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趕快束手投降,小爺說不定格外開恩,讓你少受點罪。」
白浩一臉嘲弄的看向秦浩,臉上滿是驕傲。
就算實力再強又如何,莽撞無知,實力再強,能夠一個打十,還能夠打一百嗎?
「小爺我不準備對你開恩。」
被十多人圍著,秦浩神情自若,氣定神閑。
方才,擊敗那兩名保安,秦浩不過動用了三分肉身力量,此刻感受到自己的實力,自信心簡直爆棚。
再說,他還有壓箱底的真氣沒有動用。
不過,這可是保命的手段,不到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動用。
「草,拿下這小子,傷殘算老子的。」
白浩大怒,厲聲咆哮。
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充大尾巴狼,不給秦浩一點兒教訓,還真不知道馬王爺三只眼。
就在此刻,秦浩豁然發起攻擊。
被這麼多人圍攻,空間狹小,若是再失去先機,就算秦浩有信心取勝,也必然十分狼狽。
先發制人,才是正道。
擒賊先擒王!
今天的一切,都是白浩搞起來的,只要拿下白浩,自然沒事。
刷刷!
秦浩右腳在地上重重一踏,登時地面的大理石都露出一片裂痕,借著這股力量,秦浩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向著白浩沖過去。
有兩個保安上前,神情冷峻,手中警戒棍狠狠落下。
嗖嗖!
秦浩身體一側,兩把警棍從他的身體兩側落下,秦浩雙手屈成鷹爪,直接扣在兩人家肩膀上。
嚓!
只听到兩聲讓人耳膜發酸的聲音,下一秒,就看到兩名保安的胳膊好像是被卸掉,袖子耷拉下來,被風一吹,左右擺動。
一擊得手,秦浩身影前沖,在白浩驚駭的目光中,一把抓住後者的衣領,手中微微用力,直接將白浩整個人舉起來。
王強見狀,心道正是立功的時機,一時間,救駕心切,竟然忘卻了對秦浩的恐懼,迅速沖了過來。
砰!
秦浩冷笑,右腳疾速踢出,直接將王強踢飛,落在地上之時就昏厥過去。
「停下!」
看到秦浩拿下白浩,王胖子臉都嚇白了,驚駭的叫喊道。
那可是白浩,真要是被秦浩磕著踫著,白家可不扒了他的皮,百死都難以贖罪。
「你……你……你把白少放下來,有話好好說。」
王胖子額頭冷汗簌簌落下,不大一會兒,就把身上的襯衫浸濕了。
「好。」
秦浩沉吟了一下,口中吐出一個字。
至于白浩,被秦浩神威天降,一把舉起,早就嚇傻了,雙眼呆滯。
「你,你竟然對我這樣,你知不知道,我是白家大少。」
剛一落地,白浩回過神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真是丟人到姥姥家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般丟人。
「我當然知道了,敗家大少。」秦浩冷笑一聲,重復了一遍。
「賤人,你……」
白浩怒極,破口大罵。
啪!
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秦浩一巴掌煽了回去。
「給老子閉嘴!」
秦浩怒吼,身上散發出一股慘烈的氣勢,煞氣逼人,登時就嚇得白浩一個哆嗦,不敢再說話。
「你放下白浩,今天這事就算了。」
王胖子投鼠忌器,口中說道。
暗地里,開始撥打號碼求救。
王胖子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秦浩的眼楮,不過,他並沒有當回事。
「那我到底該不該來這里吃飯?」
秦浩一手抓著白浩,輕輕問道。
「對不起,是我的責任,你有資格在這里用餐。」
王胖子賠禮道歉,心底卻把秦浩祖宗十八輩都罵了一個遍。
只不過,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你呢,是不是應該道個歉?」
秦浩嘿嘿一笑,回頭看向白浩。
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差點把白浩嚇個半死。
天知道,就是這一臉無辜的樣子,竟然一巴掌打飛了兩個退伍軍人。
「對不起,我不該打擾你吃飯。」
白浩無奈,被秦浩拿在手中,只得道歉。
「放開他!」
突然,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響起,回蕩在大廳中。
秦浩回頭看去,二樓樓梯走下來一個中年男子,一臉威嚴冷峻,眉宇間透漏著煞氣和冷厲。
尤其是,秦浩發現,那人的腰間鼓脹,似乎放的有東西。
手槍!
只是短短一瞬間,秦浩就猜出了來人的身份,能夠隨身配槍,定然是警局中的高層。
「是白家老二,警察局長白高揚!」
「他來了,這小子這次真的難以月兌身了。」
「這家伙睚眥必報,極為護短,這小子危險了。」
……
看到來人,大廳登時一靜,就連議論聲都小了不少。
顯然,這人十分有來頭,讓人敬畏。
「二叔,您可來了,快把這小子抓起來。」
看到來人,白浩登時像打了興奮劑,高聲叫喊道。
「小子,大庭廣眾之下,你竟然挾持他人,趕快束手就擒,我還能法外開恩。」
白高揚看了一眼白浩,慢悠悠的說道。
「嗯,還真是難纏。」
白高揚一出現,就給秦浩定了一個大帽子,挾持他人,罪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若是秦浩一直揪著白浩不放,可就真的坐實了。
到時候,白高揚就更有理由對于秦浩,就算是拔槍相對,那也是救人為先,見義勇為。
果然,能夠做到江城警局副局長的位置,不是簡單的人物。
白家的勢力在其次,白高揚本人也是頗有手段。
不過,若是以為我秦浩是這般好糊弄,那你可就錯了。
「我和白大少一見如故,只是敘敘舊情,白局長多慮了。」
秦浩淡淡的說道。
「白大少,你說是不是?」
說完,秦浩還回頭問了白浩一句。
切!
眾人都是一雙衛生球,你丫的挾持白浩,眼下人家二叔過來了,怎麼可能和你一勢。
然後,白浩的回答,卻讓眾人下巴都驚掉了。
「對,我和秦浩一見如故,是在敘舊,二叔不用擔心。」
白浩驚懼的看了看秦浩,臉色慘白的說道。
「嗯?」
白高揚大為疑惑,這不像是他這個佷兒的作風啊。
他又豈能知道,就在短短的一瞬間,秦浩以真氣封閉了白浩身上的大穴,讓他口不能言,而後又刺激痛穴,無限放大痛苦,讓白浩吃夠了苦頭。
嘗過這般酷刑,白浩怎敢違逆秦浩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