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4s店,車種還是挺齊全的,上至法拉利保時捷,下到大眾日產,無一不有。
秦浩邊走邊看,車型流暢別致,看起來就是養眼。
尤其是那些豪華車型,更是看的秦浩嘖嘖贊嘆。
有心想買,考慮一下口袋里的千萬支票,就打消了念頭。
開玩笑,這些屌屌的車型,那都是千萬起步,自己這點錢根本不夠買的。
秦浩搖了搖頭,再說,他現在只是一個學生,太過高調了也不好。
「秦浩,這些車還挺不錯的,你買一輛讓我開開。」
小白垂涎的說道。
他雖然活了悠久歲月,那都是在修真界模爬滾打,打打殺殺,什麼時候見過這種科技東西。
「想都不要想。」
秦浩直接拒絕,他也是有心無力啊。
「叮鈴鈴。」
秦浩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陌生號,秦浩一愣,還是接了,「你好,哪位?」
「喂,請問是秦先生嗎?」那邊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秦先生,我是張君寶啊!」
秦浩一愣,秦先生,嚇得他差點就說認錯人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自己。
听到自報家門,秦浩才想起來,原來是奇寶齋的富少。
「張少,你找我什麼事啊?」
秦浩問道。
「秦先生,听說你進了局子,我就去了警局,到了那里才知道您出來了,不知您現在在哪里?」
張君寶急忙問道。
秦浩心里疑惑,這張君寶也是頗有身份的人,對自己怎麼如此尊敬,還跑到警局看自己。
雖然想不通,對于張君寶的這份情,秦浩還是挺感激的。
「我在市中心的4s店。」
秦浩將地址報一下,看張君寶這焦急的語氣,怕是有事找自己。
「是凌風店?」
電話那若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
秦浩傻了,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店名是啥,不過,看到鄭清韻朝自己點頭,應該是沒跑了。
「對,就是這。」
「好,您在那里等我,我這就過去。」
說完,張君寶就掛了電話。
「嗯,一個朋友。」秦浩將手機裝口袋里,接著又說道,「是個男的。」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加上這一句話。
氣氛,立刻變得微妙起來。
「校花大人,這輛車我試試。」
還是秦浩打破率先打破沉默。
「嗯。」
鄭清韻點了點頭,當即打開車門,讓秦浩上去試車。
秦浩是店里的顧客,自然有權利要求試車。
「住手。」
就在這時,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響起,是娜姐。
「買不起就不要試,弄髒了可不太好賣出去。」
娜姐走了過來,一臉高傲的說道。
「娜姐,每個顧客都有權利試車的。」
鄭清韻臉色難看的說道。
「那也是針對有需求的顧客。」
娜姐冷笑著說道,她從心底就不認為秦浩是來買車的。
更何況,她向來看鄭清韻不順眼。
從鄭清韻來到店里,整個店里的員工就像是丟了魂似得,一個個的都向她獻殷勤。
並且,就算是那些顧客來到,也想要鄭清韻幫忙介紹款型。
要不是他和經理有一腿,鄭清韻老早就被提成銷售員工了。
在這之前,她一直都是店里最受歡迎的人,這份心里落差,她如何能夠承受。
「什麼事情?」
突然,一個身材偏胖的禿頂男子走了過來,沉著臉問道。
「呂經理,您來了。」
一看到這人,娜姐臉上蕩漾出一朵花,立馬就湊了上去,一把抱著他的手臂。
「這人是鄭清韻的同學,沒錢買,還想試試這車。」
娜姐搖晃著呂經理的手臂,在胸前使勁的摩嚓,就像是掉進了棉花堆里,那種蝕骨的滋味,讓呂經理那個興奮啊。
呂松,凌風4s店的經理。
不過三十歲出頭,就已經是一家4s店的經理,這樣的資歷,足以讓無數同齡人汗顏。
更何況,這家店是張家的產業。
雖然明面上張家聲名不顯,可是呂松卻知道,在江城,張家絕對是無冕之王,說一不二。
也正是如此,在張家的名頭下,這家店鋪的生意異常火爆,呂松也沒少得到好處,更是結交了不少大人物。
畢竟,他也算是為張家做事。
剛才,呂松正在辦公室和一個女員工談心,眼看就要負距離接觸,張大少的電話突然就過來,說是一位貴客在看車,讓他招待一下。
嚇得呂松當場就跑馬了,顧不得女員工哀怨的目光,呂松趕緊就下來了。
張大少是張家的嫡系子弟,未來必然是要掌握張家產業的,呂松巴結都找不到地方了,這下機會來了,自然不會放過。
「小賤人,等我晚上好好地伺候你,讓你欲生欲死。」
呂經理貪婪的看著娜姐,眼楮紅通通的。
腦海中,已經自行補充了n種畫面姿勢,不知不覺間,兄弟都有抬頭的趨勢。
不理會娜姐,呂松將目光放在秦浩身上。
「既然沒錢買,就別到這種地方來。」
呂經理抬頭挺胸,輕蔑的看著秦浩說道。
「鄭清韻,你這個月的全勤沒有了。」
呂經理一副公事公辦得口氣。
看向鄭清韻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特殊意味的想法,雖然只是一閃而逝,還是被秦浩看看的一清二楚。
「看來,人長得漂亮,也不是一件好事。」
秦浩心中嘆息道。
「呂經理,來到店里的顧客,都有權利要求試車,這是店里的規定,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鄭清韻辯解道。
「在這里,我說的話就是規定。」
呂松冷冰冰的說道。
「當然了,只要你下班來我辦公室談談,還是可以商量的。」
鄭清韻臉上涌現怒色,從來到凌風店的第一天,她就察覺到呂松對自己不懷好意,時不時的暗示自己和娜姐一樣,做他的地下情人。
鄭清韻當然不同意,于是,呂松就處處針對她,就算是別的員工,畏懼呂松的威嚴,也對鄭清韻沒有好臉色。
若不是這里的工資高,待遇好,鄭清韻早就走了。
她一再忍讓,呂松卻變本加厲。
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你說的話就是放屁。」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隨後,張君寶就陰沉著臉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