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夠破了我的七星陣,果然有幾分實力。」
費仲申請陰冷,目光森寒,咬牙切齒道。
七星陣!
就是他以七根銀針布下的陣法,才可凝聚出一柄七星劍,威力不凡,足以匹敵先天巔峰。
本以為可以斬殺秦浩,卻被他輕描淡寫破解了。
到如今,他也不得承認,秦浩展露的實力,有著讓他重視的資格。
龐紹愣在了一邊兒,連手指上的疼痛,都暫時忘卻了,心中滿是驚訝。
沒想到,居然連費仲出手,都被秦浩擋下來了。
這家伙,果然不是吃素的。
龐瑩瑩也是一臉怨毒。
「可惜,我還沒有看到你的實力。」
秦浩搖頭說道。
話說這樣說,對于這門以針成陣的功法,心中還是頗為好奇。
畢竟,他本身是個醫生,也是玩針的行家。
「你……」
冷不丁被噎了一下,費仲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
「兩位都是先天大師,地位尊崇,鎮守一方,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不若我做個和事佬,就此罷手如何?」
莫老走上前,笑眯眯的說道。
他心中也是驚嘆。
費仲,大宗鬼醫門的嫡系,實力恐怖,可以越級戰斗。
更令人駭然的是秦浩,看上起年紀輕輕,居然也有先天巔峰的實力。
看看眼前的兩人,青年才俊,再看看自己,垂垂老矣,他有一種年歲活到狗身上的感覺。
「小子,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速速退下。」
費仲沉吟了一下,冷冷說道。
雖然心中有把握干掉秦浩,那樣的話,他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眼見費仲有停手的想法,龐紹心中暗恨,卻沒有辦法。
費仲來歷不小,連他父親都要尊敬,更何況是他。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恩人,您的援手之恩,羅山記下了。」
羅山走上前,看著秦浩,感激的說道。
「山哥!」
听到羅山的話,那三個同伴跑過來,大聲呼喊著,聲音急切。
「要殺殺我,我願意替山哥死。」
有人雙眼通紅,盯著費仲吼道。
「放了山哥,我這條命是你的。」
另外兩人吼道。
櫛風沐雨十多年,多少次死里逃生,多少次險境存活,都是羅山在死命護著他們。
若不然,他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這一次,能夠為羅山而死,死而無憾。
不少人都被感動了,這樣的兄弟情,才是彌足珍貴。
尤其是方文彬,出身軍旅世家,內心的觸動更大,雙眸都泛著淚光。
他正要站出來,就听到秦浩說話了。
「羅山是吧,今天,我教你一句話,人定勝天。」
秦浩淡淡說道。
武道修煉,掌控非人力量,何嘗不是逆天而行,若是事事順天而為,還談何修行。
「好,那就把你們全殺了。」
費仲低吼說道。
他張口噴出一道血霧,秦浩手指上的銀針一顫,咻的一下,飛回了費仲身邊。
當然,這也是秦浩沒用太大力道。
若不然,就算是一位宗師在此,也休想將銀針奪回。
「八卦陣!」
費仲口中低吼。
八根銀針飛進血霧中,被染成了血紅色,閃爍著幽冷的猩紅,帶出淒厲的嘯聲。
簌簌簌!
隨著費仲的手印變幻,化成一道巨大的八卦磨盤,四周帶著鋒銳的鋸齒,帶著恐怖的威壓,向著秦浩絞殺而來。
嗤啦!
空氣都切割,虛空中,都響起不堪重負的聲音。
「好強!」
莫老心頭一顫,全身緊繃,這是遇到危險,身體的本能反應。
這一擊的威力,足以重傷他。
「唉,可惜了。」
莫老看向秦浩,搖頭說道。
秦浩雖然厲害,也就是先天巔峰的實力,想要當下這一招,怕是要付出巨大代價。
到底是年少輕狂,不知進退。
秦浩暗暗點頭。
八根銀針凝聚的陣法,確實厲害,比方才的七星陣,要強大了數倍,足以威脅先天巔峰。
「能讓我以最強一招殺死你,你也該瞑目了。」
費仲嘴角帶著血絲,面上涌現猙獰笑容,咆哮道。
嗖!
八卦磨盤落下,帶著犀利的勁氣,沖到秦浩的身前。
「是嗎?」
秦浩不為所動,神情淡漠。
等到八卦磨盤降臨,秦浩才緩緩開口,嘴角帶著一絲嘲弄。
在眾人的注視下,輕輕探出手掌,伸手一抓,鋒銳無比,足以切金斷玉的八卦磨盤,就被秦浩拿在手中,仿佛是棉花做的,毫無殺傷力。
莫說是將他的手臂絞掉,就連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這,這怎麼可能?」
費仲正等著秦浩被絞殺成肉泥,就看到了駭然的一幕,好像貓被踩了尾巴,猛地跳了起來,驚恐的吼道。
莫老也是雙眼瞪圓,呆若木雞。
就這麼給擋下了?
「不過如此!」
秦浩淡淡說道。
手掌微微用力,直接將八卦磨盤震碎,化作八根銀針,掉落在地上。
噗!
費仲心中一痛,張口噴出一道鮮血,身體倒飛出去。
這八卦磨盤,以他的精血凝聚,和他心神相連,被秦浩破掉,自身也受到重創。
「仲少,你怎麼樣?」
龐瑩瑩一愣,急忙沖了上去,攙扶著費仲,擔憂的問道。
龐紹愣在當場。
實力如此恐怖的費仲,居然也不是秦浩的敵手,這家伙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無敵先天,你是無敵先天!」
猛然間,莫老回過神來,震驚的看著秦浩,口中吼道。
是了,也就只有無敵先天,站在先天境界的頂端,戰力恐怖,可以無視普通先天的攻擊。
宗師不出,無敵先天就是無敵天下,無人能敵。
費仲敗在他的手上,不冤。
方文彬、羅山等人也驚呆了。
看費仲這般強勢,卻沒想到,被秦浩一招打敗了。
尤其是羅山,親自面對過費仲的攻擊,更知曉其中的恐怖,仿佛是死神降臨,向他伸出了死亡鐮刀。
「好,今天的事情,我認栽了。」
在龐瑩瑩的攙扶下,費仲站起身,他臉色慘白,神情難堪,恨聲說道。
說完,甩開龐瑩瑩的手臂,轉身就要離開。
龐紹兄妹一看,急忙跟了上去。
「怎麼?就打算這樣走了?」
剛走出沒兩步,耳邊就響起秦浩淡漠的話語,讓他們身體一怔,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