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三人數里之外的地方,有一群黑衣人,黑衣蒙面,只露出兩只眼楮,背後負著一柄長劍。
領頭的一個人,身材高大魁梧,露在外面的那雙手,長滿了老繭。
這是常年握劍,留下的痕跡。
這人雙眼銳利如鷹隼,不斷打量著四周,身上散發著詭異狠厲的氣息。
他是這只隊伍的帶頭人,一位先天初期巔峰武者。
「查一下,他們在哪里?」
這人以劍駐地,冷冷說道。
「是,竹下君。」
在他身後,有一名黑衣人點頭說道。
只見他從口袋里,模出來一只灰色小老鼠,放在掌心上,口中念念有詞。
若是獸王在這里,一定可以听出來,這是一種獸語。
隨著聲音落下,灰色老鼠抽動鼻子,輕輕嗅了幾下,從這人的掌心跳下,向著某處迅速奔去。
這條道路,正是猴子三人逃跑的方向。
「竹下君,找到了。」
這人恭敬說道。
「追!」
竹下君這下一揮手,一群黑衣人展開身法,跟著灰色老鼠追蹤而去。
全力奔馳之下,數個呼吸後,就來到一處空地。
「嗯?」
竹下君眼眸一眯,向前方看去。
那里,正站著于正德三人。
竹下君眼中露出一絲疑惑,情況不對啊,這三人不是應該疲于奔命,怎麼如此悠閑的站在這里。
看樣子,就像是專門等待他們到來。
「哈哈,已經走投無路了嗎?」
竹下君眼角露出冷笑,大聲說道。
「一群見不得人的小臭蟲,追了大爺一路了,吃了不少臭屁吧。」
猴子哈哈大笑說道。
這群人雖然黑衣蒙面,卻還是被猴子三人識破了身份,操著一口太陽國話語,想听不出來都難。
對于太陽國語言,絕對是華國人最難忘的。
因為,雙方有著難以言喻的血海深仇。
「八格,你們三只小螻蟻,若不是本君手下留情,你們豈能活到此時。」
「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真是不知死活。」
竹下君面色一冷,吼道。
這幾人當中,也就于正德的實力勉強夠看,僅此而已。
若非上級有命令,要拿這幾個人進行櫻花葬,自己早就把他們斬殺了。
櫻花葬,太陽國最令人聞風喪膽的一種殺人手法。
首先,要讓目標瘋狂逃竄,傾盡全力,保持足夠大強度的壓力,讓血液進入到心髒。
受到神經壓力的擠迫,血液會短暫凝滯其中。
等到目標精疲力盡之時,再以特殊手法將其殺死。
血液就會從心髒中爆開,將整具身體都燃爆,宛如一朵盛開的櫻花。
「追了大爺一路,是時候了結了。」
于正德目光狠厲,盯著竹下君一群人說道。
「就憑你們,哈哈哈。」
仿佛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段子,竹下君瘋狂大笑起來。
「竹下君,把他們交給我吧。」
他身後,一個身材瘦小的黑衣人走上來,盯著于正德三人,舌忝了舌忝嘴唇,陰森說道。
「小野,就交給你了。」
竹下君點頭說道。
小野,他手下的一員大將,後天巔峰的實力,能夠和先天武者交手。
對面三人中,也就于正德是先天境界,真氣消耗巨大,一身實力發揮不出八成。
對于小野來說,可以來練練手。
「該死的華人,受死吧。」
「英魂•十字殺!」
小野眼中帶著殺意,低吼一聲,腳掌在地上重重一踏,身子迎空而起。
下一瞬,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將背後的長劍拔出,雙手緊握。
一道刺目的光芒,在長劍上流轉,帶著鋒芒和銳利。
「不錯,小野已經觸模到先天的門檻了。」
看到小野的攻擊,竹下君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點頭說道。
「殺!」
小野低吼一聲,身子豁然消失,毫無征兆。
下一瞬,出現在于正德的右側,長劍橫斬而來。
「早就等著你了!」
于正德眼角露出一抹寒芒,身子陀螺一般旋轉,全力催動真氣,重重打出一拳。
「居然能夠看出我的蹤跡。」
小野心中一驚,臉上涌現狂暴的殺機,手握長劍狠狠削來。
「給我滾!」
于正德大吼一聲,須發怒張,好像憤怒的獅子,發出震天的攻擊。
一道巨大的獅子頭,在空中凝聚成形,向著小野撲了上來。
吼!
百獸之王的怒吼,夾帶著王者威壓,一下子將小野撕扯粉碎。
「小野,你該死!」
看到這一幕,竹下君火冒三丈,眼中露出赤果果的殺機,死死盯著于正德。
小野,是他姐姐的兒子,跟隨他南征北戰。
想不到,竟然被于正德殺了。
回去以後,他還有和顏面去見姐姐,一定要殺死于正德,取走他的首級,以祭奠小野。
「死!」
竹下君怒吼,身子暴射而出,向著于正德殺來。
人在途中,竹下君打出一拳,帶著洶涌的氣勢,宛如一座巨山,向著于正德砸過來。
「好厲害!」
于正德心中一驚。
這人的實力爆發,堪比先天中期,他若是單獨對上,堅持不過三招,就會被殺死。
嗖!
忽然,空氣中傳來一陣波動,凝聚出一道一尺來長的寒冰錐,寒光湛湛,鋒銳無匹,向著竹下君刺來。
「不好!」
感受到這一擊的威力,竹下君面色一變,腰月復用力,強行扭住攻擊方向,拳頭砸落在寒冰錐上。
砰!
寒冰錐破碎,化作漫天的冰渣,向著四周散去。
「什麼人!」
竹下君面色陰沉喝道。
「你的對手是我。」
半空中,一道身影緩緩出現,來到于正德三人的身前,盯著竹下君說道。
正是玄靈的師弟,玄通。
隨著聲音落下,四周光芒閃耀,化作一道大陣。
方才,他以隱身符隱匿在周圍,就是為了和于正德配合,將這群人一網打盡。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殺我族人者,血債血償。
「困陣?你是天師教的人?」
竹下君看了一眼周圍的陣法,低吼著說道。
對于華夏國內的實力,他也了解不少,這里已經是華夏邊界,這人穿著一身道袍,還能夠布下陣法。
自是天師教弟子無疑。
「好見識,貧道正是天師教弟子,玄通。」
玄通打了一個稽首,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