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住口。」
「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比你現在說的話,還要丟人。」
許美琪怒聲喝道。
當著她的面,言語惡毒,欺辱她的朋友,讓她心中充滿憤怒。
大廳里的人,都被這邊的交鋒吸引了,眼神帶著玩味。
這些娛樂圈的人,每天要是不整出來一些新聞,渾身都難受,就權當是看笑料了。
意外的是,張蘭這次開撕的,居然是許美琪。
不過,看起來清純可愛的玉女天後,也不是好惹的,一出口反擊,就這麼干脆利落。
張蘭在圈子里的名聲,誰人不知道。
就這次,能夠電影中擔當女二號,也不知道睡過了多少人。
網上就有人言︰過五關,斬六將。
「你……」
張蘭一听,立刻就毛了。
「夠了。」
吳冷站起來喝道。
張蘭恨恨的看著許美琪,卻不敢違逆吳冷的話,氣憤的坐下了。
「琪琪,不要生氣,張蘭也是口不擇言,無心之失。」
吳冷笑著對許美琪說道。
「這位朋友,你也不要太介意。」
說完,又沖著秦浩說道。
「我相信她是無心之失。」
秦浩點點頭。
「秦浩,你……」
許美琪一愣,看向秦浩,一臉的難以置信。
在她的印象中,秦浩可不是這樣吃虧的主兒,受到了欺辱,一定是你會還回去的。
「哼,算你識趣。」
張蘭撇了一下嘴角,冷笑著說道。
「這人也不傻,該低頭的時候,還是知道低……」
有人笑著說道。
吳少是京城的大人物,很有權勢,敢和他對著干,沒有好下場的,他既然出來說和,任誰都得給幾分面子。
然而,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打臉了。
「她只是有點兒口臭,這是病。」
秦浩看了一眼張蘭,淡淡說道。
「混蛋,你說誰有病,你說誰口臭。」
張蘭頓時就炸毛了,大叫著說道。
「朋友,這就有點兒過了吧。」
吳冷看向秦浩,冷冷說道。
沒想到,被秦浩打了一把臉,他心中不爽道。
「她是真的有病。」
秦浩搖頭說道。
「對了,忘了說一下,我是一名醫生。」
秦浩笑著說道。
「好,那你就說說,她有什麼病,若是說不出來……」
吳冷沉著臉說道。
意思很明顯,要是能夠說出個道道,這事兒也就算了。
若不然,就是擺明了跟他過不去。
眾人也都來了精神,想要看看秦浩怎麼說。
許美琪心中也是咯 ,秦浩會醫術?怎麼從來沒有听他說過。
「我已經說了,這是口臭。」
秦浩淡淡說道。
「你確定不是在耍我?」
吳冷臉色陰沉,冷冷說道。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屢次三番被秦浩掃了面子,他心中也是憋著一團火。
張蘭滿臉冷笑,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你這兩天消化不良,腸胃郁結,氣息不暢,對不對?」
秦浩看向張蘭問道。
「這大夏天的,誰沒個吃不下飯的時候。」
張蘭冷哼道。
「那身上起紅痘也是正常的。」
秦浩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笑著說道。
眾人盯著張蘭的臉龐看了一下,濃濃的一層粉下面,還真有不小的小紅疙瘩。
「這以前好像沒有吧?」
有人喃喃說道。
這是某位公司的一位老總,在娛樂圈投資了很多電影,捧紅了不少的女星。
說完,就察覺到不對勁,急忙閉上了嘴。
可是,已經有不少人的目光投過來了,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連人家身體上長痘痘都知道,這關系不一般啊,都坦誠相見了。
「你怎麼知道?」
張蘭震驚的問道。
最近,她身上真的是長了好多小紅痘,瘙癢難耐,用了好多藥物,都沒有消下去。
這些天,她都不敢去找投資方了,生怕把人嚇走了。
「我都說了,口臭是個病,得治療。」
秦浩笑著說道。
許美琪驚訝的看著秦浩,可以啊,居然還有這麼一手,真是能夠忽悠。
「求求你,幫幫我,我願意花錢,我可以給你錢。」
張蘭急忙說道。
這幾天,飯也吃不下去,身上還不停的起痘痘,快把她愁死了,不能跟投資方在一塊兒,她還怎麼讓人家捧她。
畢竟,是靠身體吃飯的。
「你往小月復下一寸按壓一下。」
秦浩笑著說道。
張蘭按了一下,沒有反應。
「使勁。」
秦浩說道。
噗!
張蘭用力一按,登時渾身一個激靈,沒有把控住,排放了一個大大的廢氣。
聲音那個響啊,整個大廳听得清清楚楚。
吳冷等人面色一變,急忙離開桌子,躲得遠遠的。
其他的一些人,也是戲謔的看著張蘭。
「你……」
張蘭臉色漲的通紅,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憤怒的看著秦浩。
噗噗噗!
說完,她面色一變,沒有控制住,在眾人的注視下,又是一連串的響聲,臭氣燻天。
「你這是身體有廢氣排不出來,形成了病灶,這下就好了。」
「醫藥費就不用了,算是我義診了,助人為樂。」
秦浩躲避到一邊兒,笑著說道。
他真沒有騙張蘭,體內的廢氣排不出,積聚在體內,就會擾亂身體消化系統,產生一系列病癥。
「混蛋!」
張蘭雙手握的緊緊的,憤怒的看著秦浩。
忽然,感覺到有控制不住的跡象,雙手掂著裙子,趕忙向著衛生間跑過去。
一路上,還能夠听到響聲。
哈哈哈!
大廳里,一陣哄堂大笑。
不少人看向秦浩的目光,帶上了重視。
這人也不是好惹的,看看被整的丟人現眼的張蘭就知道了,明天一定會成為娛樂圈的笑料。
「你啊,真是會報復。」
許美琪走到秦浩身邊,輕笑著說道。
可以想象,明天,張蘭就會成為頭條,備受關注。
以往,花費了不少代價,搞了不少的新聞,也沒見混個頭條。
這次倒好,什麼事都沒做,就平白上了頭條。
只是,張蘭的心中,肯定郁悶死了。
「沒啊,這是真的幫她,若是不能解放出來,以後,還有生出其他的病癥。」
秦浩笑著說道。
幫張蘭治病,是真的。
只不過,他心中有無數種方法,卻采用了這一種。
看著秦浩的許美琪,相談甚歡,有說有笑,吳冷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這是他的女人,誰都不能踫。
誰踫,誰死。
這一場宴會,一直進行到午夜才結束。
自始至終,張蘭都沒有回來過,想來,也是自覺丟人至極,沒臉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