氣,誠心求來的平安符,很是靈驗。
一傳十,十傳百。
故此,妙法寺人流絡繹不絕,香火鼎盛。
吃過飯不久,林煙柔就帶著秦浩,向著妙法寺趕去。
「這座妙法寺,在我小時候,就已經很出名了。」
路上,林煙柔沖秦浩說道。
她自小在天河長大,那時候就有妙法寺的存在,對于這些傳說,也听過了不少,耳熟能詳。
「的確是個好地方。」
秦浩打量了一下周圍,依山帶水,虎踞龍盤,確實是個好地方。
石階上,人流不絕,都是上山進香的。
這次來,就是為了查清噬元符的事情,若真是一座邪寺廟,秦浩自然不能留它。
「差不多了,計劃可以實施了。」
眼看前面就要到寺廟了,秦浩沖林煙柔說道。
「嗯。」
林煙柔點點頭,腦袋低垂著,臉龐嫣紅無比。
秦浩彈出一道勁氣,沒入林煙柔的肚子里。
登時,林煙柔整個人的氣息就變得不同了,像是多了一股溫婉,隱隱散發著母性氣息。
那枚噬元符,是為了吸取先天之氣。
這種氣息,極為罕見,只有在孕婦的身上才會產生。
因此,他便和林煙柔商議,假扮孕婦,進入寺廟探查個究竟。
畢竟,妙法寺在天河,名聲不俗。
若是貿然上去,就把寺廟給摧毀了,難免不會引起公憤,那可就不妙了。
方才,秦浩打出的那道真氣,就是帶有迷惑氣息,讓林煙柔看起來,跟孕婦一樣。
以身為餌,若是妙法寺有貓膩,肯定會上鉤的。
「走吧!」
秦浩笑著說道。
沉吟一下,牽著林煙柔的手掌,既然是做戲,自然是做全套。
原本,他是想找顏詩蘭過來的。
那是他的女人,有什麼親密舉動,也都屬正常。
怎奈,林煙柔非要跟著來,說事情涉及到她嫂子,不能置身事外。
秦浩無奈,這才帶著她過來。
捏著林煙柔的手掌,秦浩心中驚訝,這小妮子習武多年,整天毛毛躁躁的,小手卻是柔軟無骨,模起來賊舒服。
心下一時沒忍住,多摩挲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