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
這四個字一出來,好像一陣雷霆,在眾人的頭上炸響,震的他們腦袋轟鳴,嗡嗡作響。
一個個瞪大了眼楮,全都面面相覷,極度震驚。
旋即,一片嘩然。
「天啊,我該不會是听錯了吧,他是在說海少?」
「也許,大概,我可能也听錯了。」
「這家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讓敢如此對海少說話。」
「好小子,真是活膩歪了。」
……
听到秦浩的話語,眾人一陣倒吸冷氣,壓低了聲音議論道。
海子軒,父親是中海很有權勢的人物,隨便說句話,都能夠影響中海的政策走向。
可以說,要是惹上了海子軒,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傾家蕩產,關門大吉。
可秦浩,竟然當著這麼多的面,如此說海子軒,讓他下不來台。
黃山也是傻眼了,被秦浩的話雷個不輕。
旋即,看到海子軒黑成木炭一般的臉龐,心中涌現出濃濃的喜色。
「哈哈,臭小子,竟然如此奚落海少,就算是紀芷煙,都保不住你。」
黃山心中狂喜。
周慶和濃妝女子,也是目帶冷意。
「你說什麼!」
海子軒眼中帶著危險的光芒,冷喝道。
「看來,你耳朵也有問題。」
「那我就再說一次,你既不是我朋友,跟我又不熟,我和他們的打賭,關你屁事。」
秦浩淡淡說道。
「好,好,好,小子,你有膽,敢這麼對我說話的,你是第一個。」
海子軒臉色鐵青,目光陰冷,盯著秦浩說道。
他父親是中海的權勢人物,身為中海頂級的官二代,從小就是前呼後擁。
見到他的人,都是對他恭敬無比,不敢說半個不字。
被人如此奚落,或者說是嘲諷,還是頭一次。
「你很不幸,對我這麼說話的,太多太多了,我都數不清楚了。」
秦浩笑著說道。
從白浩,到白楓,到李長榮,再到此刻的海子軒。
無不是眼高于頂,目空一切,整天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樣子,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
到頭來如何,還不是盡數被秦浩打臉了。
眾人一片沉寂,眼楮盯著秦浩和海子軒,不發一言。
敢說出這樣的話,若非秦浩是個傻子,就是真正的有依仗。
看紀芷煙和秦浩的交談,後者絕對不是傻子。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海少,秦浩他……」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出乎紀芷煙的預料。
海子軒,肯定是不能得罪的。
秦浩是她朋友,又是天河小神醫,實力恐怖異常,深不可測。
這兩人絕對不能起沖突。
「芷煙,別怪我不給你面子,若是我今天忍下來,日後,讓我如何在中海立足。」
「今天,誰若是敢幫這小子,就是跟我海子軒作對。」
海子軒臉色鐵青,低吼著說道。
「給我拿下他!」
海子軒低吼著說道。
「是!」
從他的身後,走上來兩名氣息沉穩、氣勢彪悍、目光銳利的男子,恭聲說道。
下一瞬,就朝著秦浩殺了過來。
「這小子要遭殃,這兩個保鏢,可都是特種兵退役下來的,十來個大漢,都不夠他們打的。」
有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戲謔說道。
「敢得罪海少,就注定了他的下場。」
有人附和說道。
「滾回去!」
兩名保鏢剛從到秦浩的身邊,耳邊傳來一陣爆響。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大力襲來,身子倒退了回去。
看到這一幕,本來想要動手的苗靈兒,不動聲色的,將手掌收了回去。
在她的掌心中,有一只指甲大小的黑色小蟲。
一陣輕風吹來,一道身影站在秦浩的身前。
是齊老!
「秦大師!」
將兩名保鏢擊退,齊老回過身,沖秦浩恭敬說道。
「咦,齊老怎麼出手了,還對這小子如此恭敬?」
有人疑惑說道。
齊老,在紀氏集團的地位不低,幾乎可以代表紀蒼遠,比紀芷煙還要有份量一些。
他出面保下秦浩,很耐人尋味。
「或許,這家伙給齊老看過病吧。」
有人說道。
這話一出,倒是贏得不少的贊同,畢竟秦浩自己都說了,自己是個醫生。
而齊老又稱呼他為秦大師,倒也合情合理。
「紀芷煙,你這是什麼意思?」
海子軒拳頭緊握,眼楮盯著齊老,低吼著說道。
紀氏集團的大管家,自然沒人不認識。
紀芷煙也是頗感意外,走上來冷著臉說道,「海少,今天是我父親的六十大壽,這里不宜動手。」
「也是,這個時候,若是踫上血了,還真是大不吉利。」
听到紀芷煙的話,眾人點點頭,很是認可。
在壽誕上,遇到這種事情,任誰都要忌諱。
更何況,紀蒼遠還是紀氏集團的掌舵人,若是位高權重的人,對于這種風俗,就更是迷信。
「那我硬要動手呢?」
海子軒沉聲說道。
面子大于天,今天就算說破了天,他也不可能放過秦浩。
連一個鄉巴佬都治不了,他這個中海太子,豈不是成了擺設。
「海少,我看你有點兒醉了,還是先去里面休息一下吧。」
齊老雙眼微眯,看著海子軒說道。
以往,他對這家伙的印象還行,雖說喜歡玩弄權術,好算計人心,也算是個人物。
今日一看,不過爾爾。
秦浩是何等人物,板上釘釘的無敵先天,疑是無上宗師,放在武道界,是帝皇至尊一般的人物。
海子軒如此挑釁,就算秦浩將他殺了,他父親也只能認命。
方才,幸虧是他攔下了保鏢,沒有人秦浩出手。
沒想到,這家伙還沒有看出局勢,真是廢物一個。
「老不死的。」
看齊老如此護佑秦浩,海子軒氣的牙癢癢,心中破口大罵。
齊老的實力,他也是听過的,剛才更是親眼見到。
他的兩名特種兵保鏢,連一個照面都過不去,這家伙若是存心庇佑秦浩,他也無可奈何。
「我看誰欺負我兒。」
就這這時,一道充滿威壓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人群讓開一條通道,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