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林煙柔走上前,冷著臉問道。
這些天,她一直都在調查白高揚私通毒蛇的證據,白高揚果然是個老狐狸,事情做的滴水不漏。
林煙柔費了老大勁兒,一點兒頭緒也沒有查出來。
不論怎麼問,他都是一句話,只承認自己購買走私物品,對于毒蛇的事情,推卸的一干二淨。
現在想起來,多虧秦浩機智,敲山震虎玩的漂亮,要不然,還真逮不到這只老狐狸。
中午剛吃完飯,就接到張文忠的電話,白高揚的事情不用查了。
林煙柔心中也是一松,這兩天,也是累的不輕。
反正查不出來,先擱置一段時間吧。
于是,就帶人到街上巡邏,發現這里出現擁堵,就立刻趕過來了。
「秦浩,你怎麼在這里?」
林煙柔驚訝的問道。
「林隊長,真巧。」
秦浩笑著打個招呼,在李樂身上拍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將銀針拔除,還解開了這家伙的啞穴。
呼!
銀針一除,李樂頓時感覺輕松無比,痛徹心扉的痛楚也沒了,好像從地獄回到人間。
「林隊長,我要向你舉報,這里有人虐對老人,逼迫老人踫瓷。」
秦浩指著李樂說道。
「哦,他說的是真的嗎?」
林煙柔冷冷看著李樂,目光冷峻,好像刀子一樣。
「沒,沒,沒有。」
李樂心中一驚,急忙搖頭說道。
開玩笑,這種事情就算做了,打死也不能承認,反正也沒有證據。
「李隊長,這個老人的傷,就是被他打的,還被他逼迫踫瓷,撞上了我朋友。」
秦浩指著老人說道。
「是的,林隊長,我可以作證,他們是踫瓷。」
顏詩蘭上前說道。
「這小子,艷福不淺!」
看到美艷無比的顏詩蘭,林煙柔撇了秦浩一眼,心中暗暗說道。
這女人,不但五官精致絕美,就連身材也是這麼誘人,尤其是胸前的山峰,比她絲毫不差。
「呸,我這都是在想什麼。」
搖了搖頭,林煙柔將腦海中的想法甩出去。
「這名老人是誰?跟你有什麼關系?」
林煙柔走上前,盯著李樂問道。
「他是我爹。」
李樂小聲說道。
「哦,那行,一塊去醫院做個鑒定,你要是說謊,就是欺瞞警務人員。」
林煙柔點頭說道。
「不是,不是,他是我干爹,對,就是干爹。」
李樂面色一變,欺瞞警務人員,他可吃罪不起,急忙改口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都給我交代清楚,要不然,就準備去局子待著吧。」
林煙柔眉頭一挑說道。
「我是孤兒,從小就是干爹撫養長大的,我干爹是個啞巴,我這次來江城,就是帶他看病的。」
「我干爹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打他,他身上的傷痕,都是不小心踫到的。」
李樂苦著臉說道。
這老人真是他干爹,全村人都能夠作證,不過,看病是假,帶來人踫瓷賺錢才是真的。
眾人一臉冷笑,到底是多不長眼,才能把身體踫成這樣,踫出來棍棒的傷痕。
「嗯?」
林煙柔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老人。
沒想到,老人居然不會說話,這就麻煩了,是黑是白,不還全憑著李樂一張嘴當家。
秦浩也是一愣,還以為老人是畏懼李樂,不敢說話。
沒想到,竟然是個啞巴。
「隊長,我和干爹感情很好的,你不要听他們胡說八道,冤枉好人。」
李樂一臉我是冤枉的樣子。
說完,李樂撇了一眼秦浩,似乎在挑釁。
秦浩咧嘴一笑,嚇得後者身體一個哆嗦,趕緊移開目光。
這小神醫太厲害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巫術,輕輕踫他一下,就痛的要死,趕緊離他遠點兒。
「可惜了,老人竟然不能說道。」
「是啊,這樣的話,就沒人知道這人說的真假,沒辦法定罪啊!」
「可不是,這可怎麼辦吧?」
……
眾人沒有想到,老人竟然不能開口說話,這可就麻煩了,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樂逃出法律的制裁?
秦浩看著一臉的色的李樂,心中冷笑。
你以為老人是個啞巴,就能任由你胡說八道,顛倒是非黑白。
你要是這樣想,可就大錯特錯了。
「林隊長,不能听信一面之詞,還是听听老人怎麼說吧?」
秦浩說道。
「秦浩,老人不能說話。」
顏詩蘭拉了拉秦浩,提醒道。
這小神醫是學醫學傻了吧,他都說過了,老人是個啞巴,不能說話。
李樂嘴角露出冷笑。
在眾人的注視下,秦浩來到老人的面前,仔細觀察了一下老人的喉結。
而後,面色忽然一變,眼中露出一抹殺意,身上散發出一股煞氣,讓人心驚膽戰。
老人脖子比較短,喉結很小,不過常人的三分之一。
並且,喉結上皮肉萎縮,擰結在一塊,有皮肉腐爛殘留的疤痕。
老人不是天生啞巴,而是後天造成的,看這情況,更像是血肉被腐蝕,導致聲帶出現問題。
「秦浩,怎麼了?」
看到秦浩臉色鄭重,一副要殺人的樣子,林煙柔上前問道。
「老人是被人毒啞的。」
沉默許久,秦浩聲音低沉的說道。
「應該是服用硫酸,導致聲帶被腐蝕,無法發聲。」
說道最後,秦浩聲音冰冷至極,令人心底發寒。
听到秦浩的話,李樂面色一變,眼中露出恐懼。
老人則是渾身一顫,似乎想起不堪的往事,淚水流了下來。
「什麼,居然是被腐蝕的。」
「天啊,太殘忍了。」
「畜生,真是該死。」
……
所有人恨聲怒罵,眼楮仿佛要噴火,死死盯著李樂。
「能治嗎?」
林煙頭面色一沉,冷聲問道。
「不知道,可以試一下。」
秦浩不確定的說道。
看著傷勢,應該有十多年了,就算重新撫平傷痕,老人這麼多年沒說話,也不太可能發聲。
不過,還是要試一試。
嗖!嗖!嗖!
秦浩一連刺下八針,落在老人的脖子上,刺激經脈,通行氣血。
而後,就看到秦浩點破中指,擠出一滴血。
這滴血,璀璨如紅寶石,精美無比,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醉人的血紅。
嗖!
秦浩輕輕一點,這滴血進入老人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