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指斷了,痛死我了。」
這名小弟握著手指頭,口中發出痛苦的吼叫聲,在酒吧里回蕩。
他沒有想到,秦浩這麼果斷,出手如此狠辣。
整個酒吧,都是沉寂了下來。
「既然你不想要,我就成全你。」
秦浩淡淡說道。
許美琪迷醉的看著秦浩,一臉欽慕。
霸氣側漏,大概就是秦浩這種樣子吧。
「小子,竟然傷我小弟,你太放肆了。」
小馬哥暴怒。
「上,弄死他,為耗子報仇。」
「干,竟然敢在火鳳凰找事,真是無法無天。」
「小子,吃你爺爺一棒。」
……
小馬身後的幾名小弟,一陣火大,拎起手里的東西,就對著秦浩招呼上來,口中厲聲怒吼。
首先沖上來的,是一個帶著鋼管的男子,虎虎生風,對著秦浩的腦袋砸下來,一點兒都不帶含糊的。
砰!
秦浩隨手一伸,一把抓住鋼管,在後者驚駭的目光中,輕輕一捏。
啪嗒!
堅硬的鋼管,發出咯吱的聲音,上面出現幾個手指印,凹陷其中。
砰砰!
秦浩手里拎著鋼管,左右甩了一下,抽在另外幾人的身上,將他們砸飛出去,口中哀嚎不止。
「你也想試試嗎?」
秦浩將手里的鋼管扔掉,看著小馬哥說道。
小馬哥心中大驚,駭然的看著秦浩,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子,居然有這麼恐怖的力量。
連他的幾名小弟都不是對手,他沖上去了,也是送菜。
「打架斗毆,這都是小孩子玩的游戲,你敢不敢跟我比試其他的。」
被秦浩盯著,好似被一頭野獸記掛上了,讓小馬哥心驚肉跳。
他咽了一下口水,叫嚷著說道。
「哦,你想怎麼比?」
秦浩笑著問道。
「我若是贏了,把你女朋友留下,讓她陪我幾天。」
小馬哥貪婪的看了許美琪一眼,說道。
「哼,我是不會那女人來賭博,你換一個條件。」
秦浩眉頭一皺,鼻子里發出一到冷哼,沉著臉說道。
這是他的原則。
可以賭一切,卻不會那女人來賭。
這種情況下,秦浩都能夠顧忌她的想法和心情,讓她心里跟吃了蜜一樣,甜蜜無比。
「沒關系,我同意了,跟你賭。」
許美琪自信的看著秦浩,笑嘻嘻的說道。
「你知道賭什麼嗎?輸了你就成別人的了。」
秦浩無奈的看著許美琪,苦笑著說道。
這可真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
「沒關系,我相信你。」
許美琪笑眯眯的說道,眼中綻放著明亮的光彩,透露著興奮。
在她的心中,秦浩就是無所不能的超人,蜘蛛俠,漫威英雄,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好,我跟你賭了。」
秦浩搖了搖頭,說道。
「好。」
小馬哥臉上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大叫著說道。
「等一下,你若是輸了,就自打十個巴掌,然後從這里滾出去。」
秦浩打斷小馬哥的話,漠然說道。
「一言而定,在場都是見證。」
小馬哥面帶微笑,朝四周的群眾說道。
心中,早就樂開花了。
「說吧,你想比什麼?」
秦浩淡淡問道。
話語平淡,神情自若,無形之中,透露出一股強烈的自信。
對,就是自信。
身為煉氣後期修真者,宗師級別的真人高手,武道帝皇,身上自帶霸氣和自信。
無論小馬哥提出什麼賭約,他都有自信可以贏下來。
「這里是酒吧,我們就入鄉隨俗,比調酒如何?」
小馬哥嘿嘿一笑,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
「調酒?」
秦浩一愣,若有所思的看了小馬哥一眼。
之前,他跟調酒師的談話,秦浩听得清清楚楚,這個小馬哥好像有兩把刷子,連這個調酒師都很仰慕。
想來,就是這樣的自信,才讓他敢于挑戰自己。
許美琪也是一愣。
她也是沒有想到,小馬哥會提出這麼一個比賽。貌似,秦浩好像是個醫生吧。
「應該難不倒他!」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就被許美琪扼殺了,她看著秦浩堅毅的臉上,心中堅定的說道。
要是讓秦浩知道許美琪的想法,肯定是內牛滿面。
姑娘,你對我太自信了。
「怎麼,你怕了?」
許美琪臉上的錯愕,沒有逃過小馬哥的眼楮,他冷笑一聲,傲然說道。
「開始吧!」
秦浩搖搖頭,說道。
雖然,他從來沒有接觸過調酒,可這並難不住他。
只要小馬哥玩了一遍,憑借他超強的記憶能力,將之模仿出來,不費吹灰之力。
「好,這里是我的地盤,就讓你先起。」
小馬哥故作豪爽,大聲說道。
論打架,他是比不過秦浩,有那麼大的氣力,能夠一下子把鋼管都捏的扭曲變形。
可要是說起來調酒,這方圓幾條街,誰不知道他小馬哥的大名。
「客隨主便,你先來吧。」
秦浩不在意的說道。
開玩笑,我這邊還等著你表演呢,你要是不露兩手,我這邊可怎麼偷師啊!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小馬哥冷冷一笑。
那幾個被秦浩教訓的小弟,不知道什麼時候爬起來,站到了小馬哥的身後。
听到小馬哥和秦浩比調酒,一個個臉上露出冷笑,神情興奮。
他們之前見過小馬哥出手,那調酒的手法,完爆那些自稱為大師的調酒師,看起來老順眼了。
「小馬哥,您請。」
小黑急忙讓出位置,興奮的說道。
「快看,小馬哥要表演了。」
「今天能夠開眼了。」
「哎呦,終于又得見小馬哥的絕技了。」
……
旁邊的客人,有認識小馬哥的,一臉期待的說道。
「小馬哥不是道上混的嗎?怎麼還懂這玩意兒?」
有人疑惑的問道。
「嘿嘿,小子,擦亮你的眼楮,等著開眼吧。」
有老人笑著說道。
秦浩心中也有了一絲興趣,打量著小馬哥,看他能夠玩出什麼花樣。
小馬哥掂量了一下量杯,心中有了譜兒,就開始表演了。
只見他手掌一拋,量杯飛空。
隨後,量杯就像是一個玩物,在他的手中上下翻騰,任由他的擺布,宛如掌中蝴蝶,絲毫月兌離不了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