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咱們真是有緣,在這里都能踫到你。」
杜子騰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雙眼看著林煙柔,神情的說道。
噗!
秦浩差點兒都笑場了,這家伙搞得跟偶像劇一樣,就連台詞都充滿了中二風。
看到林煙柔生無可戀的樣子,秦浩就感覺好笑。
這個無法無天,整天張牙舞爪的母暴龍,居然也有這麼無奈的時候,還真是少見。
「你趕緊走,不要影響我跟朋友吃飯。」
林煙柔無奈的說道。
「哦,正好,我也沒吃,一起吃點兒吧,我請客。」
杜子騰笑著說道。
秦浩都快翻白眼了。
都說吹牛逼不打草稿,說謊話不臉紅。
今天,秦浩真是長見識了。
這個杜子騰,一身酒氣,明顯是剛吃飽喝足,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也是沒sei了。
「秦浩,吃飽沒,吃好了咱們走。」
林煙柔沖著秦浩問道,暗中使眼色。
「嗯,我還差點兒,再吃一會兒。」
秦浩裝作看不見,含糊不清的說道。
開玩笑。
在家里,林煙柔都是耀武揚威,冷傲逼人,他可沒少吃虧。
今天,好不容易看到林煙柔吃癟,自然要看場好戲。
「你……」
林煙柔瞪著秦浩,眼中都快噴出火了。
「哈哈,這位小兄弟不錯,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杜子騰眼神一亮,哈哈大笑著說道。
本來,秦浩若是不識相,他打算給秦浩點兒顏色看看,沒想到,秦浩這麼有眼力見兒。
他正要拍拍秦浩的肩膀,好好的鼓勵兩句,被林煙柔一句話雷個外焦里女敕。
「吃什麼吃,這里的飯菜都不干淨,回家我給你做。」
林煙柔大聲說道。
噗!
听到林煙柔的話,秦浩雙眼一瞪,剛喝了一口湯,一下子全吐出來了,震驚的看著林煙柔。
後者,一臉壞笑,眼里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而杜子騰,一雙手放在秦浩肩膀上空,臉色逐漸的陰沉下來。
「小柔,你跟他是什麼關系啊?」
杜子騰不露聲色的收回手掌,雙眼死死盯著秦浩,淡淡問道。
任誰,都能夠听出話語中的冷意。
「我們都住在一起了,你說我們是什麼關系?」
林煙柔沒有回答,反而是接著說道。
「你們住一起了?」
杜子騰瞪著秦浩,一字一頓的從嘴里說道。
「我不信,你是騙我的。」
杜子騰臉色變幻,最後笑著說道。
秦浩面容清秀,滿臉稚女敕,一看就是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不是林煙柔喜歡的類型。
而且,林煙柔被稱為母暴龍,脾氣火爆,也不是秦浩能夠降住的。
這麼說來,就只有一種可能。
林煙柔是拿秦浩當槍了。
「既然被你撞上了,我也就不瞞你了,之所以一直拒絕你,就是因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就是他。」
林煙柔指著秦浩,正色說道。
說完,她面上猶豫了一下,而是眼神露出一抹堅定。
她豁然起身,來到發愣的秦浩的面前,啪的一下,在秦浩的臉上吻了一下,又坐回了原位。
「現在,你信了吧?」
林煙柔心頭狂跳,臉皮發燙,語氣不正常的說道。
第一次,主動親一個男人,跟異性這麼親密相處,讓她心中很不平靜。
尤其,這個男人是秦浩,更讓她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好在,昏暗的燈光下,加上杜子騰正在氣頭上,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被林煙柔這麼指著,說是她的男朋友,秦浩當時傻眼了。
這還不算,又被林煙柔偷親了一下,更是愣在了當場,像是被雷劈了。
感受到臉頰傳來的濕潤,和那一沾即逝的柔軟。
秦浩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被當槍使了。」
他抬頭一看,果然,林煙柔正雙手抱胸,戲謔的看著他。
騰的一下,杜子騰的火氣,幾乎迸發三尺高。
林煙柔行事大膽,作風凌厲,如女漢子一般。
可是,杜子騰心里清楚的很,這個女人潔身自好,從沒有跟異性有過瓜葛,連牽手都沒有。
而現在,竟然當眾親了秦浩。
「小子我問你,你真是他男朋友?你若是有一句假話,老子打斷你的四肢。」
杜子騰冷冷瞪著秦浩,拳頭捏的格格作響,好像要吃人一樣。
在江城,竟然有人敢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秦浩雙眼一眯。
這家伙神色冷厲,話語狠毒,動不動就要斷人手腳,一看就不是善茬。
不過,威脅的話語,他向來是不屑的。
若是杜子騰好好問他,他或許會如實相告。
現在嗎?
「我們都住一起了,你說呢?」
秦浩擦了擦嘴,淡淡說道。
砰!
「老子看上的女人,你也敢搶,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杜子騰一拳砸在桌子上,猛地站起來,惡狠狠的說道。
猛烈的轟擊下,桌子都發出 嚓的脆響,似乎不堪重負,狠狠搖晃了幾下,還是堅持了下來。
林煙柔好整以暇,喝了一口涼白開,靜靜看著這一幕。
杜子騰是厲害,連她也不是對手。
可是,要說打斷秦浩的四肢,林煙柔是一百個不相信。
杜子騰再厲害,也還是個人。
而秦浩,已經不能說是人了,最起碼,不是正常人。
「我只知道,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秦浩撇了一眼杜子騰,冷冷說道。
既然這家伙想玩,秦浩不介意陪陪他。
「混賬!」
杜子騰一腳將桌子踢飛,對著秦浩就是一拳。
軍體拳!
秦浩眼楮一眯,認出了杜子騰的招數。
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出身軍區,怪不得脾氣這麼火爆,動不動就要廢人。
啪!
秦浩坐在椅子上,雙手並指探出,一把夾住杜子騰的手腕。
手指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就像是一把鐵鉗子,夾住了毒蛇七寸,讓杜子騰有力使不出來。
杜子騰面色一變,手臂一個下壓,手肘對著秦浩狠狠砸去。
砰!
秦浩手掌輕輕一拂,落在杜子騰的麻穴上,令後者疾速後退,整個右手臂都是一陣酸麻,使不出力氣。
「原來是個練家子,怪不得這麼囂張。」
杜子騰活動著手臂,冷冷盯著秦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