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句話,李言陷入到短暫的沉思當中。
他咳嗽了兩聲,開口道︰「其實」
「先前狼侍衛說的話都是真的。」
「雖然其中有一定「夸大」的成分,但是我們之所以完成任務目標後在暗夜領域待這麼久,就是因為她先前說的那番話。」
伴隨著李言的話語落下。
氣氛又一次陷入到死寂當中。
吸血鬼伯爵愣了一下,瞳孔中滿是不解和疑惑︰「你是說」
「你們真的把暗夜狼王揍了一頓?」
「然後還和吸血鬼伯爵干了一仗?」
「不止如此!」
為了給予管家和小姐信心,狼侍衛接著開口補充道︰「他還順手殺了大概兩三百只在周圍觀戰的魔物。」
「實力都在上位魔將左右,當時她也在場,殺的可歡了!」
狼侍衛指了指一直躲在旁邊不明所以的小女孩。
雪女雖然懵,但看到自己這位「大哥」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空氣再一次陷入到死寂當中。
艾薇小姐忍不住出聲︰「可在契約上面看,你還只有魔將的實力」
「對!」
狼侍衛這個時候又竄了出來︰「師傅現在才只是魔將,就能夠越階暴打領域級魔物,等到他完成了進階」
「到時候直接帶著我們一起殺回去!」
說著,她還非常夸張了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那囂張跋扈的模樣看著李言忍不住過去給了對方一個板栗。
看著表情陷入到呆滯狀態的二人,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些成分都有些夸大」
「但如果對方來的只是領域級魔物的話,那應該還不至于直接逃走。」
听听
听听!
這特麼說的是人話嗎?!
在確定對方真的沒有在開玩笑之類的後。
吸血鬼管家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如果來的只是領域級魔物的話,還不至于逃走?
你當領域級魔物是什麼啊喂!
中位魔將的等級,直接跨越階層,揍了一頓暗夜狼王,然後還和吸血鬼伯爵干了一架?
這是管家活了四百年以來听到過最扯的消息。
可偏偏從對方所表現出來的跡象來看,好像並沒有說謊話。
同樣作為吸血鬼血脈。
管家,也曾經是家族的成員之一,只不過,後面因為某件事情鬧不合,就一直跟隨著艾薇小姐的父親。
對于和這位伯爵在同一時代出生的吸血鬼,管家,可是見識過這家伙年輕時候那恐怖的實力。
硬生生靠著自己的實力,從家族最邊緣化的位置,直接走到了現在這個地位,管家知道,他究竟有多麼的強悍。
而在一年前面前這個年輕人好像也只是個每天沉浸在廚房當中打雜的廚師而已。
管家這是頭一次認識到自己好像和現在的時代有些月兌節了。
它看了看已經完成蛻變了的狼侍衛,又看了看李言,陷入到沉思當中。
難道那修煉法門真的有些作用?
管家已經在上位魔將這一道門檻上卡了太久了。
但是它現在卻莫名看到了一絲曙光
時間轉瞬即逝。
天空中懸掛著的血月又悄悄隱匿于雲層當中。
經過昨天一番簡單的商議之後。
關于搬遷這件事情,可以稍微放緩一點,如果有合適的地點和時機,倒也是可以去嘗試布置一下。
狡兔三窟,不一定非要搬遷,試著去尋找一下合適的隱藏地點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小雪被單獨安排到了狼侍衛的房間當中。
說實話李言有些害怕,那只屬性不太正常的侍衛會不會做出一些不當人的事情,但自從得知艾薇小姐的身世,以及當前面臨的困狀之時。
她又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重新奮斗了起來。
當天晚上就守候在艾薇小姐的門前,操練起那套已經有些生澀的養生操。
而離譜的是
光一個人修煉還不夠。
狼侍衛也不知道腦袋抽了什麼風,非要拉著小雪一起來訓練,並且教給她了扎馬步姿勢。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就待在小姐門前,扎著馬步,嘴里發出哼哼哈嘿的聲音,看上去極為違和。
攤上這麼一個二貨侍衛,相信艾薇的內心也是極為崩潰的。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灑落下來時。
李言的生物鐘準時響起,睜開眼看著熟悉的房間,陷入到熟悉的作息時間當中。
簡單洗漱了一番,緊接著換上那身屠夫套裝,將厚重的鐵皮面具戴上。
來到廚房當中。
推開門
看著里面被吊著的剩下三個玩家,李言愣了一下。
嘶!
先前竟然忘了還有三個人沒有處理掉!
失策了啊
他緩步走了上去,輕輕踫了一下其中一名玩家,頓時,對方的身體猛然抖了起來。
居然還沒有死?
李言忍不住嘖嘖稱奇。
加上自己到暗夜領域的那一段時間,這些家伙被吊在這里起碼已經有了一個星期。
竟然沒有其他魔物闖進來把你們吃掉不知道這是倒霉還是幸運。
他回過頭,取出一塊被保存完好的鹿腿出來,拿出一些柴火來,加入一些水和調料,先焯水。
在這過程當中。
另外兩個被掛著的玩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從沉睡當中緩緩醒過來,緊接著立馬就哀嚎了起來。
「殺了我!!」
有人開口大喊著,情緒顯得極為激動;「我求求你了,麻煩給個痛快的吧,我真的已經熬不住了。「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小房間中待了整整一個星期。
這些玩家徹底認識到,什麼叫做比死亡還恐怖的懲罰。
被鐵鉤掛著,被布條蒙住雙眼。
無論怎麼呼喚,無論怎麼辱罵發泄,都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一開始,玩家們保持著會有其他人過來營救的心態,一直強行支撐著,但隨著時間緩緩流淌著過去,其他人也沒有體力再去發出聲音。
周圍一切都靜謐的可怕,甚至能夠听到自己的心聲,長久以往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隊友遲遲不來救援,時間的概念都模糊了。
現在只過去了七天,但在幾人心中,現在已經仿佛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
就這樣一直被孤獨騷擾著,他們終于繃不住了。
寧願死!
也不要再這樣待下去!