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秦浩身子如狸貓,行蹤無定,來到放哨那人身邊,一記手刀將其打暈過去。
隨後,秦浩對林煙柔打了個手勢,輕輕向廢棄屋靠近。
屋子里,一共有三個人,兩名劫匪正在其中。
此外,還有個皮膚黝黑,身材瘦小的男子,他面色凶狠,有一雙綠豆眼,眼眸轉動間,流轉出懾人的寒芒。
「白寶山!」
看到這人,林煙柔低聲疾呼,面上涌上濃濃的驚詫。
「白寶山?」
听到這個名字,秦浩在腦子里一想,眼中露出恍然的神色。
江洋大盜白寶山,國內通緝要犯,在關東一連搶劫了數家珠寶店,價值數千萬。
並且,還開槍打死了五名店員,惡行累累,是警方的重點追捕對象。
沒想到,他竟然逃竄到了江城。
……
「沒有人跟蹤吧?」
白寶山看向兩名小弟,又掃了一眼窗外,冷冷問道。
「老大放心,有個小妞跟著,被我們給甩了。」
一名瘦高男子輕笑著說道,話語中滿是不屑。
「那小妞真帶勁,若是能打一炮,少活十年老子都願意。」
旁邊,一個身材像矮冬瓜的男子,想起林煙柔火辣的身材,舌忝了舌忝嘴唇,笑眯眯的說道。
「哼,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白寶山冷哼說道。
「是,老大說的對。」
兩人嘿嘿一笑,訕訕的說道,眼中露出一抹深深的懼怕。
「有了這筆珠寶,又夠咱們逍遙快活一段時間了。」
瘦高男子笑眯眯的說道。
「老四,你那邊有什麼情況?」
白寶山沒有說話,從腰間拿出對講機,冷冷問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
白寶山能夠走到今天,依然逍遙法外,靠的正是小心謹慎。
「放心,老大,沒人跟來。」
瘦高男子拍著胸脯著保證道。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沒有人回答。
「老四應該是撒尿去了。」
矮冬瓜笑著說道。
「秦浩,你快去說話啊!」
外面,林煙柔催著秦浩說道。
他可是記得,秦浩有一手變音絕技,能夠模仿別人的聲音。
「可我沒听過那人的聲音啊!」
秦浩面色一苦,無奈的說道。
他想要模仿說話,那也得听過那人的聲音啊!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吧。
額……
林煙柔沒話說了。
「嗯,看來是撒尿去了。」
等了一會兒,白寶山輕笑著說道。
說完之後,他朝著兩人隱晦的打了個手勢。
那兩人神色不變,眼中驟然爆射出一道寒光。
「你們過來,我有件事跟你們說。」
白寶山對兩人說道。
「嗯。」
兩人點點頭,跟著白寶山進了里屋。
「小心一點兒,我們可能被發現了。」
突然,秦浩小聲說道。
林煙柔疑惑的看了一下秦浩,心中卻多了一個心眼兒。
白寶山打的手勢,他自然沒有看到,可是卻從另外兩人的神態動作,做出了判斷。
方才,兩人在屋內身體松垮,神態舉止,都是極為放松。
可是,在兩人進里屋的時候,秦浩能夠感覺到,兩人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
秦浩再清楚不過,人做出這種下意識的舉動,是因為察覺到了危險。
「你在這里等著,我進去看看。」
等了一會兒,秦浩有些不放心,對林煙柔說了一聲,身子如狸貓一樣,鑽進了廢棄屋中。
噗!
秦浩身子輕如鴻羽,落地無聲。
他神情警覺,小心踱步靠近里屋。
剛走到門口前,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危險的感覺。
嗖!
秦浩雙腳一蹬,身子剎那間躥出去。
噗!噗!噗!
幾聲沉悶的槍聲,突然想起,打穿了房門,落在地面上,留下幾個深深的黑洞。
秦浩輕輕一拍,將身邊的桌子拍飛出去。
噗噗噗噗噗!
一連串的聲音響起,眨眼之間,桌子就被打成了篩子。
趁著這個機會,秦浩身子一貓,沖進了里屋之中。
里屋內,兩名劫匪手里端著沖鋒槍,上面安裝著消音器,對著秦浩瘋狂掃射。
至于白寶山,沒有絲毫的蹤跡。
嗖!嗖!
秦浩早有準備,右手一揚,兩枚石子呼嘯飛出,宛如離弦之箭,朝著兩人打去。
嚓! 嚓!
兩人手中端著槍,正要對著秦浩掃射,卻發現打不出子彈,低頭一看,沖鋒槍竟然被石子打個對穿。
兩人相視一眼,都能夠看到對方眼中的驚駭。
他們不知道,若非是秦浩想要留下活口,剛才那兩枚石子擊穿的,就不是沖鋒槍那麼簡單了。
不過,兩人也是久經風浪,窮凶極惡之輩。
將沖鋒槍一扔,一人掏出一柄寒芒四濺的鋒銳匕首,另一人隨手拎起一個兒臂粗細的鋼管。
「多管閑事,去死吧!」
兩人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揮動著手中的武器,朝著秦浩沖過來。
呼!
兒臂粗的鋼管,夾雜著呼嘯勁風,對著秦浩的腦袋,狠狠砸下來。
另一人手持匕首,伸手一刺,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直取秦浩的手腕。
一上一下,一前一後。
配合的極為巧妙,看得出來,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合作。
秦浩神色淡然,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直直的看著兩人,似乎被兩人的動作嚇傻了。
「死!」
兩人大吼一聲,臉色狠厲,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快意,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
啪!
等到兩人的攻擊來到眼前的時候,秦浩瞬間出手,伸手一抓,將迎頭而來的鋼管抓在手中。
嗯?
那人神色一變,面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感覺手中的鋼管,仿佛是被堅硬的鐵鉗夾住,任他使勁全身力氣,都難以撼動。
與此同時,秦浩右腳輕輕一踢。
嚓!
啪嗒!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那人的手腕,竟是被秦浩一腳踢斷,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那人迅速後退,左手抱著右臂,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一臉驚恐的看著秦浩,目光中充滿驚懼。
「你……」
手持鋼管的瘦高男子看了看同伴,又看著秦浩,又驚又怒,震驚到說不出話。
這人太可怕了。
簡直如天神下凡,神姿凜然,難以戰勝。
他們的攻擊,就像是兒戲一般,舉手抬足間,就被這人破掉,還受制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